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和阴鸷摄政王夺权: 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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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起,良久,沉重道:“他……已经走了……”

    既是叙旧,殿内没那么严肃,顾敏看着好端端坐着的江颂年,没头没脑问道:“去哪儿了?”

    江时瑞低下头:“……去世了。”

    “借尸还魂”的江颂年:“……”

    是了,他顶替江嫣入宫,江府对外都称原主去阴曹地府了。

    死因是染了肺痨,不治而亡。

    迟晏靠在江颂年胸前:“母后,‘去世’是什么意思?”

    江颂年头脑发懵,“就是”了半天也没解释出个所以然来,轻声道:“之后晏儿会读书认字,就明白了。”

    迟晏:“哦。”

    他浑然不觉殿内的异常,继续晃着小腿。

    顾敏一噎,后悔问上那一句,半天才道:“节哀。”

    江颂年抬起下巴,四十五度角望天,表情忧郁。

    正此时,迟疏站起身来,越过众人往殿外走去,顾敏也跟了上去。

    江时瑞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犹豫再三也要去殿外,被迟疏拦住了。

    迟疏:“本就是让江将军同太后娘娘叙旧,时辰尚早,江将军不如多坐会儿。”

    江时瑞于是坐了回去。

    殿内的宫人一退下,三人纷纷松了口气,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一时间没人说话。

    周遭寂静下来,迟晏晃不动小腿了,在江颂年怀中乖乖坐着,没一会儿上下眼皮打架,好似要睡着了。

    江颂年开了口:“哥,虎符还在你手中吗?”

    江时瑞从袖袋中取出一枚小物件,放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还在。摄政王说,击退胡人的兵马前,虎符由我收着。”

    江颂年沉默下来。

    今日迟刃在朝堂上让江时瑞交出虎符时,江颂年才知道,原来虎符该是归他管的。

    迟疏理所当然的神情,让他一直以为虎符属于迟疏。

    想来也是,迟疏战功赫赫,又是摄政王,要看他想不想交出权力,而不是能不能交出权力。

    迟刃觊觎虎符,野心勃勃,若是真让他拿到虎符,前线会崩溃。

    虎符在迟疏手里,才是当下最合适的选择。

    江颂年无奈地看了一眼怀中睡得正香甜的迟晏,对未来有些堪忧。

    抬起头,江时瑞用同样担忧的眼神望着江颂年。

    这让江颂年想起了上回在两仪殿道别。

    江时瑞:“你的处境,我都听说了。”

    江颂年沉吟片刻:“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兄长理解你,总归是世道的不好,让你迫不得已这么做。”江时瑞越说眉头皱得越深,他一手握拳,砸到桌子上,恨恨道,“他仗着自己是摄政王,就可以如此不顾伦常,岂有此理!”

    梅香忙用袖子捂住江时瑞的嘴:“大公子,这话可不能说啊。”

    江时瑞平复了一下心情,一开口又是痛心疾首的语气,只是声音轻了许多:“都是兄长无能,军中辎重粮饷还得依靠摄政王,否则我宁愿把你和晏儿接到陇平,不当这什么皇帝太后。只要兄长在世一日,定然护住你们和陇平百姓周全。”

    江颂年听得鼻尖一酸,知他者莫若江时瑞!

    “我和晏儿走不了。”江颂年长长地叹了口气,“大御会乱套的。”

    江时瑞握着虎符来到江颂年跟前,将虎符往自己胸口上一贴:“兄长知道,你是个顾全大局的好孩子。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北方多打胜仗,活着回来给你撑腰。”

    江颂年几乎要落泪了。

    江时瑞看向手中的虎符,怅然道:“伯父与靖王走动频发,我虽也多次寄了家书,让伯父远离靖王,也不知伯父听进去了多少。可无论怎样,靖王与摄政王之间颇有龃龉,听闻摄政王在朝中只手通天,新上任的官员全是他安插的亲信。虎符送到我手中时,我很震惊。”

    江颂年想起先前迟疏给他看的密奏,说道:“没有虎符,靖王的军队不会听命于你。”

    “似的。可如果不是你,摄政王恐怕也不会这么轻易地交出虎符。”江时瑞说的牛头不对马嘴。

    江颂年指了指自己:“我?”

    “对。”江时瑞深吸一口气,痛心道,“但是不管外面怎么说,兄长知道,你是为了大御和晏儿才这么做的。”

    “外面说什么了?”江颂年茫然地眨了眨眼。

    “你不知道吗?”

    江颂年摇摇头。

    “也是,你久居深宫,不知道也正常,”

    江颂年问道:“究竟是什么事?”

    难道外面又要变天了?

    江时瑞有些艰难地开了口:“就是你和摄政王之间的事。”

    江颂年平静下来。

    迟疏掌权,明眼人都知道他和迟晏在宫中不上不下,很是尴尬。

    可他还是觉得不大对。

    “那外面是怎么说我跟摄政王的?”

    江时瑞猛地喝尽杯中的水:“说你委身摄政王。”

    江颂年下巴都惊掉了:“我委身于摄政王?!”

    他是为了大御和迟晏才在宫中夹缝求生的,这没错,委身于迟疏是怎么来的?

    他和迟疏清清白白啊!

    迟晏被这突然的动静吓醒,茫然无措地看着江颂年:“母后,你怎么了?”

    梅香匆匆拉着江颂年的肩:“嘘!”

    “是母后不好,吓到你了是不是?”江颂年胡乱摸了一把迟晏的脑袋,抱在臂弯中摇了摇,“什么事都没有,晏儿接着睡吧。”

    梅香接过迟晏,轻柔地拍了拍他的后背:“陛下,来姑姑这儿,姑姑给你唱歌。”

    说着就抱起迟晏远离这两兄弟。

    江时瑞一把揽住江颂年的肩,那么高大一个汉子,声音都有些哽咽:“这些话我本来没打算和你说的,怕你伤心难过,但是一看到你在摄政王面前逢场作戏,我就想到你在宫中受到的委屈,实在是情难自抑。”

    江颂年心如磐石,不为所动了。

    他的确受了委屈,但也不是那种委屈。

    敢情他身高一米九的大哥泪洒两仪殿,是以为他被迟疏强迫了。

    他被抱得快要喘不过来气,勉强把江时瑞推开了。

    江颂年:“哥,你从哪儿听来的乱七八糟的?”

    江时瑞一抹眼泪:“京中都传遍了。”

    江颂年抬手扶了扶鬓角,有种寡妇被造黄谣的无力感。

    他现在还真是“寡妇”。

    谁这么缺德?

    “京中……他们还怎么说?”江颂年声音都在发颤。

    江时瑞支支吾吾,仿佛十分难以启齿。

    不用他说,江颂年也猜到了个七七八八,《盛安夜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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