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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媚公卿》 80-86(第8/12页)
萄似的眼眶里盈满泪水。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又一个身材健硕的男人过来,站在魏柔背后,见到魏琰,男人露出了同样惊讶却欢喜的神情。
“侯爷?真的是你!”
他们久居西北,还不知道魏琰已被册封为王。
魏琰也不在乎这些,自觉牵过顾兰枝,冲两人含笑点头,“好久不见了。”
魏柔捂嘴喜极而泣。
男人上前一步,将魏柔搂在胸前,视线在顾兰枝身上停了片刻,“这位,莫非就是侯爷的夫人?”
顾兰枝回以一笑。
男人哈哈大笑,爽朗抱拳,“在下前锦衣卫镇抚使申屠越,见过嫂夫人。”
魏琰也顺着话头一一介绍,“这位申屠越,从前是我锦衣卫同僚,后来随我共赴西北边关,又做了我麾下副将,现如今是朝廷亲封的三品镇护将军,亦是这的边城总兵,除此之外,他也是你我的妹夫。”
说到“妹夫”二字,顾兰枝不由多看了申屠越一眼,竟发现这个魁梧健硕的总兵将军居然悄悄红了脸。
对方挠挠头,露出一个憨厚笨拙的笑,“见笑了,见笑了。”
魏柔则依偎在他怀里,咯咯咯的娇笑。
顾兰枝从未见过这样的魏柔。
柔和,明亮,又充满了朝阳般的温暖与生机勃勃,尽管她的肤色不再白皙,皮肤也因为常年待在西北,泛着略微粗糙的小麦色,却掩饰不了她身上洋溢的幸福的光。
察觉到顾兰枝看来的视线,魏柔勉强止住笑声,主动拉着顾兰枝往屋里走。
“嫂嫂,你快进来,别在外头吹风了。”
在魏柔看来,她们是初次相见,但不知为何,自己对顾兰枝并无生分之感,而顾兰枝也不抗拒,任由她把自己拽进去。
室内环境简单,也不算太过宽敞,但桌椅炕头都收拾得干净整洁,一尘不染,墙面桌角都摆放了悉心修剪过的鲜花,无需熏香,屋内自有清香弥漫。
申屠越自然有许多话想和魏琰说,魏琰下意识用眼神请示顾兰枝,得到肯定的回复后,才与申屠越坐在炕上闲聊。
魏柔则拉着顾兰枝去了后院,后院的空间与前院差不多大,地上开满了紫色鸢尾花,花丛中央搭建了一只花藤缠绕的秋千架,魏柔坐了上去,拍拍旁边空出的位置,招呼顾兰枝过去坐。
顾兰枝刚坐下,魏柔就拉着她问东问西,问她是何方人士,多大年纪,与魏琰如何相识云云,顾兰枝能回答的部分都回答了。
最后,魏柔仰头看天,长叹一声,“我险些以为,哥哥这辈子都不会娶妻生子了,幸好,他遇上了你。”
多余的话,魏柔没有说,但她和当初一样,对魏琰总有种盲目的崇拜,“我哥哥是全天下最厉害,最出色的男儿,你一定要好好珍惜他。”
当年她做了错事,连累哥哥失去至爱之人,这些年她躲在西北,偶尔想起过去,心中免不了愧疚,直至今日,她看到魏琰身侧有佳人相伴,愧疚感才稍稍淡了些。
顾兰枝能理解她的心情,笑着点头,“会的,我们能遇到彼此,都不容易。”
她和他都走了许多弯路,终于走到了一起,她们自然倍加珍惜,但眼下,顾兰枝对魏柔如今的情况同样好奇。
“你和那位申屠将军,很早就认识吗?”
一提申屠越,原本还一脸惆怅的魏柔,低头噗嗤笑出了声,
“他曾经的确是我哥哥麾下副将,但我与他最初并不相识……”
说起来,这还是一桩啼笑皆非的姻缘。
当年她因未婚先孕,被魏琰暗中送到庄子上,阿柔则代替了她的身份死去,这个消息被新婚不久的付瑾听到了,也不知付瑾哪根筋搭错了,发了疯地跑到坟前又跪又哭,后来棺中人死而复生,被先帝带回宫里,他才知道那棺材里的,并不是魏柔本人。
然而他去坟前哭跪忏悔之事被公主殿下知晓,二人生了隔阂,先帝怀疑他觊觎自己的宠妃,便寻了个由头,将付瑾贬到西北充。
好巧不巧,那段时间,魏柔刚生完孩子,准备追随兄长同去西北,当然她去西北是瞒着魏琰的。
此去路途遥远,她半道遭遇劫匪,山匪瞧上了她,要她给寨主当压寨夫人,遂遇见了申屠越。
彼时申屠越受命潜入匪窝,因武功高强,在原寨主死去后,被众人奉为新寨主,申屠越知道这帮山匪大多曾是行伍出身,生活所迫,不得已之下落草为寇,他的目的便是劝这些人回头是岸,走上正途,谁知山匪窝里还藏了个美娇娘——带个拖油瓶的那种。
孩子总在半夜嗷嗷啼哭,魏柔也因为恐惧,抱着孩子一起哭。
寨子里都是一帮糙老爷儿们,谁也没娶过妻,没带过孩子,拿魏柔母子俩毫无办法,只能将这对麻烦母子送到申屠越跟前。
申屠越犯了难。
要他上阵杀敌,查案剿匪没问题,但要他照顾女人孩子,他可无从下手,却又怕这帮山匪伤了魏柔,无奈之下,半推半就的与魏柔结了姻缘,只等收服山匪后就放魏柔母子离开。
魏柔起初很恐惧申屠越的存在,毕竟这是她见过最魁梧,最凶神恶煞的男人,但相处久了,竟发现他自有可爱之处。
打从魏柔决定离开付瑾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想过守寡一辈子,既然遇到了喜欢的人,当然要下手为强了。
在她几番试探之下,魏柔知道申屠越对自己并非无意,她想着,当个压寨夫人好像也不错,远离红尘,逍遥快活,于是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日子里,魏柔主动拿下申屠越。
翌日醒来,申屠越脸红得滴血,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男子汉大丈夫,做便做了,该负责的要负责,不出三日,申屠越同边军里应外合,收复山寨,决定正大光明迎娶魏柔。
魏柔方才知道,自己糟蹋的男人居然是哥哥麾下得力副将,一面担心哥哥责怪,一面又恼怒申屠越的隐瞒,于是又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日子里,魏柔跑了。
大概魏柔自己都不知道,她看似柔弱,实则体质上佳,她带着大儿子跑到半路,发现自己又怀孕了。
摸着肚子里的“罪证”,魏柔心想,这下西北是去不成了。
好在她溜走时,顺手牵羊拿走了申屠越的玉佩,当掉换了不少钱,足够维持她三年五载的开销,便寻了个宜人小镇住下,打算养胎,待生完了再走也不迟。
岂料产后,申屠越就从那枚玉佩顺藤摸瓜找到了她,魏柔赶紧带着大儿子小儿子连夜逃跑。
命运不公啊,魏柔辛辛苦苦跑到半路,遇上了被贬至西北的付瑾。
前有豺狼,后头虎豹,进退两难。
魏柔带着两个孩子,于北风中凌乱。
付瑾看到两个孩子的时候,先是高兴,以为魏柔给自己生了对双胞胎,但再一看体型,明显是不一样大的两个孩子,又黑了脸。
“柔儿,你告诉我,这襁褓里的孩子,是谁的?”
魏柔面对他的质问,觉得莫名其妙,“废话,当然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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