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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不小心穿成野史里的正主怎么办》 30-40(第6/17页)
居然也坐得住, 一段时间下来,儿童读物上的字也能认个七七八八。
江颂年看着宣纸上和自己如出一辙的字迹, 宽慰自己:晏儿还小, 先把字认全, 书法可以慢慢练。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放眼整个慈宁宫,找不出一个比他字写得更好看的。
今年的初雪来得晚,冬至前几日忽地天降大雪, 一早起来天地间银装素裹,雪有半只小腿这么厚。
恰逢休息日, 不用上朝。
迟晏被宫人裹得厚实,他本身个子就矮, 直接团成小圆球了,在雪地里半爬半滚,毛茸茸的帽子上都沾着雪粒子。
江颂年把他从雪地里拉出来,手掌覆在迟晏红彤彤的圆润脸颊上:“怎么样?有没有暖和一点?”
迟晏笑着点点头:“嗯!”
他又握住江颂年的手腕,撒娇道:“母后,今天我想打雪仗,能不能不抄三字经了?”
江颂年自认不是严师,平时也不让迟晏整日整日坐在案前学习,他还以为像迟晏这样的人骨子里就带着卷王基因呢,原来偶尔也会偷偷懒,这让他有点惊讶。
“可以呀。”江颂年揉揉他的脑袋,“今日就痛痛快快地玩,但是不能在外面待太久,会感冒的。晏儿要是感冒了,母后会心疼的。”
迟晏拍拍胸脯,保证道:“我不会让母后心疼的。”
说完就像脱缰的野马似的在雪地上撒野。
迟晏这个年纪的小孩玩心大,他虽然比寻常孩子稳重懂事些,江颂年还是嘱咐宫人们备好保暖的器具,时时留意他的情况。
穿越前,江颂年生活在不南不北的地方,冬日里既不暖和,也没有这满天大雪的壮观景象,很是新奇地捧了一捧白雪,白雪蓬松,比棉花厚重些,比沙子轻薄些。
“常言道:瑞雪兆丰年。”梅香款步走来,“但愿明年是个太平年。”
江颂年蹲在地上,一边专心致志地看雪,一边美滋滋道:“前线传来好几封捷报,我哥打了胜仗。”
虽然粮饷依旧紧巴巴的,但眼下隆冬已至,朔漠的军队也不是铁打的,旷日持久的拉锯战下来,也早已疲软了。
梅香看了一眼在雪地里和宫人们撒欢的迟晏,笑道:“北方安定,给陛下留一个稳定的朝局,陛下定当比他的父祖更有作为。”
江颂年本也不是这个时代的人,知道未来的走向,丝毫不顾及什么父父祖祖的,骄傲道:“那是自然,我们晏儿最有出息了。”
他们二人在这边说话,一颗圆溜溜的雪球在梅香脚边绽开,梅香一回头,就见庆春棒槌似的站着,还保持着扔雪球的动作。
梅香给了他一记眼刀。
庆春自小在宫里长大,性格圆滑,因此吃得很开,就当没见到梅香的眼刀似的,笑嘻嘻道:“太后娘娘,梅香姑姑,一起来玩呀?”
迟晏抱着庆春的大腿:“是呀是呀。”
梅香还想说什么,江颂年的手已搭在了她的肩上,一阵凉风吹过脸颊,雪球从江颂年这儿脱手而出,不偏不倚地砸到了庆春脸颊上,引起众人的惊叹。
江颂年得意洋洋地拍了拍手,弯腰又去搓新的雪球。
一来,他从没打过雪仗;二来,他正愁罚庆春去刷恭桶还不解气。
庆春麻溜地转身闪开,肩上又挨了几个雪球,江颂年穷追不舍地逮着他扔雪球,庆春叫苦不迭。
两人追逐到了慈宁宫门,江颂年将臂弯里囤的最后一枚雪球蓄力往庆春的方向扔去,庆春被打得习惯了,忙里偷闲学会了闪避,一个闪身躲了过去。
江颂年听见有人受击的声音。
庆春也往门外看去,只见顾敏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外,用袖子掸了掸面上的雪。
“顾将军?”江颂年走上前,“抱歉,我没看到有人。你没事吧?”
顾敏摇摇头,爽朗道:“末将在战场的时候刀剑都是直击面门的,这个雪球不算什么,一点事都没有。”
“那就好,”江颂年接过庆春递上来的帕子,给顾敏,“你怎么过来了?”
他看过了,只有顾敏一个人,迟疏没来。
顾敏忽然想起来什么,躬身作揖:“末将参见太后娘娘,方才忘了行礼,还请勿怪。”
江颂年扶他起来,暗自腹诽顾敏这样谦逊懂礼的人怎么会有个狂妄自大的上司。
“末将过来,是替摄政王传话的。”
“他要跟我说什么?”
顾敏回答道:“马上要冬至了,按照惯例,要举行祭天和祭祖大典。”
“我知道了。”江颂年道,“内侍省已经来人跟我说过了。”
顾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还有别的事要交代吗?”
顾敏目光飘向庆春,庆春识趣地退回到院子里。
江颂年看顾敏的神情就不大对,在他开口前打断道:“顾将军,接下来的事是私事还是公事?”
顾敏头低了低:“……是私事。”
江颂年:“……”
他就知道。
江颂年跟迟疏闹出来那档子事,梅香和庆春都知道了,顾敏估计也八九不离十。
“他让你跟我说什么?”江颂年有点听天由命了。
顾敏却摆摆手:“不是摄政王让我说的,他只吩咐了祭典的事。只是末将放心不下,所以趁此机会,过来探望一下您。”
江颂年扯出个笑容:“我挺好的。”
“此话当真?”
“骗你做什么?”
“您没生摄政王的气?”
江颂年将手拢在袖子里,生无可恋道:“我为什么要生他的气?”
谁会在跟人表白之后生对方的气啊?除非被对方拒绝恼羞成怒了。
江颂年微微一愣,顾敏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那天的事情他记得不是很明朗,莫非迟疏真的拒绝他了?
顾敏支支吾吾:“他不是,把他们遣散出宫了……”
江颂年花了一点时间反应,顾敏说的“他们”是前些日子出宫的面首。
当时在慈宁宫也闹出了不小的风波,江颂年鞋子都被拽掉了一只。
想到这个,他还觉得脚踝跟大腿有些酸痛。
“是啊。”江颂年坦荡道。
顾敏觑着他的表情,奈何他一介粗人,怎么仔细瞧也瞧不出来个所以然来。
他道:“然后您因为这个不高兴,跟他大吵了一架,谁也不肯见谁……”
江颂年越听越迷糊,摸不清顾敏这是陈述句还是疑问句。
“谁这么说的?”
“没人。”
“没人?”江颂年道,“你自己猜的?”
顾敏腼腆地把头一点。
江颂年快要服了他的脑补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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