被迫和阴鸷摄政王夺权: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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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江颂年汗毛倒竖,在极端的恐惧中,他眼前一黑,软软地瘫了下去。

    迟疏自然察觉到了江颂年的反应,停也不停。

    江颂年天人交战,用仅存不多的理智得出了个结论,估计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在迟疏身上了。

    是了,没错,不然正常人发现跟自己暧昧多年的对象是同性,应该要花些时候去接受吧?

    迟疏跟踏马邪了门似的往死里弄他。

    “你听我说……”江颂年方出了声,就把头埋进了软被里,他有点不敢相信这是他发出来的声音。

    他花了几分钟做心里建设,一开口就是断断续续的泣音,他豁出去了,说道:“迟、迟疏,你听得到我的声音吗?”

    迟疏越是一言不发,江颂年越是害怕,一害怕就下意识地往迟疏怀里钻,简直是恶性循环。

    “你说句话嘛……”江颂年可怜兮兮道,“我怕……”

    迟疏松了手,江颂年借机勉强翻了个身,面对着他。

    迟疏一身还是严丝合缝的,根本看不出在做那档子事,反观江颂年,就有些身不由己了。

    江颂年带着哭腔催促道:“你说话啊。”

    迟疏恨他、报复他,他也就认了,要是被孤魂野鬼上了身,他上哪说理去?

    迟疏也当真是有求必应,江颂年这样说,他就一掌托起江颂年的膝窝,念经似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江颂年:“……”

    不是说这句话!

    他一双手还被反绑在身后,现在卡在膝窝处,反而方便了迟疏,脚背都绷直了。

    江颂年这会儿也不冷了,浑身都是汗,湿哒哒的。

    他仰了仰脖子,打断道:“好了,别说了。”

    迟疏问他:“到底说还是不说?”

    江颂年怔然:“你……你没被鬼附身啊?”

    迟疏又不理他了,江颂年还想说什么,小腹一紧,所有的话通通堵了回去。

    他这会儿是明白了,迟疏纯粹是泄愤。

    既是泄愤,自然也没收着力。

    江颂年死去活来,身体好像都要被贯穿成了两半,终是受不住,踹了迟疏一脚。

    迟疏身形一偏,久久没有动静。

    江颂年趴在床上,缓了一会儿,虚弱道:“你冷静一下。”

    迟疏没了动静,大概是冷静了下来。江颂年松了口气,又道:“帮我把绳子解了,我不跑,要杀要剐随你便。”

    迟疏转过脸:“不、解。”

    江颂年脾气再温和,这时也有点火大了:“好,不解就不解,那你来把我衣服穿好送回去,我就这样被你绑着一路回盛京,你满意了吗?”

    他说这话只是为了激一激迟疏,迟疏不吃他这一套,既没解开绳子,也不帮他穿好衣服,反而变本加厉。

    江颂年头顶压到床板,一时间惨叫连连。

    “凭什么?”迟疏闷声道,“你凭什么离开我?”

    接着便是一连串的“我恨你”,仿佛满溢的委屈忽地破开了道口子,争先恐后地淌了出来,几乎要将江颂年也一同淹没。

    江颂年躲闪不了,只得硬生生受着,咂摸出一点非同寻常的味道来。

    他泪眼朦胧地抬起头,问道:“你恨我,是因为我离开你?”

    不是因为他男扮女装骗了迟疏?

    迟疏揽着他的腰,似是要将人揉进怀里,他质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江颂年泣不成声道,“我怕你杀我……”

    “在你心里,我就这般不值得信任?”迟疏喉结一滚,满腔的血腥味。

    江颂年无言以对,使劲地摇摇头,眼泪好似断线的珍珠,一颗一颗沁到迟疏的肩头。

    迟疏转过头,他眼里极好,就算屋中没点灯,也将江颂年的反应尽收眼底。

    江颂年哭得可怜,一双梨花带雨的杏眸沾了欲色,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迟疏舌尖顶了顶上颚,不再质问他,和他针锋相对了,而是轻轻碰了一下他的睫毛。

    江颂年哭到一半,“嗯?”了一声。

    迟疏亲了上来。

    “你怎么了?有股血腥味。”江颂年抽空问道。

    迟疏默了几息,嘴角淌出一道血迹,粘稠滚烫,滴落到江颂年的腿根。

    江颂年倏然慌了神。

    他从前听说过马上风,虽然不知道具体是怎么个发作法,但迟疏的情况很明显不容乐观。

    迟疏却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一切照旧。

    “你都吐血了!”江颂年扬声道。

    他现在连挣扎都挣扎不了。

    迟疏用拇指抹开嘴边的血迹,过了一会儿才道:“老毛病。”

    江颂年不解:“老毛病?”

    他只知道迟疏中破魂散后时不时头疼和不认人,吐血又是哪门子老毛病?

    “贺管家说是变证,不打紧。”

    江颂年心底跟着身体一软,内疚道:“是我走之后,破魂散的并发症吗?”

    迟疏垂下眼:“跟你没关系……”

    “药在哪儿?”

    “我不吃。”

    “可是……”

    迟疏不附身含住他的唇珠,打断了他的话。

    江颂年轻咳一声,嘴里绽开一片腥甜的味道。

    迟疏亲得倒是温柔,江颂年一边春风雨露,一边疾风骤雨,割裂极了。

    江颂年的存货交代得干净,大脑一片空白,隐隐约约听见外面的动静,估计是发现他不在房中,四处寻他。

    迟疏没给他多少休息时间,拽了他的脚踝把他拽了过来,江颂年嘤咛一声,疯狂地挣扎起来。

    “现在不行!”

    迟疏不管,一手封住了江颂年的嘴。

    玉扳指硌来硌去的感觉不好受,江颂年含含糊糊道:“真的不行,我要上厕所……”

    迟疏:“……”

    江颂年改口告饶:“我要出恭,迟疏,求你了,我要出恭……”

    迟疏失而复得,对江颂年既爱又恨,脑袋痛得快要裂开了。做到这一步,委实也没清醒多少时候。

    江颂年嘤嘤嗡嗡地叫唤,说了什么也没怎么听,他忽地察觉到什么,低头去看江颂年。

    江颂年脑子里都是浆糊,动也不动了,走马灯似的闪现过往的记忆。

    他突然想起来,迟晏三岁之后就没尿过床。

    他现在二十一岁了。

    迟疏停下了动作,后知后觉自己做得有些过分,随手抄起枕头,掖在江颂年腿下。

    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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