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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不小心穿成野史里的正主怎么办》 60-70(第4/21页)
的。”江颂年回身看了一眼缺了一角的轿撵,轻叹了口气,“你今日就出宫吧。”
“可是……”
“别可是了,抬个轿子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小太监眼泪啪嗒啪嗒掉,连声应下,一步三回头地转头看,待远了些,几乎是狂奔着往宫门口跑。
梅香来到江颂年身边:“离两仪殿还有些路,我再调人来?”
“算了。”江颂年抱着汤婆子,抬脚踩到雪地里,“我都看到两仪殿了,走过去便是。”
梅香替他戴好斗篷的帽子,又拢了拢他的衣襟,跟在他身后一起过去。
好在江颂年没挑下雪的时候来,不然这会儿路更难走。
地上的雪厚厚一层,江颂年深一脚浅一脚地来到两仪殿,顾敏看到来人,先是一愣,而后赶紧将人请进暖阁,宫人们忙作一团,给江颂年取暖。
“我是来找摄政王的。”江颂年喝了口热茶,身上还是冷冰冰的。
“末将这就去通报。”顾敏走出去几步,又折了回来,“太后娘娘,您要不稍后再见他?现在暖阁坐上一会儿。”
江颂年不解。
顾敏解释道:“两仪殿的炭盆只有一个,冷得慌,您有方从冰天雪地里出来,末将怕您怕冻坏了。”
江颂年将手浸在热水里,闻言“哦”了一声,抬头问道:“你是不是怕他不肯见我?”
不止顾敏,梅香亦是一顿。
宫人们伺候他擦干了手,又去涂羊脂膏润着。
江颂年满不在乎道:“是我先躲着他的,他不肯见我,我也没什么怨言。但请顾将军跟他说一下,我有要事跟他商议,让他先……摒弃个人恩怨。”
顾敏被江颂年说中,只得照做。
待外人都出去了,梅香问道:“是为着公事来的吗?”
江颂年指了指自己:“不像吗?”
他的鞋袜在路上湿了,这会儿换上了新的罗袜。
梅香不答话,拿汤婆子去捂他的小腿。
江颂年不跟梅香置气,躺在小塌上等顾敏去通报,塌软软的,屋子暖暖的,怎么躺都舒服,一舒服了意志就不清醒,直想睡觉。
他让梅香替他看着,迟疏来了再叫他。
梅香道了声“好”,后边儿的话他没听全就睡了过去。
——江颂年是被梅香一把给推醒的。
美梦被打断的感觉不好受,他冷着一张脸迷迷糊糊地醒神。
“什么要事,值得太后娘娘亲自跑一趟?”
梅香站起身,从二人中间退了出去,轻轻拉了一把江颂年的手臂,总担心这两个人,一个冷脸、一个冷言,对付不好。
“有的。”江颂年道,“很重要。”
他坐直了身子,方要说话,忽地皱起了鼻子。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
迟疏回身关紧了门,径直走了进来:“听顾敏说,你是走到两仪殿的。抬轿的奴才去哪了?”
江颂年接连又打了两三个喷嚏,被梅香摁着擦了擦,含糊道:“他有事。”
迟疏:“……”
他还是头一回听说奴才有事,主子迁就的。
这世间也就江颂年独一份了。
那边梅香还在探江颂年的额头,迟疏往江颂年跟前一站,她只好让开了身。
迟疏贴着的脸颊,眉间微蹙:“所以你就白白受了冻?”
==========作者有话说:==========
晚安zzz
第63章
迟疏的手上有一层薄茧, 稍显粗粝,覆在江颂年脸颊上,说不上疼, 但也不大舒服。
江颂年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话, 喉咙一紧,又低头咳嗽了几声。
他这身子不经冻,往年冬天总要感冒几次, 今年入冬这么久了,还是头一遭。
或许是这个原因, 方才在雪地里吹了会儿冷风就中招了, 风寒气势汹汹席卷全身, 他估计要不了多久就得病倒了。
好在现在只是感冒初期,就算有影响也不大。
迟疏接过梅香递来的碗盏,舀了一勺, 没有直接喂给江颂年, 而是倒了一些在自己手背上,温度合适, 才凑到他面前。
“张嘴。”
江颂年乖乖照做, 喝了一口, 舌尖辣辣的,不肯再喝第二口了,捂着嘴问道:“这是什么?”
“姜枣汤。”迟疏语气不善, “你若嫌不好入口,过几日生病了喝苦药, 有你受的。”
江颂年穿越到古代,对于医学方面, 最遗憾的就是胶囊还没问世,得就着蜜饯捏着鼻子喝中药,药水喝下肚许久,嘴巴都是苦的。
两相对比,他宁愿喝姜枣汤。
迟疏见他神情讪讪,又舀了一勺放到江颂年嘴边,后者弯下腰,忍着生姜的辣味喝了。
手中的碗见了底,江颂年身上暖和了些,理智跟着一起回笼,他道:“我知道年底你事情多,今天过来不是故意打搅你的,我有事要跟你商量。”
迟疏不甚在意地点点头,塞了两个汤婆子到江颂年腿肚子边,替他掖好了羊绒毯子。
迟疏表现得不咸不淡,想来顾敏先前通报时已经这样说过了,只是迟疏不觉得江颂年找他商量的事会有多重要。
过了许久,也没听见江颂年出声,迟疏抬眸,目光落到他身上
江颂年咽了咽口水:“你先答应我,我说了你不准生气。”
迟疏没接话。
江颂年作出让步:“好吧,你生气归生气,但要听我一句劝。”
“若是为了那几句车轱辘话,太后娘娘直接让人传话便是,何必大老远专程过来?”
“什么车……车轱辘话?”
和亲不是朝堂上新鲜出炉的热议话题吗?
迟疏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子,说道:“你既要为先帝守身如玉,如今你我二人井水不犯河水,已合了你的意。”
江颂年呆呆地看着他,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梅香低头看着鞋尖,头都不敢抬。
“我没,不是……”江颂年有点语无伦次。
他为了跟迟疏保持距离,拿这话搪塞过他不假,但这跟先帝又有什么关系?
“你为了自保,骗我说你喜欢我,坦白之前,让我从你的问题里二者选其一。今日让我作保才肯往下说,你又想说什么?”
迟疏提起先前的事,好似在说一桩趣事,可笑意不达眼底,威胁意味十足。
像是在提醒江颂年:再敢说些我不爱听的话,你就完蛋了。
真记仇。
江颂年心道。
一时间更不敢贸然问出口了。
他现在有点好奇,在迟疏眼里,自己究竟什么个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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