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穿成野史里的正主怎么办: 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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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只有不谙世事的迟晏还在新奇地看着火光,看得出神。

    梅香起身就去办,江颂年被那一下震得心脏时不时发疼,见梅香领着几个花花绿绿的男人走出慈宁宫的大门,揉了揉心口,稍微舒服点了。

    他没舒服多久,不到两刻钟,梅香就回来了,去时身后跟着多少人,来时一个也不少。

    “他们……不是让你送出宫吗?怎么又回来了?”江颂年有些语无伦次。

    梅香语气平淡:“摄政王传话说,太后娘娘深宫寂寞,这是靖王的一片心意,希望你别叫人寒了心。”

    江颂年冷不丁地想:迟疏这不还活着吗?

    目光一转,几个花枝招展的男人讨好地冲他笑。

    迟刃寒不寒心他不知道,他现在有点心寒。

    哦不对,是心塞。

    ==========作者有话说:==========

    小年还是吃了没文化的亏(指指点点

    第26章

    江颂年无法, 只得在慈宁宫将几人安顿下来,忍不住腹诽,迟疏既不上朝也不批折子, 还有闲工夫管他的事,简直是本末倒置。

    “太后娘娘别赶我们走, 方才的事是意外,您要是喜欢,我们再去学就是。”

    “是呀是呀, 只要您肯给我们时间,我们能学会的。”

    “我们还会别的, 一定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

    江颂年不想再听了, 抬腿回到寝殿, 将大门带上。

    耳根子一下清静了。

    他坐在榻上,盯着案几上的插花发呆。

    江颂年长相出众,从小到大不乏追求者, 他以学业为重, 婉拒了所有的情书和告白。长到十八岁,还没有谈过恋爱。

    虽然没有感情经历, 但并不代表江颂年不懂感情这回事。

    爱情具有专一性和排他性, 这是他父母教给他的。

    迟疏并不是很在乎他养面首这件事。

    这样看来, 他对自己的感情是称不上“爱情”的,说来说去还是一个“见色起意”。

    也行,就算是见色起意, 碍着两人的关系,也得发乎情止乎礼, 江颂年的身份就不会败露。

    只是要将面首们送出去,还得费一番功夫。

    江颂年办法还没想到, 被面首们软磨硬泡几日,渐渐有些习惯了。

    端茶倒水按摩逗乐,比庆春还会来事,无微不至。

    江颂年总算知道为什么古代的太后公主爱养面首了。

    ——不过不同的是,他没有那种需求。

    就这样过了三日,江时瑞到盛京了。

    算来这是江颂年第一次和江时瑞见面,下朝回到慈宁宫后,他就一直对着衣柜里的衣服犯难。

    推己及人,要是他是江时瑞,回来发现自己的弟弟以女装示人,就算事出有因,肯定也很难接受。

    因为他刚穿越过来时,内心也十分抗拒。

    “太后娘娘,您穿这件,这件好看,见江将军正好。”一人看出了江颂年在纠结穿什么,贴心地提了建议。

    江颂年抬眼看到藕荷色流仙裙,直接道:“不行。”

    太俏丽了。

    “这件呢?”另一人道。

    不等江颂年有反应,旁人先开了口:“这件颜色好暗,会不会太严肃了?”

    江颂年点点头,是太严肃。

    “这件呢?”

    “这件……”

    几个人忙活半晌,挑出来一件石青色曲裾深衣,还想替江颂年更衣,被梅香轰了出去。

    “谁敢对太后娘娘动手动脚,本姑娘就剁了谁的手。”

    梅香生得清秀灵动,管束起人来也很有威慑力,颇有一副掌事大宫女的架势,此话一出,没人再敢仗着江颂年好说话造次了。

    江颂年低头看了看自己衣上的褶皱:“……”

    梅香恨铁不成钢:“你离他们远点!”

    “我也想,”江颂年委屈道,“他们总缠着我。”

    “那你也不能……”

    不能来者不拒——梅香本想这么说,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么说也不对,江颂年是拒过的,只是拒不掉。

    关键时刻还得她出手,都怪江颂年是个文盲,“面首”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

    江颂年预感梅香在心里骂他,自知理亏,在屏帐后换上了衣服,说道:“梅香,你跟我一起去见大哥吧。”

    *

    江行风和江时瑞已在两仪殿候着。

    江颂年莫名升出一股近乡情怯的紧张感来,迈出的步子碎了许多。

    “老臣参见太后娘娘。”

    “末将参见太后娘娘。”

    “二位平身。”

    江颂年的目光越过江行风,落到他身侧身着甲胄的男子身上。

    江时瑞缓缓抬头,和江颂年对上时,神色难以掩饰地古怪起来。

    江行风站在二人之间,颇有长辈风度地介绍起来:“时瑞,这位便是太后娘娘,一别十年,可还记得?”

    江时瑞个头魁梧,人高马大。常年驻守边关的缘故,他的皮肤粗粝而黝黑,和江颂年同父同母,也只能依稀从眉眼处看出几分相像,面上一旦有别的表情,那点好不容易瞧出的相似之处也就烟消云散了。

    “侄儿……记得。”江时瑞挠了挠耳朵,目光总是往别的地方飘。

    江颂年未施粉黛,五官原滋原味,同他记忆中的幼弟除了个头长高了些,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只是一回京就从伯父口中听说弟弟变妹妹,还得要些时间消化消化。

    好不容易团聚,江行风喋喋不休地说起了过往。

    江颂年和江时瑞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没说话。

    宫人们奉上热茶糕点,江颂年坐在主位,从谈话中知道江时瑞是今天早晨才到的盛京,再过两日就要去扬州。

    “这么快就要去扬州了吗?”江颂年问道。

    江时瑞点点头:“本来同见过摄政王之后就要出发的,听说摄政王还在修养,不宜会客,我便在京中多待几日,看看情况。若实在不行,也就算了……”

    提到迟疏,江颂年有些不大自在。

    迟疏正事不理,十分不同寻常。他该不会真的出什么事了吧?

    他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不会不会,他闲事管得倒是挺宽。

    “北方战事未休,我趁此机会回来祭祖扫墓,本来是要带拙荆一起回来探望父母的。”江时瑞一边说着,面上流露出柔和的笑容来,“出发前发现拙荆怀孕了,不宜赶路,就让她留在陇平了。”

    江时瑞的妻子姓叶,去年成的婚,刚成婚胡人就入关了,由是也没同江家人见过面。

    江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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