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他又在装可怜了: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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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了那么多的绿帽子,我都愿意原谅你。”

    他提高了音量,“还有谁比我更爱你,我给你打那么多个电话,为什么不接,为什么躲着我,你还买花,你要给谁?”

    说着竟是从包里抽出一把不知道从哪里顺出来的水果刀。

    一直没检查到恶意的系统瞬间提醒:“宿主大大,就是他,身体死亡就可以抽离世界了。”

    温司眠下意识想要躲,他就算手中抱着花,夺刀也不算难,然而他出门不就是来完成最后剧情的。

    半刻的犹豫,那把刀就已经插入了温司眠的腹部。

    刀子插入体内,第一时间并没有太实质性的疼痛感。

    男大学生绝对是嗑药了,一刀结束后,又癫狂地捅了温司眠好几刀。

    身旁是路人的惊叫声,对方像是有些回神,猛地后撤好几步,惶恐地摇着头,丢下刀子跑了。

    温司眠浑身发凉,四肢发软,跌倒在地,耳边还隐隐能听见听筒里厉煊的声音。

    好烦,刚刚犹豫躲不躲了,居然忘先把电话挂了。

    此时那迟来的疼痛涌来,如同要将人吞噬。

    一阵阵的绞痛从伤口处传来,对方还有一刀捅到了胸口,呼吸都如同裹着疼痛,温司眠吸了一口冷空气,就忍不住干咳起来。

    温司眠的身体一直都挺虚弱,全靠一开始的修复药剂活着,此时连中数刀,大量的血液流失,他浑身发冷,眼前发黑,厉煊的声音似乎更近了一点。

    疼痛并不是难以忍受,那道紧张到有那么一些哭腔的声音让温司眠心下有些不舒服。

    可能是胸口的伤口牵连到了那处。

    以现在的情况,最多几分钟,温司眠就能脱离这具身体。

    他受过很多次伤,也完成过很多的杀戮任务,每一次任务完成总还是会有那么一两分愉悦,他享受胜利与成功,这一次似乎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开心。

    他敢和人玩以真心换真心的游戏,便是他冷静的知道,对方是小世界的一个人物,生命短暂,他们并不合适。

    温司眠已经进入濒死的状态,路人行人紧张,却也到底不敢上来动他,生怕他受到二次伤害。

    厉煊的声音再一次传来,这一次的声音清晰了许多。

    上方有黑影笼罩下来,对方的声音几乎快颤得凝不成句子,“温……司眠,我不该,不该……”

    在厉煊出现后,温司眠反倒是心情放松了一点。

    他开口,厉煊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俯身靠近,温司眠用着最后的力气将手放在厉煊的脖子上,下压。

    骤然的靠近,唇与唇短暂的触碰,如同落下最后的一吻。

    温司眠一说话整个胸口都在痛,但他还是轻声道:“很高兴……认识,你。”

    沉稳冷峻的男人彻底地慌了神,捂住那出血的地方,他声音哑得不像话,极力控制住其中的颤抖,“很快,很快医生就来了,温司眠,你不能……你不能也抛下我。”

    温司眠的意识已经在消散,最后一刻,他的脸上似乎落下了一滴热烫的雨滴。

    第35章 你在思念谁

    厉煊极力想阻止血液的流失,但是那不是一个伤口,而是好几个,连捅数刀,以温司眠那样脆弱的身体真的还能活吗?

    可厉煊依旧一遍遍地道:“不会有事的,我不管你了,可以吗?不要,离开……”

    最后的话语逸散在口腔,他难以再说出新的东西,因为他看见刚刚还看着他的温司眠,眼中已经开始无神,就像那凋落的花,不论再怎么想把它送回枝头,它也是失去了生命力的花。

    死亡。

    这个课题每一个人都会经历。

    就像是他少年时见证母亲的死亡,所有人都在哭,只有他看着棺材里的人一边觉得不真实,一边觉得难受。

    他那会的难受还是克制的,他守在母亲的病床前太久,看着对方一点点形销骨立,看着对方一点点的衰败。

    他知道死亡那一天很快就会来到。

    所以在那阴雨绵绵的一天,母亲死亡时,他其实是平静的,他甚至觉得对方大概是解脱的。

    他没有表露出伤心与软弱,只是办好对方的葬礼。

    那一日,他没有哭。

    那一日,所有人都说他冷漠无情。

    可思念与伤心并不只是死亡的那瞬,因为对方死亡的时候,其实还会觉得不真实,那份伤心还来不及追上。

    直到回到空荡的屋子,看着那无数属于对方的遗物时,迟来的伤心与孤寂才席卷而上。

    而这一刻,太过于突然,太过于没有准备,他迫切地想要挽留这即将消逝的生命。

    鲜血染红了温司眠怀里的白玫瑰,也染红了那张贺卡,他已经闭上了眼睛,救护车也终于赶到。

    也就几分钟的时间,中刀的温司眠就已经完全失去意识。

    医护人员快速把人带去抢救。

    厉煊一开始甚至不太愿意有人将温司眠从他身边带走,直到对方焦急地说着什么他才反应过来。

    厉煊的耳畔一直有着吵闹不休的噪音,吵到厉煊浑浑沌沌地跟上车,又得到死亡的结果。

    “对不起,厉先生,我们尽力了。”

    穿白大褂的医生摘下口罩,声音带着疲惫和歉意,这个结果像是一把钝刀,强行把厉煊脑内的混沌剥开。

    世界都仿佛在那一秒安静了。

    刚才还吵得他头疼欲裂的声音全都消失。

    紧接着又是尖锐的耳鸣,像无数根细针扎进他的太阳穴,额头一阵阵胀痛。

    他站在抢救室门口,身上还沾着温司眠的血,手中抱着那束同样染血的花。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发不出任何声音。

    医生后面还说了什么,他彻底听不见了。

    他只是机械地往前走,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抢救室的门被推开,白色的病床推了出来,上面盖着一层惨白的布。

    厉煊伸出手,指尖抖得厉害。他碰了碰那块布,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窜上来,冷得他心脏猛地一缩。

    护士下意识想拦,却被医生拉住了。

    厉煊没有理会任何人。他缓缓地掀开白布的一角。

    温司眠的脸露了出来。

    那平时总是带着浅浅笑意的眼睛紧紧闭着,脸色是近乎透明的白,过往嫣红的嘴唇此时更是毫无血色,只嘴角还残留着一点干涸的血迹。

    对方安静美丽得不像话。

    厉煊的手指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冰凉的,不属于人体的温度。

    对方是个坏家伙,远不如看起来那么乖,但是谁让他喜欢呢,看着这张漂亮的脸,哪怕对方只是略微撒娇,就会觉得什么都能原谅。

    温司眠是很会撒娇的。

    他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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