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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不小心穿成野史里的正主怎么办》 30-40(第3/17页)
帽子找补道,“您因为摄政王的态度苦恼,奴才这不是感同身受,想为主分忧嘛?您再想想看,说不准是先前会错摄政王的意了呢?”
“会错意?”
“奴才觉得摄政王那句话,可能不是要赶娘娘走的意思。”
江颂年回忆了一下。
他最后一次见到迟疏时,迟疏说:既是赐食,何必劳烦太后娘娘多跑一趟?
“那是什么意思?”
庆春嘿嘿一笑:“或许是抱怨太后娘娘不愿意多留些时日呢?”
江颂年被他这一通分析惊得愣住,说话都有些卡壳:“不……不可能吧?”
“摄政王不是爱重您吗?既是爱重,自然想时时见上。”
——这是顾敏的原话。
江颂年脸颊微妙的有些发烫。
“顾将军说什么就信什么,谁知道摄政王自己是怎么想的?”江颂年嗫嚅道。
庆春颇为笃定道:“摄政王定然也是这么想的。”
江颂年心烦意乱:“你听谁说的?”
“外边儿都是这么说的。”
“外边?”
庆春捂住了自己的嘴。
梅香提着鸡毛掸子站在庆春身后,主仆两人都没有他高,却平白生出些威压感来。
审讯结束,江颂年心累地扶了扶额角。
庆春消息灵通,这点他是知道的,只是他没想到这么灵通,他跟迟疏那点聊胜于无的交际,不知经由谁的嘴这么一传,变成了一段子虚乌有、空穴来风的劲爆八卦,最后竟是自产自销地又传到了宫里。
“滚出去……”江颂年有气无力。
庆春脚底仿佛黏在地板上了,还想辩解,甫一张嘴就被梅香打包丢了出去。
“你可以啊。”合上了门,梅香调侃道。
江颂年快要崩溃了:“哪里可以了!”
“陛下年幼,入宫前江大人最担心的事就是摄政王造反。”梅香不甚严肃道,“眼下有了这层关系,倒是不担心他对陛下做什么了。”
“那你就不担心他对我做什么吗?”
梅香当没听见,把要进来的庆春堵了回去。
诚然江颂年从小到大收到的示好数不胜数,同性也有,他还是头一回像这样手足无措。
不为别的,就因为迟疏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怕了,江颂年压根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跟这么一个城府极深的人待在一起,就算他看上了自己又如何?不仅保证不了自身安全,江颂年反而觉得更危险了。
江颂年更宁愿迟疏就是不想见他,这叫识趣。
要是真像庆春说的那样,显得他多不识好歹似的。
被关在外面的庆春消停了会儿,江颂年心中正郁闷,拿手绞着袖子。
忽地有人将窗户推开一条缝,梅香像是玩上瘾了,眼疾手快地去压窗户,庆春这个高个子被挤在一条缝里,看着十分委屈。
“哎哟梅香姑姑,可别挤我了,我真有要紧事。”庆春苦不堪言地探出来一个脑袋,“太后娘娘,摄政王来了。”
梅香停下了动作,庆春因着惯性一骨碌滚了进来。
“你说谁来了?”江颂年下意识地理了理方才弄皱的衣袖。
庆春艰难地支起上半身,气喘吁吁的:“摄政王……摄政王来了。”
三人手忙脚乱地收拾一通,迟疏已进来了。
他在宫里自在得很,从不通报,江颂年得让人盯梢。
庆春耍过宝,找好借口溜之大吉。
梅香给迟疏看了座,命人备上热茶点心。
“摄政王许久没来慈宁宫了。”江颂年有些不自在地说。
迟疏:“是。”
江颂年寒暄道:“你有好些吗?”
迟疏:“嗯。”
“顾将军没跟过来吗?”
“他在慈宁宫外候着。”迟疏敛着茶叶,抬眼问道,“你有事找他?”
江颂年摆摆手:“没有,就是随口问问。”
迟疏仍是看着他,表情淡淡的,瞧不出喜怒。
气氛出奇的诡异,江颂年几次朝梅香眨眼求助,换来梅香“爱莫能助”的一耸肩。
“我……”江颂年不着痕迹地往椅背靠了靠,“我……怎么了?”
“没怎么。”
江颂年深吸一口气——没怎么是怎么了?
“你来慈宁宫,是找我的?”
迟疏把头一点。
“找我有事吗?”
有事就说,没事就走,找事另说。
迟疏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取披风。”
江颂年整个人平静了下来。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
还好不是找事的。
他唤来梅香:“去把摄政王的披风取来。”
梅香应了声,转身去取。
“你还留着。”迟疏语气平静,听不出来是陈述句还是疑问句。
江颂年实话实说:“我让人洗好收着了,先前一直没找到机会还给你。”
宫中吃穿用度相较从前已是削减过的了,一件平平无奇的披风的确没到要特地保存的程度。
但……这是迟疏的。
在和迟疏有关的事情上,江颂年总是小心小心再小心,生怕出了什么岔子,性命堪忧。
梅香取了披风,放在托盘上呈给江颂年就退下了,由江颂年递给迟疏。
迟疏扫了一眼,直接披在了身上,淡定地坐下继续吃茶。
江颂年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十分煎熬,此时又开始摇摆不定:他到底是不是来找事的?
“怎么不戴原先那支珊瑚凤钗?”
江颂年“啊?”了一声,怀疑自己听错了。
迟疏又重复了一遍。
江颂年在穿戴上不怎么上心,尤其他的发髻又繁复,从前是梅香安排的,靖王送了面首慈宁宫后,他们便自告奋勇地每日给他推荐OOTD,江颂年随口应下,完全没注意到这一点。
想到自己如今和迟疏的关系,江颂年又是一阵心虚,他抿了抿唇,反问道:“这支不好看吗?”
江颂年今日插在发髻上的是点翠海棠花,十分灵动,其实很衬他。
迟疏不想回答,转而开始对江颂年的寝宫挑三拣四,新换的插花太俗、屏风摆的位置不对,诸如此类,不一而足,几乎是要将这里任何一处微小的变化都点评一遍。
江颂年听得大为恼火,偏偏迟疏的语气不带个人情绪,还附上了建议。
他的恼火也好似放了气的气球,泄气了。
“有这么不好吗……”
迟疏不置可否:“底下的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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