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穿成野史里的正主怎么办: 60-7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不小心穿成野史里的正主怎么办》 60-70(第11/21页)

    还有什么做大做小……江颂年此刻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一切都太荒唐了。

    迟疏又道:“你还说,不管我娶谁,你都会同意。”

    这话江颂年的确说过。

    “你故意诈我。”

    迟疏不置可否。

    “你既是诈我的,这话便算不得数。”江颂年低头道。

    “怎样才算数?”

    “……”

    怎样都不行。

    “晏儿还小,得等他长大些,再从长计议。”江颂年熟练地画起了大饼。

    迟疏见他不挣扎,松开了箍着他的手,反问道:“你当初不是担心摄政王娶太后,引得叔侄不和?若是等他长大再议,岂不是永远也议不了?”

    “可是先帝驾崩不满三年,再怎么样也得等这三年过去……”

    迟疏似是笑了一声。

    “笑什么?”江颂年不满道。

    承天皇帝是他名义上的“丈夫”,等个三年不为过吧?

    “在笑你天真,这个时候还念着先帝。”迟疏不疾不徐道,“当初靖王党在朝堂上攻讦我专权,太后娘娘应该知道,先帝死得蹊跷。”

    承天皇帝死得凄惨,说是被朔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兵削了首级,死状很是凄惨。

    历史上生逢叛乱的皇帝不止承天皇帝一个,但死于叛乱,又死得这么草率的,他是天下独一份。

    迟疏面色如常,好像死个皇帝也没什么大不了,江颂年后背出了一身冷汗。

    “是你干的?”江颂年的声音有些发颤。

    “自然不是。”迟疏说道,“我只是让龙鳞卫按兵不动。”

    江颂年惊得说不出话来,手心忽地一热,迟疏牵着他的手,从后面放到了江颂年腿上。动作轻柔,同朝堂上那个桀骜不驯的摄政王判若两人,玉扳指轻轻硌着江颂年的手掌。

    “他都死了,你总提他做什么?太后娘娘?”迟疏顿了顿,又道了声,“嫂子?”

    江颂年触火似的从他怀中弹开,被迟疏拽了回来,身下的案几左右晃动,江颂年人也晕乎乎的。

    他本想搬出承天皇帝镇一镇迟疏,可迟疏跟承天皇帝有仇,不吃他这一套,就差明着跟他说“我不在乎”了。

    “你别这么叫我。”江颂年小声道。

    迟疏从善如流地应了声,不喊他“嫂子”了。

    一手揽着江颂年的腰,将人往自己身边一带,江颂年的重心便压在了迟疏肩上。

    “总……总归要等到北边平定之后再——唔!”

    江颂年话还没说完,嘴唇就被封上,迟疏长驱直入,亲得他鼻腔都是淡淡的苦药味。

    “马上就是春闱和殿试,到时还得忙上一阵。”江颂年见缝插针道。

    飞快说了几句,又被水声盖过。

    他白日面见命妇,本就是个耗神的活,不知是因为夜深,还是安神药的味道引得他犯困,眼睛酸涩得不像话,被亲了几下就淌出泪花来,蓄在那双杏眸里要落不落。

    迟疏这个时候才从大理寺回来,想来也忙了一整日。江颂年漫无边际的想:他到底哪来的这么多精力?

    木制的案几比不得软塌那般舒适,江颂年半边屁股压在桌沿上,没一会儿就受不住了,整个人几乎是挂在迟疏身上的。

    迟疏一手托着他的大腿,一手圈着他的腰,见江颂年快要喘不过气来,恋恋不舍地停了攻势。

    “我方才说的话,你听见没有?”江颂年气喘吁吁道,生怕再发生上回莲舟里的事故,只敢虚虚地坐在迟疏手臂上。

    “听到了。”迟疏垂眼,目光还停留在江颂年的唇边。

    “所以现在还不能……”

    “——我知道。”迟疏打断道。

    “你知道的话就快点放我下来。”

    迟疏静默片刻,没有松手的意思,反倒将身子倾过来些,在江颂年脖颈间嗅了嗅。

    一股痒意顺着薄衣下的皮肤窜至头顶,江颂年忍不住轻轻发抖。

    之前迟疏亲过他那里,只是那时他醉着,这痒意没有现在这般来得明晰,痒得他平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怕痒,止不住地乱扭起来。

    “别动。”迟疏道。

    “痒……”

    “……”

    好在迟疏只是隔着衣服闻了片刻,什么也没做。

    江颂年从他怀里下来,有些后怕。

    好惊险。

    宫人早已被迟疏屏退,他给江颂年掖好被子,轻声道:“那我便待到一切尘埃落定,三书六聘、八抬大轿娶你过门。”

    江颂年别过目光,心道:“洞房花烛夜吓死你。”

    迟疏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转了过来。

    四目相对,迟疏弯下腰,这回没亲他的嘴唇,而是亲了亲他的胸口。

    迟疏记得江颂年那里有一颗红色小痣。

    *

    年前忙,年后更是忙得不可开交。

    大御十年间第一次开科,头一年参加科举的有如雨后春笋,放眼望去,盛京处处都是人。

    城中酒肆客馆早早住满了,大街小巷水泄不通,竟是十年间少有的盛况。

    江颂年久居深宫,京城的热闹是于甘外出采买回来转述的。

    于甘兄长的案子波及到的人员甚广,他自己倒是没什么事,安置好家里,过完年就回宫当差了。

    “有人在人群里掉了只包袱,待他挤出来时,包袱也跟着被一起挤出来了。”于甘绘声绘色地描述,江颂年一下想起了节假日的旅游景点。

    好歹天气还没那么热,不然医药馆的降暑药都得售罄。

    “这么夸张?”庆春问道。

    于甘把头一点:“是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膳房搬东西。

    迟疏嘴上说着想杀于甘,那是吓唬江颂年的,最后还是念在于甘协助办案有功,将人从都知监调去了内官监,司膳房采买。

    虽算不上什么肥缺,却比抬轿要强得多。

    于甘年纪最小,个子比庆春还要高大一些,生得虎头虎脑,很招人喜欢,只是性子有点轴,机敏不足而憨厚有余。

    年后当差,初次见到江颂年,于甘跪下哐哐地磕了几个响头,好几个人都没拉住,把江颂年吓得拔腿就跑。

    庆春同他说:“你要跟太后娘娘道谢,当差仔细些、用心些便是。”

    引得梅香在一旁翻了个白眼:“你也好意思教别人。”

    庆春讪讪一笑。

    不过庆春的话,于甘是记在心里了。

    京中八珍斋的点心最是有名,每月逢十逢五开张,还未开张,店外就排起了长龙。

    由是每逢八珍斋开张的日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