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难耐[先婚后爱]》 80-86(第8/10页)
睛都哭肿了。
顾克礼想劝,却又劝不出口。
过去的痛苦,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他无法站在旁观者的角度说出“不要伤心”这样毫无意义的话。
但他又实在是心疼,只好让随行的护理人员多准备些补身体的药膳。
葬礼当天,石慧芳依照当地的习俗,请人为周婉做了一场法事。
法事进行到一半,南青久违地飘起了小雪。
周稚鱼穿着白色的丧服,立于飘扬的雪中,身形显得格外单薄,像是风一吹就会飞走。
站在一旁的顾克礼上前,牵住她垂在身旁的手,触感冰凉。
严肃的场合,不好有太多亲昵的举动。
顾克礼只好心疼地握紧她的手,放进自己大衣的口袋,摩挲着手背把体温渡给她。
周稚鱼望向他,勉力扯出一个让他放心的表情:“我没事,不冷的。”
怎么会不冷?
体温源源不断地输送给她,手心手背却还是冰冷,像是捂不热的冰块一般。
知道劝阻无用,顾克礼轻叹了口气,伸手去解自己的大衣,准备脱下来给她披上。
却被觉察他意图的周稚鱼阻止:“别——真的不冷,我一到冬天手就是冰的,都习惯了。”
将手从他口袋里抽出来,周稚鱼伸手帮顾克礼整理好衣领,依次扣上大衣的扣子,“倒是你,南方的冬天阴冷,你衣服穿好,别感冒了。”
顾克礼俯身,轻贴上周稚鱼的额头,感觉到温度正常,才算勉强相信她的话。
重新将拂在领口上细嫩的手握住,一起塞进大衣口袋。
“那我帮你暖着。”
两人你来我往的举动都落在石慧芳的眼里。
“婉婉,稚鱼如今遇上了一个很爱她的良人,你泉下有知,可以放心了。”
石慧芳轻叹一口气,轻声喃喃,“可惜妈妈没用,无法让周学海和吕茹这两个罪魁祸首付出应有的代价!”
她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却怎么也擦不净。
怎么会不恨呢?
那是他们娇养长大的女儿,是他们手心的珍宝,却无声无息地死在异乡,无名无姓地躺在那儿二十多年。
若是可以,她恨不得将那两人千刀万剐。
可她没有能力扳倒周氏。
至于稚鱼,前半生已经够苦了,她不希望她的后半生一直活在仇恨中。
这时,颀长的身影上前,与她并肩而立,抬手递给她一方白色的手绢。
像是听到了她的心声。
顾克礼没有回头看她,黑沉的目光凝视着墓碑上朱红色的大字,声音如这冬日凛冽的风。
“外婆,别难过。”
“他们该付出的代价,一分都逃不掉!”-
石慧芳没怀疑过顾克礼的话,却没想到事情会发生的那么快。
回到北城的第二天,她刚醒,便听见外面的喧闹,有人在不时的吵闹、哀求。
“外面怎么了?”石慧芳好奇地询问开门进来的护工。
护工掩上门,讪笑了一声,低头给她准备换洗的衣服:“没什么,就是有人闹事,保安已经在处理了。”
这家疗养院规格很高,而且为了保证环境清净,顾克礼特意安排给她的独立小院,这里只住了她和照顾她起居的护理人员。
而且看护工支吾的样子,石慧芳几乎可以断定这喧闹和自己有关。
她起身,准备自己出去看看。
护工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阿婆,您别去。”
“那你告诉我外面到底怎么了?”
护工犹豫了一会,见石慧芳表情执拗,作势还有往外走,只好将实情告知:“外面那位先生一早就来了,要求见您,可他举止异常,看着不太对劲,护士便先联系了顾先生,谁知那人听到她们打电话,就像发了疯似的,直接就想往里冲。”
听着外面的声音弱下去,护工长舒了一口气,“估计这会,保安已经把他制服了吧。”
男人?
还知道自己住在这里?
石慧芳脑海中有了个念头:“他有说自己叫什么吗?”
“那人胡言乱语的,没怎么听清,”护工努力想了想,“好像听他说自己姓周。”
石慧芳没想到自己不去找周学海,他却自己找上门。
“你让他进来吧。”
“这不妥吧。”护工有些着急,“顾先生说,不能让他接触到您的。”
“没事,我会和克礼说,是我想见他。”
见护工还是不放心,“你让保安在房门口守着保证我安全就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6章
“稚鱼阿婆, 求求您救救我!让顾先生放过我吧!”
门一打开,周学海整个人几乎是跌进来的。
看到石慧芳的瞬间,他膝盖一曲, 直接在床边跪了下来, 开始讨饶。
“我知道我对不起婉婉,对不起稚鱼,对不起您, 但我当时是真的没办法了, 吕家的人逼得太急,我又放不下婉婉, 我没有更好的办法才出此下策的, 我没想到吕茹会那么狠心,婉婉难产她都见死不救, 让保姆将婉婉一个人留在医院,任她自生自灭,这些事我都不清楚, 都是吕茹一个人干的!”
“我知道后, 一直在找婉婉和稚鱼的下落, 找到稚鱼的第一时间我,就把她接回了家, 是, 是我不好,对外说是她养女,没有好好相认, 但我有好好地照顾她……”
“你有好好照顾她吗?”石慧芳原本悲怆的表情,在听到这句话时,面色骤然冷了下来, “你真以为我和文良是傻子吗?!你当我们看不见稚鱼身上那些被你们虐待的伤疤吗?”
“你知道,稚鱼有多少次是哭喊着‘不要打我’从梦中惊醒的吗?她有多少次想哭不敢哭,就怕我们也会像你们那样对她!”
“周学海,你们简直就是畜生!”
石慧芳手狠狠拍在床头柜上,发出很响的“砰”的一声,周学海惊得浑身一抖。
他急忙磕头告饶:“阿婆,我知道我这个父亲不称职,但我怎么对我的亲生女儿做出虐待的事——这些都是吕茹指使保姆干的,都是她做的啊,我真的没有!”
“可难道这一切难道不是你默许的吗?”
一道清冽的男声插进来,嗓音冷得如这冬日的寒风刺骨,“若不是你的纵容,吕茹怎么敢这么对待稚鱼。”
顾克礼从开着的门口走进来,面色沉得能滴出墨来,“周学海,别把自己撇得那么干净。这么多年你会不知道吕茹是什么心思?”
这一周,周学海想尽无数办法想和顾克礼见上一面,都被人以各种理由给挡了回来。
如今好不容易能见到人,他连滚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