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耐[先婚后爱]: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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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得出,他是真的在乎自己。

    她相信他说的那句“喜欢”,也想报以相同的勇气与爱意。

    顾克礼没想到一向内敛的小姑娘如此直接,一时有几分怔愣。

    没听到回应,周稚鱼不由有几分尴尬,挣扎着要从他怀里退出来。

    顾克礼回神,揽着腰际的手紧了紧将她稳稳抱在怀里,另只手掌着她的侧脸,动情地唤了声:“小鱼儿。”

    情难自禁地吻了下去——

    吻难得轻柔,如润物无声的春雨,细细碾磨,淅淅沥沥洒向唇齿深处,宽大的手沿着背沟缓缓前移,一寸寸点燃心底那盏欲望。

    不一会,周稚鱼整个人瘫软下来,依靠着顾克礼才堪堪稳住身形,没有直接滑落到沙发上。

    随着舌尖的深入,顾克礼开始不知足,吻逐渐变得剧烈,攫夺着彼此胸口的氧气,扶着腰际的手沿着裙子的接缝慢慢下探。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金色光的洒在纯白的沙发上,衬得周稚鱼的皮肤越发的白皙透亮,如射灯下精美的白瓷。

    客厅开了恒温,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不觉得冷。

    相反,指腹拂过引起的战栗,浑身变得有些燥热难耐。

    箭在弦上。

    可顾克礼却堪堪停在了临门一脚。

    周稚鱼迷茫地睁开眼:“怎么了?”

    “客厅没套,我们去房间。”顾克礼额间布满薄汗,眼底情欲未散,嗓音暗哑到低沉,某处明显的反应,无不在彰显他现在的状态并不比她好上多少。

    周稚鱼咬了咬唇,揽住他的脖颈,收紧手臂,将他往自己方向拽:“我经期刚结束,是安全期……”

    “乖,还不行。”顾克礼顺势亲了亲她的唇角与鼻尖,声音带着哄。

    “为什么?上次不是……”

    那次醉酒在车上,在她强烈要求下,他们没有做任何安全措施。虽说是安全期,但她仍担心了大半个月,直到经期正常来了。

    不过除了那一次,顾克礼都有认真做安全措施。

    她以为他只是懒得算安全期。

    顾克礼直起身,抱着她往电梯走:“忘了上次做完,你有多焦虑了?正好我也没过够二人世界,孩子的事等你准备好了再说。”

    午后的时候漫长又短暂,周稚鱼趴在窗台上,透着窗户上汗涔涔的人形印记,看了一场盛大的落日。

    只是画面破碎晃荡,脑海中只剩下那漫天的金光。

    夜幕渐沉,室内黯淡下来,只依稀辨认得出男人大概的轮廓,清晰的只有耳边啧啧的水声与粗重的呼吸。

    意识不知飘到空中多少次,又被抓回来。室内的光线早已消失,男人终于停下动作,按亮了床头灯。

    骤然的光线,让周稚鱼不适地眯了眯眼,却连哼的力气都没有。

    “抱你去洗澡?”餍足后的男人,又恢复了那副温柔的样子,亲着她的额角柔声询问,“泡个澡好不好?”

    黏腻的皮肤贴着湿漉漉的床单,整个人像裹在巨大的水汽里,很不好受。

    羞耻心暂时出走,但理智尚存,周稚鱼还记得前几次泡澡后发生的事:“不要。”

    一眼看出她的纠结,顾克礼哑然失笑,小姑娘是被自己欺负惨了。

    “只泡澡,今晚不做了。”

    他也知道自己今晚失控了,被小姑娘那句“喜欢”刺激得完全控制不住内心那满腔的兴奋与激动。

    像一直在黑暗中行走的人,这一刻突然看到了暌违已久的光。

    他实难控制奔向光芒的脚步。

    周稚鱼眨眨眼,像是在确定他话里的可信度,最后勉为其难点头。

    恢复理智的男人还是信守承诺,这晚的泡澡一切还算规矩,还提前起来,给换了新的四件套。

    干净清爽地躺在顾克礼怀里,周稚鱼昏昏欲睡,忽听他开口:“演出服的事,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早前的委屈已经随着往事的揭开烟消云散,她没有多想:“不用的,我自己可以解决。”

    “好。”听出她声音里的困顿,顾克礼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抚,“睡吧,晚安。”-

    诚如周稚鱼所说,她和王诗萱一开始就准备了两套相同的素衣,只是还没有加上装饰和刺绣这部分。

    但这些反而是最耗时的,而且其他人也帮不上忙,只能她自己亲力亲为。

    好在有过一次的经验,这次上手更快。

    而且还根据周晓慧与孟成的试衣结果,对细节做出了一下小的改动,让衣服更显灵动。

    为了防止再出现意外,衣服在演出当天才送到剧院。

    周稚鱼、王诗萱和顾知意齐上场,一路盯着演出顺利完成,才算真正松了口气。

    三人一直待在后台,等事情结束,表演也只剩下全体演职人员谢幕了。

    顾知意看着某书上关于这场演出的热烈讨论,愤愤抱怨出声:“天杀的温柚清,要不是她,我就不会明明在现场,却什么都看不到了!”

    “就是啊!我还没看到这么大型的演出呢!”王诗萱苦着脸附和。

    两人没收着声音,虽然化妆间没别的人,周稚鱼还是紧张地左右看了看,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嘘!你们轻点。”

    温柚清今天也来了,开场前,她来过一次后台,给林冉冉送了束花。

    但顾知意满不在乎:“昂,她听到就听到呗,我又没说错。”

    “嫂子,你总不会这样了,还天真地想和她搞好关系吧?”

    “当然不会。”

    即使看在邓安音的面子上,这些天遇见的时候两人维持了表面的和谐,但心里都明白,两人的关系势同水火,都在互相提防。

    伤害过自己的人,怎么可能再成为朋友?没有交恶已经是成年人最大的体面。

    “那就好。”顾知意松了口气,“我还真怕你太过善良。”

    “不过听说她最近日子不好过,我朋友说她手上好几个之前综艺节目和电视剧的制作订单可能要黄。”顾知意突然反应过来,“难怪她对林冉冉的态度那么谄媚,估计是想拿下南风这边的旗袍订单,来提升影响力,好留住这些大客户。”

    她口中的旗袍订单,周稚鱼早有所耳闻。

    是南风剧院筹备的关于非遗乐器演奏合作的新节目,作为剧院第一次全球巡演的主推节目,服装定了极具东方特色的旗袍。

    严格意义上,旗袍的分类并不隶属于汉服。虽然很多人分不清,周稚鱼之前也接过不少旗袍的订单。

    但这么重要的演出,剧院肯定会选择更专业的人来制作。

    所以纵使陈峰之前有意无意提到过,周稚鱼也并未真正没有放在心上。

    但无心插柳柳成荫,有时候就是这么奇妙。

    谢幕结束,演职人员回到后台。

    喻博明带着陈峰来祝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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