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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捡了一个状元郎》 30-40(第11/15页)
行事从来都是规矩本分……”
严捕头抬手止住他们的话:“是非曲直,自有府尹大人定夺。带走!”
两名衙役上前,便要拿下姜莲姝。
姜莲姝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她抬手阻止了想要反抗的孙伯,转向严捕头:“大人,民妇愿随大人回衙门接受调查。只是店中伙计与此事无关,若有何事民妇一人承担,还请大人明察。”
她又看了一眼地上老头的一眼,眼中浮现出复杂的情绪,“恳请大人务必请仵作详验,查明这位老丈的真正死因。”
严捕头见她态度配合,神色稍缓,点了点头:“该有的程序,衙门自会办理。姜氏,请吧。”
姜莲姝转身,对泪流满面的春桃和一旁的的孙伯道:“等我回来,别慌,没事的。”
她整了整衣襟,在无数道目光注视下跟着衙役走了。衙役将归家小厨的店门贴上封条。那串风铃在风中孤零零地晃荡了几下。
消息像长了翅膀飞快传遍了周围的坊巷,也传进了户部衙门。
崔怀瑜正在与王文远核对一份账目,忽见吴海面色凝重地快步进来,俯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崔怀瑜手中的笔“啪”地一声掉在案上,墨汁溅起,污了账册和衣裳。
他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胸口像是被重锤狠狠击打,闷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吴大人,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干涩。
“崔主事,稍安勿躁。”吴海对着王文远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我也是刚得到的消息,令夫人已被京兆府带走,店铺查封。据说现场有多人中毒,还有一老者殒命。此事已闹得沸沸扬扬,京兆府压力极大。”
崔怀瑜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莲姝被带走时会是怎样的情景?她会不会害怕?
他太了解她了,她绝不会在吃食上马虎,更遑论下毒害人!
是有人陷害!一定是!
“我要去京兆府!”他推开吴海的手,就要往外冲。
“崔主事!”王文远急忙拦住他,语气严肃,“你现在去,非但于事无补,反而落人口实,授人以柄!你是朝廷命官,涉事者是你的家眷,需要避嫌!此刻京兆府正在查案,你贸然前去,是想让人说你以权压人,干扰办案吗?”
崔怀瑜胸膛剧烈起伏,那双总是沉稳冷静的的眼睛里此刻也急得不行。
他用力挣开王文远的手,声音发颤:“王大人!道理我都明白!可那是我娘子!她此刻关押在衙门里,孤身一人,你让我如何安坐于此?!”
“我崔怀瑜行得正坐得直,此刻只想去问个明白,我娘子绝不可能做这等伤天害理之事!这分明是有人构陷!若因怕人非议便将娘子一人丢下,我枉为她的丈夫!”
吴海在一旁急得直搓手,连忙劝道:“崔主事,您冷静些!下官知道您心急,可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自乱阵脚啊!您这样闯去京兆府,非但见不到尊夫人,反倒让府尹大人难做,也让暗中盯着您的人更有文章可做!您此刻前去,除了添乱,还能如何?”
第38章 姜莲姝下狱,长公主来探……
吴海与王文远的话每一个字都占着理, 可他什么也顾不得了。
“王大人,吴大人,你们说的, 我都明白。可今日之事,不在官,而在人。若连至亲蒙冤受难都能冷静思考, 那我崔怀瑜岂不是心如铁石?我入仕是为父亲洗清冤屈不假, 可我心中还有血性,不是为了变成一个连妻子都不敢护的木头人。”
他朝王文远和吴海深深一揖, 礼数周全:“下官深知此去莽撞,若有任何后果, 我一力承担,绝不牵连司中同僚。只是此刻, 我必须去,告辞!”
说罢, 他不再看两人劝阻, 转身大步出了公事房。
王文远与吴海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无奈。吴海低叹:“这位崔主事,平日里看着最是沉稳, 没想到啊。”
“情到深处,至情至性。”王文远接口,摇了摇头, “也罢, 由他去吧。京兆府尹是个明白人。”
崔怀瑜几乎是冲出户部衙门的, 他没有叫车,也等不及备马,撩起袍角, 朝着京兆府的方向疾步而去。
街市喧嚣,人流如织,他却只觉得周遭一切都褪了颜色。
路上有相识的官吏打招呼,他也只是匆匆颔首,脚下不停。此刻什么状元仪态,官场体面,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只是一个丈夫,一个心急如焚的普通男人。
京兆府衙门外,果然围了不少百姓,正在指指点点。
归家小厨吃死人的传言发酵的速度极快,各种难听的话飘进崔怀瑜耳中。他分开人群,径直走向府衙大门。
衙役认得崔状元,见他神色慌张而来,忙上前拦住:“崔大人,府尹大人正在升堂问案,您此刻不便入内。”
崔怀瑜沉声道:“烦请通禀,下官崔怀瑜,求见府尹大人。绝不干扰大人审案,只恳请大人允我于堂外听审,或让我知晓我家娘子现下的情况。”
衙役面露难色,正迟疑间,府内一名书吏匆匆走出,见了崔怀瑜,拱手道:“崔大人,府尹大人已知您来。大人让下官转告:案情未明,人证物证皆在勘验当中,令夫人暂押于后堂,未上刑,也未入大牢,请崔大人稍安勿躁。大人承诺,一旦仵作验尸结果及饭食查验有结果了,必会知会您。”
崔怀瑜听罢,知道这已经是府尹能给的最大通融。
他深吸一口气,朝书吏拱手:“多谢大人体恤,下官在此等候。”
他退至远离人群的树下,目光紧紧盯着京兆府的大门。
他从未觉得时间如此漫长。
堂内,京兆府尹周显端坐案后,面色凝重。
姜莲姝跪在堂下,将今日店内情形,采买流程,饭菜制作等一一陈述,并无慌乱。因为她问心无愧,话也说得坦坦荡荡。
苦主家属哭诉声谩骂声时不时的响起,周显重重一拍惊堂木:“肃静!公堂之上,不得喧哗!”
他看向姜莲姝:“姜氏,你所述之事,本官自会查证。眼下多人看到那老人死在你酒楼门口,也有多人表示吃了你酒楼的饭菜腹痛难耐,那老者尸首正在仵作房里,你可有任何证据,能自证清白?”
姜莲姝抬起头,目光坚定:“大人,此事实难证明,但民妇敢以性命担保,归家小厨所用食材,每日由老仆孙伯亲自采买于固定摊贩,皆有账目可查。后厨的操作,民妇与主厨何师傅时时检视,绝无可能下毒。
况且民妇更没有任何理由毒害顾客,自毁生计。此事突如其来,多人同时发作,民妇斗胆猜测,恐怕是有心之人于送饭途中做手脚,或者是有人故意投毒诬陷民妇。”
她继续道:“至于那位不幸亡故的老丈,民妇恳请大人,允仵作仔细查验,除中毒之外,是否另有隐疾。”
周显沉吟不语,身边书吏见状,匆匆往仵作房去。
不久后,仵作匆匆入内,呈上验尸册,并对着周显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什么。
周显一听,眉头皱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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