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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不小心穿成野史里的正主怎么办》 40-50(第8/20页)
迟疏在宫外候着,两人上了一辆马车。
“你的手好凉。”迟疏道,握着江颂年的手给他取暖,“路上受凉了?”
江颂年摇摇头,从善如流地钻进迟疏的手心:“不知道。”
马车上暖意融融,江颂年晌午还睡过一觉,这会儿又有些犯困,上下眼皮打架。
“离庙会还要走半个时辰,想睡就睡会儿吧。”迟疏道,得寸进尺地将人搂在怀里,捂暖双手还不够,又去握他的脚踝,都是冰冰凉凉的。
“不睡。”江颂年很没有说服力地打了个哈欠,捂手捂脚就算了,要是迟疏还动手动脚那就不好了,他得盯着点。
这样想着,江颂年又打了个哈欠,没几息就去会周公了。
迟疏感到怀中人趋渐平稳的呼吸,臂弯又搂紧了几分。
他低下头,细细打量着江颂年,几乎能看到他脸颊上细微的绒毛。
马车摇摇晃晃,江颂年睡得很安稳。
江颂年还是少年人的体型,骨骼纤细,很是单薄,平时叽叽喳喳闹个不停,这会儿倒是罕见地生出几分恬静来。
迟疏的头更低了些,俄顷,只是蜻蜓点水般亲了亲江颂年的鼻尖。
马车行进了半个时辰,迟疏就保持这个姿势端详了江颂年半个时辰。
顾敏轻扣车框,说道:“殿下,我们到了。”
*
江颂年困意来得突然,醒来也不怎么舒服,脑袋昏昏沉沉的。
“……到了吗?”江颂年揉了揉脑袋,无人应答。
车内只剩他一人,江颂年狐疑地掀开车帘,顾敏对他道:“太……夫人,您醒了?”
马车停在街边,离闹市有些距离,江颂年问道:“他人呢?”
不肖他明说,顾敏也知道他问的是谁,回道:“老爷去街上了,说您在路上睡着了,不要惊扰您。”
江颂年被顾敏搀扶着下了马车,头重脚轻的,鼻尖似乎还残留着迟疏身上的中药味。
迟疏居然不叫醒他。
“我睡了多久了?”
顾敏想了一会儿:“到这儿之后大概过了半个时辰。”
那他总共睡了一个时辰。
街上正是最热闹的时候,不过他所在的位置有些偏僻,走过去还要些时候。
被冷风一吹,江颂年稍微清醒了些,正要动身,就听得耳畔传来“嗖”的一声,顾敏眼疾手快地将他往旁边一拉,一支箭羽正落在他方才站定的地方。
江颂年倏然出了身冷汗。
又是几支暗箭,顾敏拔刀将箭羽斩落,护着江颂年躲到柱子后面。
“这是怎么回事?”江颂年语速都变快了。
行踪暴露了?是谁要他的命?
顾敏顾不上回答,吹了个响亮的哨音,江颂年抬头望天,夜幕之中仿佛有暗潮涌动。
不过片刻,人群的尖叫声和刀剑相交的铮鸣声就吵作一团。
江颂年以前哪见过这阵仗,六神无主地跟在顾敏身边,直到他们被人团团包围。
“抓住那个女人!快!要活的!”
江颂年腿脚发软,跑得却异常灵活,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对方说的“那个女人”是他自己。
顾敏功夫再了得,也架不住这么猛烈的攻势,肩上挨了一刀,被敌人斩断了和江颂年之间的联系。
没了顾敏的庇佑,江颂年只好闷头往前跑,虽然不知道这些人是谁,但既然要活的,那他应该不至于折在这里。
江颂年没跑出去几步,被刀剑拦住了去路,他退无可退,背靠在柱子上。
人群中让开一条道,江颂年看清了为首的人。
是迟刃!
“太后娘娘,让我好找啊。”迟刃咬牙切齿道,“你被那个混蛋骗了,我也被他骗了!”
“什、什么意思?”
迟刃抹了一把面上的血,说道:“他事先做了这么多准备,就是为了引我出来,然后将我一网打尽。”
他齿关都在打颤,望向江颂年,森然一笑:“我没想到,你居然也成了他的诱饵。”
什么准备?什么诱饵?
江颂年站也站不住,瘫软在地上。
“殿下,来不及了,摄政王的人手马上要追过来了,赶紧逃兵撤离吧!”
迟刃走向江颂年,把人拦腰扛在肩上,而后一跃骑在马上,往京郊撤离。
他恶狠狠地对动弹不得的江颂年道:“白得的人质,不要白不要,你最好祈祷自己在迟疏心里还有一席之地。”
说罢,他冷笑一声:“不、不可能,他那般冷血无情的人,怎么可能爱上别人?我早就知道,哈哈哈哈……被人背叛的滋味如何,太后娘娘?”
春寒料峭,江颂年冷得浑身颤抖,头脑尚寸一丝理智,艰难地从迟刃颠三倒四地话语中拼凑出真相。
迟疏早在盛京设下了埋伏,目的就是有朝一日,迟刃造反时遏制住他。
而他与江颂年之间的所谓柔情蜜意,也不过是让旁人误以为他当真玩物丧志的手段。
做戏而已。
==========作者有话说:==========
是演的没错啊,但本色出演不给朝臣嗑假糖
都是误会,之后会解释清楚滴
小剧场:
江颂年(不深情告白):因为你是我心上人。
迟疏(看梅香):你教他说的?
梅香:小女子冤枉啊!
第45章
被人扛在肩上的感觉不好受, 江颂年的手还被绑住了。
迟刃驾马疾驰,差点把他颠吐。
街上的行人如鸟兽散,不知哪里引燃了明火, 火光映得四周都亮堂堂的。
江颂年蜷了蜷身子,听着周遭的动静, 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出宫时右眼皮一直跳,早知就该看看黄历的!
江颂年心中正懊悔,一道人影“噗通”一声从高处落下, 在青石板路上砸得个四分五裂,几乎和他打了个照面。
虽然这一路上的人体残肢江颂年也见得不少了, 可这画面还是太有冲击力, 刺鼻的血腥味搅得他胃里一片翻江倒海, 可胃里空空如也,只是一个劲儿地吐酸水。
江颂年害怕到极点,诡异地升出一丝愤怒来, 既恨迟刃, 也恨迟疏。
他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掺和进这俩兄弟的明争暗斗里。
身后是迟疏的追兵, 个个身着夜行衣。
若非在这漫天的火光下, 怕是躲藏在暗处, 都看不出来。
江颂年倏然想到元宵节那晚,迟疏告诉他,他在京中安插了暗卫。
他从一个月前, 不、应该是更早之前就在筹谋,原来就是为了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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