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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惹了疯批后,糙汉揣崽了》 30-40(第5/17页)
弯里,轻得像一团暖绒,呼吸细细地扫在他手腕上。
低头看向小小,张禄低声道:“小小,你别怕。”
靳渊的手搭上了他的肩头,声音很低,却足够清楚:“没事的,这一次,我在这里。”
张禄喉间一哽。
他并不希望靳渊看出自己的不安,但很显然,他瞒不过靳渊。
张禄抱紧了小小一点,又很快想起不能太用力,立刻松了松。
靳渊伸手,替他拢了一下包被。
两人的目光对视了一瞬,靳渊说:“走吧,你抱着下去。”
宴会厅里的声音在他们走近楼梯时一点点低了下去。
先是有人抬头。
然后更多的人看了过来。
到最后,整个大厅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压住,交谈声、杯盏声、笑声,全都慢慢停了。
张禄站在楼梯口,抱着小小,背脊僵得像一块铁。
他曾经一对多,打过最狠的架。
哪怕对手是有背景有势力的人物,张禄也没怕过。
可现在……
他从没被这么多人看过。
他们看他的衣服,看他的脸,看他怀里的孩子。有人惊讶,有人鄙夷,有人探究,也有人眼神闪烁,像是在迅速盘算着什么。
张禄几乎能感觉到那些视线落在身上。
黏腻,又冷。
靳渊走到他身侧,手掌落在他的后背。
不重,只是稳稳地托了一下。
“往前走。”靳渊低声说。
张禄咬了咬牙:“我知道,犯不着你提醒。”
他抱着小小,深呼吸了口气,一步一步往下走。
每一步,张禄都用上了些力气,确保踏实了。
楼梯不长,但走在上面,却像走过一条又长又窄的桥。
老太太的脸色在看到张禄怀里的孩子时变了一瞬,又很快压了下去。靳炀则几乎掩不住脸上的僵硬,视线先落在小小身上,又落在张禄身上,嘴角抽了一下。
这些人再会装,眼神里的东西却骗不了人。
他们没有一个是带着对小小的祝福,对新生命的喜爱而来的。
到这里,只是为了看靳渊,靳家的继承人。
也是来看他这个“不该站在这里的人”,小小的另一位父亲。
宴会厅正前方已经布置好了一处小小的台面,没有太夸张的婴儿装饰,反而简洁得近乎冷肃。请柬上的烫金纹路被放大成背景,中间只写了三个字——
靳知安。
小小的名字让张禄的心猛地一跳后,又平静了下来。
是啊,他怕什么?
小小在他怀里,这不就够了?
管他是什么大风大浪,他张禄就认着,保护他的亲生骨肉,就这么简单。
如果还要加上什么的话,那么靳渊就在他身边。
那个男人虽然毫无疑问是个变态,但张禄清楚,他和自己一样,为了小小,可以舍命。
甚至张禄还清楚,这并不是因为小小是他的继承人。
靳渊站在台前,接过侍者递来的微型话筒,却没有立刻说话。
大厅里静得厉害。
靳渊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在老太太所在的方向。
“感谢诸位今日到场。”
他的声音不高,却稳稳压住了整座宴会厅。
“今日是我女儿的百日宴。”
“女儿”这两个字落下时,厅内依旧安静,却明显有什么东西在暗处动了动。
靳渊继续道:“她的名字,叫靳知安。”
他侧过身,看向张禄怀里的孩子,眼神沉了些。
小小闭着眼,像是又要睡了,对这段过于沉重的命名宣言毫无兴趣。
“从今日起,靳知安是我靳渊的长女,也是我名下唯一确认的继承人。”
大厅里终于起了一阵极轻的骚动。
有人脸色变了,有人下意识看向老太太。
当然也有人看向靳炀,靳炀五官僵着,直视着张禄怀里的小小。
张禄听见身后隐约传来几声压低的议论,手臂下意识收紧,又很快克制住。
靳渊像是没有听见。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张禄身上:“还有一件事。”
这一次,连张禄的心都提了起来。
靳渊伸手,轻轻搭在张禄后背,既像安抚,也像在所有人面前无声地宣告他的立场。
“张禄,是靳知安的另一位父亲。”
死一般的寂静。
这一次,连那些强装体面的笑都彻底凝住了。
张禄抱着小小,站在靳渊身侧,几乎能听见自己胸口一下一下的心跳。
靳渊继续道:“以后知安的医疗、看护、教育、名下资产,以及所有与她相关的安排,张禄都有知情权和决定权。”
老太太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二叔抬起眼,目光阴冷地看向台上。
靳炀像是想说什么,却被老太太一个眼神压住。
靳渊看着他们,唇角甚至带了一点极淡的笑。
“今日请诸位来,不是为了商量这件事。”
他的声音平稳,冷得像刀。
“是让诸位知道情况。以后能做的,不能做的,大家心里有数便是。”
==========作者有话说:==========
封面写了是甜宠的,所以,嗯……走向甜宠(才怪)……
第34章 我们三个,就是一家人
夜幕低垂, 月色如水,洗去张禄一身的疲惫。
他站在窗前,脑中不由自主地闪回“百日宴”上的种种场景。
当靳渊宣布完张禄对小小拥有家长的权利之后, 场中安静地几乎只能听到呼吸声。
然后是靳炀干涩的笑声扬起, 他喉间咕噜声很重, 像是蓄着一口浓痰:“凭什么?”
靳渊眉头微皱, 没有马上应答。
“他凭什么?”靳炀似乎完全忘记了在靳渊手下吃的亏,又兴许赌靳渊不会在此时公开发难,咄咄逼人。
“就凭他是我的伴侣。”
靳渊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甚至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天经地义的事实。
但“伴侣”这两个字,却像一枚淬了惊雷的重磅炸弹,轰然砸在宴会厅中央,瞬间炸起滔天巨浪。
如果说刚才宣布的“生父”身份, 在靳家这群人眼里还可能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生育工具或者意外, 那“伴侣”这个词,就是靳渊明晃晃地将张禄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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