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权臣小叔拦下花轿后: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被权臣小叔拦下花轿后》 40-50(第12/22页)

着了?!

    “简直是岂有此理!”

    他大步流星地闯进内室,带着一身未散尽的凛冽寒气和怒火,直奔那张宽大的拔步床而去。

    他发誓,他今天非要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骗子从被窝里揪出来,狠狠地打她的屁股,让她知道戏弄他谢临川的下场!

    “苏宝音!你给我起……”

    谢临川粗暴地一把掀开了床榻上那层厚重的绯色纱帐。

    可是。

    那声怒吼,却在看到床榻内景象的那一瞬间,犹如被人硬生生地掐断了脖子一般,戛然而止。

    床榻上,并没有什么负隅顽抗的小骗子。

    温妩正安安静静地躺在柔软的锦被里。

    室内地龙烧得暖和,她似乎觉得有些热,半个雪白的香肩露在外面。她睡得极熟,那张精致绝美的脸庞上,因为温泉的余热,还泛着淡淡的粉晕。

    她微微蜷缩着身子,像一只缺乏安全感、却又在这里找到了片刻宁静的小猫。

    那两排浓密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两道脆弱的阴影,红润的嘴唇微微嘟着,不知道在做着什么香甜的梦,那模样,简直恬静、可爱、无害到了极点。

    所有的怨气。

    所有的不甘。

    在看到这副睡颜的那一刻,犹如冰雪遇到了骄阳,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甚至连一丝一毫的火星子都找不到了。

    谢临川高高举起的手僵在半空中,最终,只能无奈、挫败地放了下来。

    他舍不得。

    他怎么可能舍得吵醒她。

    谢临川站在床榻边,看着她那副没心没肺的睡相,回想起自己今夜这番犹如疯子般的荒唐举动,心中涌起一股荒谬的无力感。

    他伸手入怀,将那盒被他的体温焐得温热的桂花酥轻轻地放在了床头的案几上。

    然后,这位大周朝最令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里,没有了往日的戾气,只剩下一种甘之如饴的彻底臣服与无可奈何。

    “宝音啊宝音……”

    谢临川伸出粗糙的指腹,极轻极轻地触碰了一下她那温软的脸颊,那眼神里,是深得化不开的痴迷与宠溺,“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他是真的栽了,栽得彻彻底底,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谢临川收回手。

    他看了一眼温妩单薄的睡衣,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因为风雪交加而冰冷刺骨的衣服和肌肤。

    他没有立刻钻进被窝。

    他怕自己身上的寒气会冻着他这稀世的珍宝。

    谢临川轻手轻脚地转过身,将那件沾满风雪的玄色大氅脱下扔在一旁,然后大步走出了内室,径直走向了那处还在冒着热气的温泉池。

    他将自己冰冷的身躯沉入滚烫的温泉水中,用最快的速度将自己清洗干净。直到他确认自己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都吸收了足够的热气,变得像火炉一样滚烫时,他才从水中站起,擦干身子,轻手轻脚地回到了卧房。

    他掀开那床散发着她体香的锦被,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钻了进去。

    谢临川伸出那坚实有力的双臂,自然、霸道却又无比温柔地,将那个还在熟睡中的娇软身躯,一点一点地揽入了自己那个犹如火炉般滚烫的怀抱。

    温妩似乎在睡梦中感受到了这个熟悉的热源,她自然地嘤咛了一声,像是一只寻找温暖的幼兽,主动将脸颊贴近了他的胸膛,寻找了一个最舒服的位置,继续沉沉睡去。

    感受着怀中人的依赖,闻着她发丝间的幽香,谢临川将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窗外,大雪纷飞,寒风刺骨。

    而这方寸的床榻之上,却是这世间最温暖的归宿。

    睡梦中的温妩,自始至终,对这个男人的深夜奔波、对他的暴怒与妥协,一无所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6章 逃跑 “我会给你

    朝堂也风云变幻, 如今朝堂再无一人敢跟新帝与谢临川做对的朝臣,谢临川正值春风得意之时。

    京中接连落下几场风雨,往日还敢在朝上拍案的人, 一个个收敛了锋芒。

    围场冬猎定下日子时,谢临川将请帖放到温妩面前。

    朱红帖子压在乌木案上,边角烫着金纹。

    温妩盯着那几个字看了许久,手指停在桌边,连呼吸都放缓了几分。

    “想去?”

    谢临川坐在窗下,指间转着一枚白玉棋子。

    温妩抬起眼, 眸里浮出些难得的亮色:“妾身许久未曾出门了。”

    谢临川望着她, 手中棋子落在棋盘上, 发出一声脆响。

    他近来对她的戒备松了许多,见她肯露出这副神情, 心里也生出几分纵容。

    “冬猎前日出发。”他道, “路上会住两夜驿馆,你跟着我。”

    温妩弯起唇, 走到他身旁, 将案上散开的棋子收回棋盒。

    她垂着眼, 语气带了点撒娇的意味:“妾身还以为,大人要将我关一辈子。”

    谢临川抬手扣住她手腕, 将人拉到膝上。

    “你安分些,我何曾亏待过你。”

    温妩没有挣,顺势靠在他肩头。

    她近来摸清了他的脾气,只要不碰他的底线, 许多事情都能商量。

    想要的新衣、想吃的糕点、临时起意要看的杂书,哪怕是半夜嫌寝殿里的香不合心意,谢临川也会让人立刻换掉。

    她偶尔故意折腾人, 见他压着性子替自己收拾残局,心里便生出几分隐秘的快意。

    谢临川将这份任性当成亲近。

    他以为宝音终于肯将心放到他身上。

    出发那日,天色阴沉,城外积雪未化。车驾驶出城门,车轮碾过冻硬的土路,发出低沉的声响。

    温妩披着厚斗篷,坐在谢临川对面。

    车内燃着炭盆,暖意裹在衣襟间,她却始终有些坐不住,视线时常落向窗外。

    谢临川看在眼里,放下手中折子。

    “你的生辰是哪一日?”

    温妩心头一紧,抬眼时已压下异样。

    “四月初六。”

    那是苏宝音的生辰。

    谢临川点了点头,似乎只随口问起,转眼又翻开折子。

    温妩端起茶盏,借着饮茶遮住眼底的思量。

    他忽然问这一句,究竟是想起了什么,还是另有安排?

    车轮一路向北,冬猎围场渐近。

    皇家行宫外早已驻满车马,旌旗在风中展开,猎犬的叫声隔着林地传来。

    温妩下车时,谢临川亲自替她拢好帷帽,又让寒照检查斗篷的系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