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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被迫和阴鸷摄政王夺权》 40-50(第7/20页)
多,迟疏又从不向他说自己的过往,江颂年到现在也不知道宸妃和迟疏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宸妃究竟是病逝的,还是如迟疏所说,是他用匕首杀死的。
回到慈宁宫,江颂年安置好迟晏,总也静不下心,干脆也一道去了太平宫。
太后出行的阵仗太过惹眼,江颂年只带了梅香一人。
宫中相较去年没什么变化,处处都冷清,太平宫荒废已久,更像古宅而不像宫殿。
看样子自从宸妃之后,就没有旁人居住过了。
“上次马屁拍到马腿上,还没被吓怕呀?”梅香笑着调笑道。
她说的是江颂年提议在宸妃忌辰时按照太妃的规格操办。
江颂年理不直气不壮:“跟上次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梅香道,“你跟他的关系不一样了?”
“不是……”江颂年提到这个就心累,他清了清嗓子,“我这次没想拍他马屁。”
他对梅香道:“只是好奇而已。”
梅香跟在他身后,看江颂年做贼似的穿梭在院墙和廊柱之间,相信他是真的好奇了。
一主一仆灵巧地来到太平宫的后院,院子里只剩下一堆灰烬,应该是方燃完不久,丝丝缕缕地冒着烟。
迟疏似乎已经离开了。
江颂年下意识地双掌合十拜了拜,眼睛还没睁开,就听到了梅香的惊叫。
“梅香?”江颂年神色紧张地回过身,迟疏人高马大地站在二人身后,何时来的都不知道。
江颂年的叫声比梅香还大。
迟疏眉压眼,被日光一照,眉骨投下的阴影落在眼下,显得那双眸子颜色更加漆黑。
他等江颂年叫完了,淡淡道:“太后娘娘来这里做什么?”
——迟疏好像没生气。
江颂年定了定神,没把顾敏招出来:“你说要去太平宫,我想到宸妃的忌辰好像在这几日,就想着过来看看,顺便……祭拜祭拜。”
见迟疏气定神闲的模样,江颂年拍了拍胸口:“你从哪儿来的?走路都没有声音。”
迟疏抬了抬下巴,江颂年循着他的目光向上看去,是一道高高的宫墙。
“你坐在那里做什么?”江颂年反客为主地问道。
迟疏也不生气:“只是听到了鬼鬼祟祟的脚步声,想看看是哪个胆大的小宫人擅闯太平宫。原来是太后娘娘。”
江颂年自知理亏,不好意思再计较被迟疏吓到的事情,随迟疏一起走在太平宫长满杂草的小径上。
“你说你来祭奠她?”迟疏忽然道。
“啊?”江颂年被他问得一愣,而后反应过来这个“她”指的是宸妃,于是点点头。
小径久无人迹,变得十分狭窄,迟疏走在前面,挡开旁逸斜出的草茎,说道:“大御知道我母妃身份的人不多,就算有,也生怕扯上联系,惹父皇不快。所以这些年,只有我来祭拜她。”
江颂年听说过迟疏和宸妃的处境,正想宽慰几句,就听得迟疏问他:“太后娘娘何故来太平宫?”
“我……”江颂年一时语塞。
迟疏已走出了小径,回过身等他,既等他的人,也等他的回答。
江颂年道:“你父皇早就入土了,再说……我毕竟收了宸妃娘娘的匕首。”
“还有吗?”
江颂年茫然,应该还有吗?
……再跟宸妃道歉,说迟疏发病时他为了稳住他,借用了宸妃的身份吗?
这种话江颂年说不出口。
梅香在江颂年身后,见此情景,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因为你上心他的事。”
江颂年听了个七七八八,犹豫不定。
这也不太能说出口吧?
迟疏一言不发地看着江颂年,逆着光,看不出表情。
江颂年就要从草莽小径中走出来了,咬咬牙,说道:“因为你是我心上人。”
迟疏:“……”
梅香:“……”
冷静自持如她,也忍不住一掌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虽然殊途同归,但江颂年这走的是歧途吧?
迟疏伸手牵着江颂年跃过横亘在脚下的粗枝,不动声色地扫了梅香一眼。
江颂年被他一路牵到了太平宫外,迟疏才松了手:“太后娘娘没带其他随从?”
“没有,只带了梅香……”
梅香在二人身后,后悔今日跟江颂年一起出来。
不对,她要是不在,万一江颂年出什么事,也没个人照应。
——她就不该让江颂年来太平宫。
见迟疏似是还要送他回去,江颂年道:“梅香认得路,我们两个人回去就可以了。你今天事情多,改日再到慈宁宫吧。”
迟疏默了默,说了句“好”。
江颂年走出去老远,还总感觉身后的目光如影随形,回过头一看,迟疏果然还看着他。
“我方才没说错话吧?”江颂年心里没底,“他看我的眼神好可怕。”
梅香拽着他往前走:“那你还看。”
*
到底是这一个月的发生的事情太多,时间都像是冻住了,江颂年差点忘记了花朝节这件事,还是经由顾敏提醒才想起来。
“明日?”
顾敏点点头:“明日。”
整个朝堂人心惶惶,受朝上氛围影响,江颂年这些日子也过得紧张兮兮的,正好出宫放松放松。
“明日酉时,末将来慈宁宫接您出宫。”顾敏道,“摄政王的意思,明日只接您一人出宫。”
言下之意就是,迟疏铁了心这回不带迟晏一起出宫了。
江颂年说话有些卡壳:“那、那你不会离我太远吧?”
顾敏不知江颂年用意,只道:“末将定当竭力护住太后娘娘周全。”
“我叫你,你就得过来。”
顾敏犹豫道:“这个……还要看摄政王的吩咐。”
江颂年:“……”
他就是怕这个。
“如果你不能及时过来,我可能会死的!”
顾敏听他这么一说,着急道:“不会的!有摄政王在,您不会有事的!”
江颂年发现跟顾敏说不通,只能靠自己了。
他从寝宫里找到先前迟疏送他的匕首,在手中掂了掂。
如果发生什么意外,他自然不会自不量力到要和迟疏抗衡,不过抵死不从败败兴致应该差不多。
翌日傍晚,顾敏如约而至。
江颂年担心迟晏闹脾气,没跟他说这回事,让庆春带着人去了御花园。
越到宫门口,心中越是不安,连游玩的兴奋都被冲淡了不少,说不清是什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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