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疯批后,糙汉揣崽了: 12、投降了一次之后,这就成了惯例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惹了疯批后,糙汉揣崽了》 12、投降了一次之后,这就成了惯例(第1/2页)

    自这日意外之后,张禄觉得自己的处境惨过蹲大牢。

    至少监狱里还有得放风。

    他还能喘上口气。

    现在呢?

    靳渊几乎长在他身边,快成了他的影子。

    别说吃饭喝水,这些都由靳渊亲自往他嘴里送,就连如厕,那变态也毫不嫌弃地跟着。

    完全不给张禄一点隐私的空间。

    更糟糕的是,从那天起,靳渊连晚上也不放过他。

    直接上了他的……好吧,至少是这段时间来一直是他独眠的,床。

    张禄当场就炸了,忍着后腰的刺痛往床内侧缩,声音又急又怒:“靳渊你有病?滚下去!”

    靳渊没理会他的低吼,稳稳地盘踞在床上:“过来一点,别半夜摔下去了,伤了小小。”

    “你快滚!你在这里,要老子怎么睡?”张禄恨得牙痒,又不敢放高了声量,更没法动手——

    他现在周身上下,扯着就疼,平时连呼吸都要费劲。

    “床那么大,怎么不能睡了?”靳渊凑过去,不动声色地扶着张禄的腰,把他往床中心带。

    张禄挣扎不过,又顾忌着肚子和后背,只能僵硬地由着他摆弄,最后愤愤地闭上眼,背对着靳渊装死。

    夜渐深沉。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禄在一阵极其尖锐的酸痛中猛地惊醒。

    不是后背的伤,而是右侧的小腿肚。

    就像是有一根极其粗壮的钢筋,在肌肉里生生拧了一圈,整块小腿肌肉瞬间硬得像块石头,痉挛的剧痛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张禄痛得冷汗直冒,下意识想蜷起腿去揉。可他才刚一动弹,牵扯到后背的挫伤,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直接把他逼出了一声闷哼。

    根本够不到。

    就在他疼得眼前发黑、咬着牙试图硬扛过去的时候,身后那具原本平稳呼吸的躯体,瞬间动了。

    靳渊这种人,睡眠浅得极其可怕。老张肌肉紧绷的瞬间,他就已经醒了。

    “怎么了?”靳渊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黑暗中,他没有去开那刺眼的大灯,而是极其熟练地按亮了床头的昏黄夜灯。

    “没……别碰……别碰我……”张禄咬着牙,浑身发着抖,死要面子地往床沿缩。

    靳渊根本不理会他的虚张声势。他一把掀开薄被,目光极其精准地落在了张禄绷得笔直、微微抽搐的右腿上。

    “抽筋了?”

    靳渊的语气肯定,他二话不说,直接坐起身,强势地握住张禄的脚踝,将那条痉挛的腿拖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靳渊!你放手!”张禄痛得低吼,下意识想要踹人。

    “别乱动,你想把后背的伤口再崩开吗?”靳渊沉声警告,一双手却带着厚实的力道,覆上了张禄坚硬如石的小腿肚。

    拇指找准了痉挛的穴位,猛地按了下去。

    “呃啊!”张禄痛得浑身一弹,手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但很快,随着靳渊那极具技巧性、不轻不重地揉捏,那股绞肉般的剧痛开始一点点消散。

    靳渊掌心的温度,通过皮肤的摩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他在帮张禄把痉挛的肌肉一点点揉开。

    张禄急促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他看着昏黄灯光下,那个低垂着眉眼、神情专注地为自己按摩小腿的活阎王,心脏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太荒谬了。

    “好点没?”

    靳渊没有抬头,大掌顺着张禄的小腿肚子一路往上,在膝窝处轻柔地按压了两下,手法娴熟,仿佛早就练习过千百遍。

    “……嗯。”

    张禄极其别扭地偏过头,声音闷在枕头里,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可疑的红晕。

    痉挛过去后,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极其让人沉溺的酸软和疲倦。

    靳渊将他的腿轻轻放回被子里,然后重新躺下。

    张禄觉得心里像有鹅毛在挠痒,痒得他腾不出力气再往外躲。

    靳渊极其自然地从背后圈住他,一只手避开他后背的伤,稳稳地贴在他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另一只手极其轻缓地替他揉着后腰周围酸痛的肌肉。

    “睡吧。”靳渊的唇贴着他的后颈,低声哄了一句。

    张禄闭上眼,在变态坚实有力的怀抱里,认命地、沉沉睡了过去。

    投降了一次之后,这就成了惯例。

    靳渊再也赶不走了,天天晚上抱着他睡觉。

    接下来的日子里,张禄绝望地发现,自己的夜间生活彻底失去了自理能力,并且被迫习惯了另一个人无孔不入的“伺候”。

    随着肚子一天天鼓起来,压迫着脏器,张禄起夜的次数越来越频。

    每次他刚一皱眉,或是后背稍稍在床垫上蹭动一下,试图艰难地借力起身,身后那具火炉般的躯体就会立刻醒来。

    “去洗手间?”靳渊的声音在黑暗中总是清明得让人嫉妒。

    不需要张禄开口,靳渊便会先一步起身,极其熟练地托住他的后腰,避开那些仍在发酸的挫伤,半抱着他去卫生间。

    甚至在张禄因为肚子太大、弯腰解裤子都费劲而尴尬得满脸通红时,靳渊也是面不改色地代劳,顺便在老张恼羞成怒挥拳头前,用指腹安抚地捏捏他的后颈。

    有时是半夜突如其来的口干舌燥。

    张禄往往只是嗓子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干咽,还没来得及费力去够床头柜,一杯温度恰到好处的温水就已经递到了唇边。

    靳渊甚至贴心地在杯子里插了根软吸管,就这么半靠在床头,纵容地看着张禄咬着吸管咕咚咕咚灌水。

    更折磨人的是肚子时不时发起的“抗议”。

    胎儿长得飞快,张禄的小腹偶尔会毫无预兆地发紧,硬得像块石头,带着隐隐的下坠感。

    每当这个时候,靳渊那双手,就会极其自然地覆上来。

    他似乎专门去学过某种手法,温热的掌心顺着张禄绷紧的肚皮边缘,一下一下、极有耐心地打着圈轻揉。

    “小小,别折腾他。”靳渊贴着他的耳廓低语,像是在警告肚子里的崽子,又像是在哄怀里忍痛的男人。

    而在这种诡异却极其受用的安抚下,那紧绷的痛楚总能奇迹般地慢慢褪去。

    张禄从最初的浑身僵硬、咬牙抗拒,到后来的麻木妥协,再到现在……他甚至会在半夜肚子发紧时,闭着眼睛,极其理所当然地摸索着抓住靳渊的手,精准地往自己肚子上按。

    只有一件事,靳渊绝不肯代劳。

    那就是让张禄给肚子里的小小读绘本。

    这简直要了张禄的老命。

    他这辈子什么都干过,就是没怎么正经拿过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