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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不小心穿成野史里的正主怎么办》 40-50(第4/20页)
,让江颂年有些惶恐,不知道自己还能瞒多久。
北方战事吃紧,情况似乎比去年年中还要糟糕,眼下的大御按下葫芦浮起瓢,迟疏还有心情流连儿女私情,很有他父兄一脉相承的做派。
战报一封一封传回盛京,江颂年问起迟疏今后的打算,后者头也不抬地提笔写字,淡淡道:“能撑多久,便撑多久。”
话落,他搁下毛笔,同迟晏交代功课。
江颂年倚在榻上,心不在焉地翻开迟晏的儿童启蒙书。
待迟疏同迟晏交代完,他又问道:“尹大人什么时候回来?”
“江南历年的赋税是一笔烂账,翻鱼鳞册也要费不少时候。”迟疏道,“大概二月中旬返京。”
江颂年把书往脸上一盖。
他听不懂什么鱼鳞册不鱼鳞册,只知道耽误的时间越长,北方就越危险。
“不能先征一部分税,剩下的之后再征吗?”
迟疏重新铺了一张纸,这回没动笔,只是站在一旁看着,似是笑了一声:“太后娘娘可听说过,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听过。”江颂年的声音被纸页闷着。
瞧不起谁呢?
“江南贪墨严重,官商勾结,同气连枝,若是这回没能斩草除根,便是打草惊蛇,再想整治就没这么容易了。”
迟晏捧着写了批注的宣纸,本是在认真听二人说话,很快被窗外的动静吸引了注意力,奶声奶气询问道:“皇叔,我可以去玩了吗?”
迟疏不答,目光落到江颂年身上。
迟晏趴在江颂年边上:“母后,我可以出去玩了吗?”
江颂年之前虽然着急给迟晏找教习师傅,但那只是担心耽误了好苗子,他并不是个爱鸡娃的家长,当即准许了迟晏的请求。
小孩子还是活泼点好些。
迟晏蹦蹦跳跳地出去了,江颂年坐起身,把从脸上落下来的书一合。
庆春偷偷摸摸地躲在灌木丛,让他逮了个正着。
他就知道是庆春。
庆春手中提着草篓,一边稳住迟晏,一边苍蝇搓手向江颂年无声求饶。
江颂年捏着书籍扇了扇,示意让他一边儿去。
迟疏忽道:“花朝节也在二月中旬,再过不久就是了。”
江颂年“嗯?”了一声,没想通花朝节和尹大人有什么关联。
只听得迟疏又道:“那天我带你出宫,如何?”
第43章
迟疏这话虽在问他, 大概此人性格使然,语气中听不出询问的意思,反而带些不容置疑的意思。
像是食髓知味, 一有机会就同他纠缠。
江颂年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
既想出宫玩,又怕再闹出元宵那晚的事故。
“花朝节……还早吧?”江颂年小声道。
迟疏也不说话, 安静地看着他,非要听他说出个“好”和“不好”来。
江颂年硬着头皮答应了,这会儿有点担心——按照当下的局势再发展下去, 他跟迟疏怕那点事就不光是民间野史了,恐怕要成为能记载到正史里的“奸夫淫夫”。
江颂年连忧愁都不敢表现得太过明显, 背对着迟疏偷偷叹了口气。
一回头, 迟疏就站在他身后, 这下是真的花容失色了。
迟疏不慌不慢地伸出一只手。
江颂年也懵懵地伸出手,搭在他的掌心。
“做什么?”
“书。”迟疏道,“给我。”
江颂年顿了顿, 意识到迟晏的启蒙书在他手里。
他尴尬地飞快收回手, 嘟囔道:“不早说。”
迟疏的指尖蜷了蜷,接过启蒙书, 极轻地笑了一声。
不论眼前被迟疏搅得稀糟的局面, 他当起教习师傅来倒是挺认真负责的。
江颂年让梅香换了茶水, 百无聊赖地坐在一旁看迟疏备课。
迟疏字迹如人,遒劲恣睢。
江颂年做不了别的,无聊得很, 开口问他:“你这一手字,是谁教的?”
迟疏抬眼:“你爹。”
江颂年惊讶道:“我爹?”
“太后娘娘忘了, 江大人曾经当过帝师,宫中的皇子, 也都由他教导。”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想到江行风在迟疏面前敢怒不敢言的模样,江颂年心道:“名师出逆徒。”
江行风桃李满天下,我行我素的摄政王是他的学生,暗中勾结朔漠的靖王是他的学生,江南贪墨的官员也是他的学生。
江颂年要是他,不知道得头疼成什么样。
“可是你的字迹跟我爹的一点也不像。”
简直是两模两样。
迟疏看向他,等他继续说。
江颂年:“我爹的字中规中矩。”
“人总是会变的。”迟疏道,“何况我师从江大人,不过三年而已。”
江颂年托着腮:“你只读过三年的书?”
迟疏把头一点。
江颂年倒吸一口凉气,脑海里什么“天才”、什么“学霸”的字眼还没挨个儿蹦出来,就听得迟疏解释道:“后来他和朝臣们一同上书,将我派往了玉临城。”
原来是积怨已久。
江颂年轻轻握拳,问出了心里话:“他怎么这样啊……”
托他那便宜老爹的福,他在迟疏这里没少碰壁。
从十几年前起就站错队了!
“江大人是个务实的人,否则也不会平步青云,官拜宰相。”迟疏丝毫没有韫色,似笑非笑地看向江颂年,“若非如此,太后娘娘也不会进宫。”
江颂年心里咯噔一下,“我”了半天,迟疏握住了他的手,玉扳指硌得他不大舒服。
可他吊起来的一颗心却随着迟疏的动作缓缓放下。
迟疏是指江行风为了前程送江嫣入宫。
早春,是个晴天。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江颂年和迟疏之间,两人的影子便也相交着投到地面上。
江颂年脑袋里许久不装墨水,此时蓦地蹦出来个词语:暧昧。激得他逃也似的抽出了手,蹭到了墨台,在桌上留下一团污渍。
“我去换身衣服。”江颂年站了起来,“恕不远送了。”
迟疏好整以暇地看向江颂年,拿开桌上的镇纸,提着被弄脏的纸页的一角,轻轻抖了抖。
江颂年这会儿看清楚了纸上的内容,迟疏铺的压根不是什么新纸。
而是一张画满了乌龟王八蛋的简笔画!
江颂年这会儿顾不上换衣服了,冲上来问他:“你从哪儿找到的这个?”
迟疏道:“抽屉里。”
他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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