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耐[先婚后爱]: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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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

    周稚鱼和蔡悦欣只在一起喝过一次咖啡,没想到她竟会记得自己的喜好,周稚鱼有点受宠若惊:“悦欣,谢谢你,让你破费了。”

    蔡悦欣扬唇笑:“小事。”

    “对了,周师姐,”她笑容变得拘谨,带着点小心翼翼,“那个玉罗纱你能展开给我看看吗?你不知道老师有多宝贝它,一直藏在仓库里,我都没怎么见过”

    “好的,”虽然明白她讨好自己是为了自己的小心思,周稚鱼仍大方地答应:“好啊,我们一起看看吧。”

    说着,转身准备去拿那匹玉罗纱。

    可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周稚鱼转身时,蔡悦欣欣喜地往前凑时,因为动作太急,身体撞上了她的手肘。

    她伸出去的手,方向偏移,快速碰倒了放在手边的咖啡。

    杯子倒在桌上,本该盖得严实的杯盖直接炸开,咖啡撒到桌上,快速漫开。

    蔡悦欣禁不住尖叫起来:“玉罗纱,快把玉罗纱拿开啊!”

    出事的瞬间,周稚鱼已经以她最快的速度去救玉罗纱,可显然已经来不及了,咖啡渍已经洇在了布上。

    温柚清赶紧拿起一旁的纸巾盒,上前帮忙。

    她将纸巾盖在杯浸湿的布料上,吸附咖啡,可拿掉纸巾后,布料上还是留下了浅褐色的痕迹。

    她与周稚鱼合力将布匹打开,里面也已染上了咖啡渍,剩余干净的部分长度连条短裙都做不了。

    “这玉罗纱……是不是废了啊?”

    蔡悦欣惊恐地捂住嘴,“周师姐,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会撞到你,我只是……只是想走近看看而已啊。”

    她吓得都快哭出来了。

    “你别说了!”温柚清低吼出声,“现在先想想怎么办吧。”

    “稚鱼,这能水洗吗?还有办法补救吗?”

    周稚鱼还算镇定:“素色没染过色,最难清洗,估计是洗不掉了。”

    “不过我也没处理到玉罗纱,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得问问懂的人才行。”

    “可我们不能去问老师吧,”蔡悦欣抑制不住内心的惊恐,“师父一定会骂死我的,说不定会把我赶出工作室!”

    她们的动静不小,其他的人都看了过来,甚至把二楼的顾知意也引了下来。

    “嫂子,你们这是怎么了?”

    周稚鱼简单地把目前的情况和她说一下。

    “知意,麻烦你现在送我去一趟疗养院。”

    “我记得外婆曾经处理过玉罗纱,我先去问问她有没有什么办法”

    顾知意一听,也着急起来:“好,我去备车。”

    离开前,她狠狠瞪了蔡悦欣一眼。

    吓得蔡悦欣连连往温柚清身后躲:“温师姐……”

    温柚清紧蹙着眉,却还是伸手护住了她。

    “稚鱼,我们要不要和你一起去?”

    “不用了。”周稚鱼手上未停,重新将收拾布匹卷起来,“温师姐、悦欣,你们回去等我消息吧,师父那儿……先别说,等实在不行我们再看怎么说吧。”

    温柚清无声地叹了口气,却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行,那我们回去等你消息。”-

    “温师姐,我们现在回工作室吗?”蔡悦欣一脸愁容,“老师那边我们真的要先瞒着吗?”

    “瞒着?”温柚清转头看向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语气冷冷的,“那你所做的一切不是白费了吗?”

    蔡悦欣心里咯噔了一下,话都变得有些含混:“不是,温师姐,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别装了。”温柚清眼神变得犀利,“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那杯咖啡是你故意撞到的。”

    既然被发现了,蔡悦欣也就不装了。

    她收起脸上努力挤出来的害怕,扁了扁嘴:“我就是看不惯她,凭什么师父这么护着她,为了不让你和她争,师父连比赛都不让你去,还想尽办法给她铺路,现在又把这么好的料子给她,她不就是仗着顾先生才能这么嚣张嘛!”

    “我倒要看看,这次老师还怎么护着她?”

    “就算如此,那你也不能这么做,万一被她发现了怎么办?”

    蔡悦欣唇角勾起一抹邪佞的笑:“被她发现了又怎么样?大不了我死不承认呗,反正杯子最后是她自己撞倒的。要怪也只能怪她不够小心!”

    作者有话说:

    相关的内容勿考据,我为了剧情需要乱写的。

    第64章

    周稚鱼赶到疗养院时, 石慧芳刚睡完午觉。

    见是她推门进来,石慧芳很是诧异:“囡囡,不是早上才来过吗?怎么又过来了?”

    她想到什么, 神色突然担忧起来:“是出了什么事了吗?”

    “没有, 外婆,您别担心,一切都好。”

    周稚鱼勉力压下心头的焦急, 尽力扯出一个看上去正常的笑容, 好不让石慧芳担心,“我来只是想让您帮我看看, 这匹布还有没有办法补救, 我不小心把它弄脏了。”

    听她的声音与平常无异,石慧芳心情放松下来。

    这才留意到她怀里抱着的那匹布料, 虽是寡淡的素色,却在灯光下发出让人无法忽略的玉石光泽,如蒙尘的玉器偶尔窥得天光。

    她惊诧出声:“这是玉罗纱?”

    周稚鱼点点头, 将玉罗纱抱到床边的矮桌上, 展开给石慧芳看:“外婆, 我不小心把咖啡到布上,染了颜色, 您帮我看看这还有没有办法可以清理掉, 水洗或者干洗,或者其他什么别的办法?”

    她越说越着急,到后面都急得声线都有些含混。

    好在石慧芳的注意力都在玉罗纱上, 没留意她语气里的急切,自然也察觉她的反常。

    她心疼地抚摸着被弄脏的布匹,语气带着浓重的惋惜:“这布没经过固色, 一旦染上颜色就很难清洗干净,没什么好的办法,只能染深色把颜色遮过去。”

    周稚鱼神色难掩失望。

    石慧芳终于从她灰白的脸色里觉出些异样:“囡囡,你脸色怎么这么差?这玉罗纱很重要吗?”

    周稚鱼不敢说实话,只挑了些不太重要的事说:“我想用它来做比赛用的那条长裙,现在弄脏了,就没办法做,我手头也没有其他合适的布料。”

    “外婆,您知道哪儿能买到这种玉罗纱吗?我记得家里之前也有一匹的。”

    “那不一样。”石慧芳无奈地摇摇头,“我那匹虽然也是玉罗纱,但是机器织的,可这个一看就知道,是用的古法纯手工织成,市场上根本买不到。”

    想买一匹补偿给邓安音的想法,只能就此搁浅。

    周稚鱼轻轻地叹了口气,颓然地跌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石慧芳看过周稚鱼比赛的设计,知道玉罗纱有多适合做那条长裙。

    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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