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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八夫宅斗,大王升堂》 50-60(第4/14页)
该不是常岩所书,但若是悍匪歹徒、草莽之人所书,岂不更加不合常理。故而姜禾依旧倾向于熟人作案,只是还能有谁呢
“邹大人,我对你府上并不熟悉,为稳妥计,还请您带秦典军去府上各处查探一番,也好为今晚捉贼做好准备。”姜禾示意秦朗跟上邹大人,邹大人自然无不配合。
人都走了,姜禾这才看向沈云卿,“说吧,刚刚还发现了什么?”
沈云卿本就不是张扬的性子,刚刚又在姜禾面前出了丑,一时反而拘束起来,不敢大胆发言了。
姜禾自然也看出来了,“云卿,放心说吧,这里没有外人。”
沈云卿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有些恍惚,有时候他都快忘记自己的本名了。云清,好像又将他拉回了少时闺阁无忧的时光,那时候他的世界有一家之主的母亲支撑,仿佛永远风清云净。可一朝云氏遭变,他侥幸逃脱,不得已接过了一切,全族所剩无几的希望,也几乎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多年来他从来不敢松懈片刻,就怕丝毫的脆弱会击碎他的坚持。
沈云卿恍惚地看着姜禾,他眼前的这个女人几乎知道他所有的秘密,她永远是那样镇定自若、云淡风轻,她的温和、她的出言安慰让沈云卿突然感觉到了累,仿佛多年的苦痛一朝全部爆发,他的委屈终于有人可以诉说。
沈云卿微红了眼,躲闪着没有让姜禾瞧见,强装坚强道,“是我的确还有别的发现。”
说起正事,沈云卿终于忍下情绪,面色转而变得有些复杂,“我在邹淑的房中,还发现了一些话本、诗集、画作,另外还有一妆奁,看位置是常用的,但里头却是空的。”
除了疑似失窃的妆奁,姜禾有些没听明白沈云卿发现的其余疑点,“话本什么的,有什么不对吗?”她平时没仔细瞧过后院夫侍们的私人物品,但这些不过是消遣之物,听起来没什么异常啊。
沈云卿被问住,这也是他刚才没有在邹大人面前直言的原因,他委婉地措辞,“都是些违禁之物。”
姜禾闻言大骇,什么!难道邹大人的男儿竟对朝堂生出了异心,邹大人知道吗,这件事和邹小郎的失踪有没有关系,和云家的旧事又有没有关系姜禾联想迅速,谁知道了她的心声都得感叹一句大王多疑。
见姜禾面色严肃,还有些纠结,沈云卿这才反应上来她想歪了,连忙重新解释,“大王误会了,是那方面的禁物。”
话本,是才子邀佳人、白身聘公子云云的□□;诗集,是艳词春曲;至于画作更是难登大雅之堂!
“哦哦。”姜禾秒懂,不过那也没什么吧,她记得这种类型的话本子连如意都有,尺度虽然大了点,是那种搁现代满屏小广告的程度,不过这种东西,谁还能管到别人闺房里去呢。
沈云卿却依旧皱着眉,“邹大人治家极严,听闻韦氏也刻板守旧,男郎出赘前由家中主夫约束德行,邹淑理应很难接触到这种东西才对。”
姜禾心道那你可真是小瞧我们小说人的毅力和决心了,不过既然他这么说了,姜禾也就认真记下了这个线索。
沈云卿刚才没有当众提及此事,也是怕传出去坏了邹淑的名声,毕竟有与人私相授受的嫌疑。
刚好沈云卿提到了邹韦氏,姜禾顺便问起,“对了,韦氏会写字吗?”
这位也是姜禾心中的怀疑人选之一,毕竟他身上也有诸多疑点。
其一,王夫提起过,韦氏在浴兰宴那日,“正好”身体不适,提前离席,也就错过了与邹淑同乘,二人没有同行回府。
其二,事发之后,韦氏既不提议报官,也不急着找人,反而撺掇着邹大人闹到了王府去,于情于理他的处理都不合宜。
其三,他进邹府的时间短,比邹淑这个名义上的男儿年纪也没长上几岁,听王夫说他还急于将邹淑赘人,另外,姜禾之前想进邹淑闺房查探时,他看重邹淑的清白甚至多于安危,以上种种,足可见二人的关系一般,甚至并不融洽。
只是可惜,沈云卿是真的与这位舅母后聘的主夫不熟悉,他也不清楚韦氏是否会书写、字迹如何。
也见着天快黑了,姜禾为了沈云卿的安全考量,并不想他待在外头,于是姜禾干脆派沈云卿去盯着邹韦氏有无异动,最好能弄来他的字迹比对。
邹府外有她和秦朗蹲守贼人来取钱就足够了,姜禾也很好奇,五百两白银用现代的计量单位换算,大约有三十至四十斤,这勒索之人来邹府取钱,难道不怕被抓吗。就算是知道邹府的人会投鼠忌器,害怕贼人撕票,不敢即刻捉拿他,但四十斤也挺沉吧。
说蹲守就蹲守,姜禾被轻功极佳的初九夹带着躲在树上,她也算是知道这些本事了得的暗卫姐姐们平时都猫在什么地方了。
等终于到了亥时,姜禾努力睁大眼睛,直勾勾盯着邹府外石像旁的大包裹,里面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还是临时从王府支出来的。
姜禾特意制止了邹大人用银票,就是想看看那人要怎么带走这四十斤,这样贼人也跑不快,她们就算要拿人也方便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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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感谢「华华镜」姐妹的营养液~
感谢「苏白」姐妹的营养液~
驭兽师封面已出图,八夫美工老师说还得两三天(搓手
第54章 失踪的贵男end
夜深人静, 邹府外一个人影都没有,姜禾旁边的初九突然皱起鼻子,猛吸了几口气, 之后又快速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姜禾一脸疑惑, 只是这疑惑还没持续多久,她也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臭味,准确地说, 好像是排泄物的味道, 姜禾也老实捂上了鼻子。
很快,咕噜咕噜的车轮声在寂静的夜晚响起, 一个面上戴着罩巾的人推着架车, 慢慢朝邹府的方向走来。
在暗处所有人的注视下, 那人卸下了车架上的一些工具,而后上前敲响了邹府的大门, 邹府里头的人也很意外, 没想到这个时辰还会有人来叫门。
邹府的仆役开了门,他受主家的派遣来查看情况、配合捕贼, 却没想到来敲门的人是个倾脚工,他后退了几步, 也急忙捂住了口鼻, “去去去, 你们不是向来走后门吗, 这前头是你们该来的地方吗。”
“小的是新来的,不懂规矩, 您恕罪、您恕罪。”随着大门哐当一声重新禁闭,那倾脚工连忙低下头告罪,又急匆匆收拾了用具离开。
“跟上她。”姜禾打手势示意。只因随倾脚工的用具一同消失的还有那个沉甸甸的包裹
初九身法最轻, 最适合干追踪潜伏的活,她打头阵跟着前头,姜禾带着秦典军后头追行。
那倾脚工倒是很沉得住气,她依旧挨家挨户地收粪肥,除了那随她一起消失的包裹,让人察觉不出其它异常。追踪的人就这样跟着她七拐八绕的,将这一片的富贵人家走了个遍。
晚至丑时,她才推着她的小车向城外郊野去,这倒也符合倾脚工的行动动线,他们要将收来的粪肥卖给有钱的农户农庄,这样从大户人家拉出来的,可都是值钱的俏货。
初九领头,沿路留下记号,带着追踪的人又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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