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穿成野史里的正主怎么办: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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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停了,他抽出枕头,往地上一扔。

    吸饱水的枕头落到地上,“啪叽”一声。

    江颂年好似熟透的粉虾似的。

    “殿下,大事不好,江公子他……”门外有人通传,犹豫了许久,硬着头皮到,“江公子他不见了。”

    隔着一道门,房中的声音听不太真切,他听得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立到一边。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只见摄政王怀中抱着一人走了出来,用被子裹着的,只露出来半张红透的脸,不是失踪的江公子又是谁?

    房中淡淡的气味弥散出来些,他识趣地低下了头。

    “烧水。”迟疏吩咐道。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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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0章

    折腾到这个时候已经是子时末了。

    夜枭的叫声较之前更加吵闹, 江颂年窝在迟疏怀里,任由他摆布——脱掉衣服,放进浴桶。

    他这会儿倒是心甘情愿给江颂年清理了, 水面浮起一层,玉扳指沉, 咕咚一下落到桶底。

    迟疏从底下捞起来,重新戴了回去。

    屋中点了一豆灯,正好笼着两人。

    江颂年抿了抿唇, 欲言又止,迟疏目光瞥过来, 他就低头舀起一捧水, 在面上贴了贴。

    迟疏清理得仔细, 拿香胰子在江颂年身上擦出细细的泡沫,中途让人换了遍水,像是当真把他当三岁孩童照顾了。

    被子提前熏热过, 江颂年钻进去, 等着迟疏走出房门。可迟疏没出去,还伸手试了试水温, 利索地脱了衣服, 就着江颂年的洗澡水沐浴。

    江颂年“哎”了一声, 后背牵着腰胯生疼,重重地栽到了床上。

    迟疏听见动静,朝他看了一眼, 见他没后文了,拧干帕子往身上擦了几把。

    他擦洗好, 把帕子往浴桶上一搭,径直走到了江颂年跟前, 后者咽了咽口水,战战兢兢地抬起头。

    “你……你要做什么?”

    这种事情要是一夜不止一次,他得散架了。

    迟疏掀开被子,擒小鸡仔似的一把抱住他,一同躺了进来。

    江颂年别扭道:“衣服还没穿……”

    “穿不了了。”

    江颂年:“我说的不是地上那堆。”

    是他俩谁也没穿衣服。

    “明早会有人送干净的衣服。”

    江颂年:“……”

    明早?那岂不是要闹到人尽皆知了?

    他心中的波涛还没掀起风浪便偃旗息鼓——好像本来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只不过今夜生米煮成了熟饭。

    迟疏动作轻轻的,圈着江颂年调整了下姿势,看这架势是要搂着他睡觉了。

    和不久前口口声声说恨他、把他往死里整的判若两人。

    江颂年忿忿地想:打一个巴掌,给一颗甜枣。

    他随遇而安,也不多挣扎,迟疏安安分分的,江颂年抬起腿架在他身上,俨然把他当作了人形抱枕。

    这不抱不要紧,一抱就碰到了迟疏的后背,皮肤一点也不平坦,道道疤痕没什么规律可言,江颂年方才就着昏暗烛火看到了他的后背,真正触碰到,才觉得触目惊心。

    迟疏不言不语,低头亲了他一口。

    江颂年轻轻叹了口气,他记吃不记打,问道:“我男扮女装进宫,你生不生气?”

    迟疏“嗯”了一声。

    “你想杀我吗?”

    “你带着陛下从玉阳宫密道逃跑那晚,我本来是打算杀你的。”

    江颂年回忆了一下,反应过来那时迟疏拿剑指着他,不光是单纯扒他衣服那么简单。

    一想到自己差点死在最开始进宫的时候,他蓦地起了身鸡皮疙瘩。

    “你……你现在不能杀我了。”江颂年嗫嚅道,“我都给你赔罪了,你也该消气了吧?”

    他做出的牺牲可不小。

    迟疏不置可否。

    江颂年继续加码:“我哥有免死金牌,你说过可以三族内相赠。”

    迟疏闻言,低头扫了他一眼。

    江颂年感觉自己被掐了一把,委屈道:“做什么?”

    迟疏面带愠色:“你还知道江时瑞有免死金牌?”

    江颂年眨眨眼。

    迟疏看他呆呆的,头疼地揉了揉鼻梁。

    这时候才想起来搬出免死金牌来,早干什么去了?

    有够笨的。

    江颂年后知后觉,原来迟疏那个时候赐免死金牌不是为了江行风,而是为了给他一个台阶。

    他嘟囔道:“谁让你装腔作势,绕那么一大圈?”

    话音刚落,江颂年又被掐了一把。他怕了迟疏了,这会儿也不敢跟他顶撞。

    “好了好了,是我的错。”他打了个哈欠,说道,“我困了,你去关灯。”

    迟疏盯着他看了几秒,而后埋头,朝他锁骨的红痣咬了一口,只是用齿关轻轻地衔住,不疼。

    江颂年被他的头发蹭得发痒,推了迟疏一把,岂料这人竟然径直往下。

    他被含得一懵,纠结半晌,开口提醒道:“我……我没有奶水。”

    迟疏没应他。

    江颂年抿了抿唇,知道迟疏在犯病。

    在此之前,迟疏已经吐过血了,他又不肯听他的去吃药,说不准这会儿都认不清江颂年是谁了。

    如果是幻觉,那就说得通了,大抵又把他当作宸妃了,只是不知道迟疏在他自己的幻觉中是几岁。

    江颂年低下头。

    ……大概是还没断奶的年纪?

    可他毕竟不是宸妃,迟疏也老大不小了,怎么看怎么怪异。

    江颂年耐下性子,放柔语气道:“我去找贺管家,好不好?”

    再这样下去,贺管家也得给他开一副治疗精神损伤的药不可。

    “你找他做什么?”迟疏反问道。

    江颂年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迟疏提到了身上,他发现就算手腕没被绑着,他也没办法挣脱开来。

    迟疏卷着腰坐了起来,向他讨了个吻。

    *

    队伍浩浩荡荡,在一处停了下来,江颂年昏昏欲睡,在马车里困得不省人事。

    庆春探进来一个脑袋,小声喊了句:“公子。”

    江颂年勉强睁开眼缝,看见来人,不大想搭理。

    那天过后,第二日一早他就见到了庆春,生龙活虎的,哪有半点受过刑的样子。说是后背的刀伤前夜让贺管家瞧了,不知道用的什么药,辣得不行。

    江颂年五味杂陈,迟疏双手抱胸,问他这下是不是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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