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和阴鸷摄政王夺权: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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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顾敏肩头钻到江颂年怀里,“我刚刚看了看了舞狮,那边还有猜灯谜……”

    看着迟晏兴冲冲的模样,江颂年也跟着高兴,听他叽叽喳喳地说着在宫外的见闻。

    初吻而已,跟迟晏和大御的未来比起来,孰轻孰重,江颂年心里有数。

    迟疏闭目养神,一路上都很沉默,将人送到了慈宁宫,他出声叫住了江颂年。

    顾敏适时地退了下去。

    “太后娘娘,记住我今日同你说过的话。”

    江颂年飞快地将今夜发生的事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每句话都要记?”

    迟疏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江颂年恍然。

    在京中安插眼线的事,迟疏让他保密。

    “我明白。”江颂年应了声。

    “任何人都不能说。”迟疏强调道。

    江颂年越发觉得迟疏是个很没情调的人,他道:“如果你不想让外人知道,当时随便找个别的由头带过去就是了。”

    ——不用非得跟他说。

    话音刚落,迟疏道:“我想让你知道。”

    江颂年眨眨眼。

    “我告诉你,这样你才能安心。”

    江颂年收回方才的心里话,被他的真诚砸得一懵。

    为了让他安心,所以直接把机密告诉他了吗?

    迟晏听不懂大人的话题,见江颂年许久不说话,拉了拉他的手。

    回到殿内,迟晏的手也是烫烫的了。

    “母后,你怎么了?”他焦急道,从前江颂年的手这么烫,还是卧病在床那次,“是不是发烧了?我让庆春去请太医。”

    “没有发烧。”江颂年亲了亲他的脸颊。

    安置好迟晏,江颂年没骨头似的往床上一趟,手臂搭在额头上。

    不止手心烫,额头也很烫。

    发烧是没发烧,但也够惹火的了。

    迟疏那样不近人情、冷漠疏离的人,在他面前如此坦诚,倒让江颂年有些不知所措了。

    怎么办?他好像一不小心让野史成真了……

    江颂年辗转反侧,一夜都没睡好。

    梦里是游街赏花灯的场景,可是街上人来人往,花灯看不清,唯独迟疏的模样是清晰的,同他耳鬓厮磨。

    江颂年大叫着醒来了。

    “做噩梦啦?瞧你出了一身汗。”梅香打来一盆水,绞着帕子问道。

    “差不多……”江颂年揉了揉脸。

    梅香走上前:“昨夜你歇下后,摄政王又来过一次。”

    江颂年接过帕子:“他来做什么?”

    “说是有东西忘了还给你,让我今早再转交。”梅香说着,从怀中取出一支珠钗。

    是除夕夜掉到床底下的珠钗。

    梅香弯下腰,替江颂年整了整额间凌乱的碎发,犹豫地问道:“你的珠钗为什么会在他手里?你们昨日……”

    除夕夜的珠钗,迟疏才还回来,让梅香误以为是昨天发生的事了。

    要是说了实情反而更糟糕……

    江颂年将错就错,翻开了流水账:“昨日,逛了街,吃了糖人,放了灯花。人太多……这个不小心掉了。”

    “没别的了?”

    自然是有,但江颂年说不出口……

    跟梅香说他被一个大男人亲得眼冒金星、双腿发软吗?

    见江颂年不说话,梅香轻叹了口气,从桌上的小匣子里摸出一盒膏药。

    之前江颂年嘴唇破了,上的就是这个。

    “你和他亲了?”

    被梅香一语道破,江颂年心虚垂首。

    他这个假太后当的……牺牲太大了。

    “那你……喜欢他吗?”梅香冷不丁地问。

    第42章

    他喜欢迟疏……吗?

    江颂年光是想想就被雷得外焦里嫩。

    “应该不喜欢吧。”他道。

    梅香葱白的手指挖了一点膏药, 涂在江颂年嘴唇上:“那样最好,我怕你做傻事。”

    江颂年:“……”

    哪种傻事?主动献身哪种吗?

    就算江颂年真的喜欢迟疏,也不会恋爱脑到飞蛾扑火的。

    爱情诚可贵, 生命价更高。

    何况他还有迟晏,不能任性妄为。

    两人说了几句话, 梅香给江颂年更衣束发。

    今天要上早朝。

    晨间下了雨,地面结了一层霜,雾蒙蒙冷清清的, 偏偏朝堂的暖炉烧的旺,催得江颂年昏昏欲睡。

    他本想在珠帘后补个觉的, 结果甫一上坐, 朝臣们就吵得不可开交了。

    江颂年被迫打起精神, 大致了解了吵架的内容——

    年前北方战事大捷,人困马乏之际,迟疏非但不给时间休整, 反而一封八百里加急的军令, 让江时瑞继续带兵北上。

    “如此重要之事,摄政王怎能先斩后奏?若是敌人形成反扑之势, 岂不是将我大御数十万士兵折损在朔漠了?”

    “这简直……太荒唐了。大御前线的士兵本就不多, 年前能抵御朔漠的侵袭, 已是险胜了,一味地冒进,怕是不妥。”

    “眼下军需不足, 阴山以北又是朔漠的地盘,完全是损敌一千、自损八百。”

    “……”

    丁酉之变后, 朝堂上的臣子换过一批,是迟疏亲自安排的。

    饶是如此, 此次风波还是掀起了剧烈的争吵,只不过没人敢大骂他狼子野心。

    江颂年下意识看向迟疏。

    迟疏伫立在侧,神态平静,似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目光略过龙椅,朝他看了一眼。

    说不出那是个怎样的眼神,在哪都好,就是不该出现在庄严肃穆的朝堂上。

    尤其现在还是迟疏的“批斗大会”——但他仿佛一点也不在乎。

    迟刃难得有一天没有落井下石:“当务之急是停止北上的攻势,归营蓄力。”

    迟疏道:“阴山以北地势复杂,此战不胜则败,没有休战的选择。”

    江行风激动道:“粮草都没有,如何取胜,你这不是让人白白送死吗?”

    迟疏反问道:“往年胡人南下劫掠,会带多少粮草?”

    此言一出,大殿内安静了下来。

    迟疏如法炮制,北上劫掠胡人去了。

    “可这招万一失败,那就到了万劫不复的地步了。”江行风眉头紧皱,“摄政王难不成要把整个大御当作筹码,去赌胜算吗?”

    迟疏不置一词。

    江颂年就是想打瞌睡也睡不着了,他意识到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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