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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难搞[先婚后爱]》 70-79(第4/15页)
会亲自出面——司梵是魅樊集团的继承人,司同博的外孙女,连京城实力雄厚的同博资本,也是她的公司。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没人敢说话。
谁都清楚,她说的没错,论家世、身份、财力,她都有这个实力也有这个资格要求改选董事长。
司梵等了片刻,没有人出声。
她站起身,语气平静:“既然没有异议,为了避免再出现董事长与总裁意见不合的情况,我支持总裁陆晏时兼任董事长。陆总的意思呢?”
陆晏时抬眼看了看她,嘴角微弯:“自然都听太太的。”
“……”
纪福顺势补了一句:“各位举手表决吧。”
结果几秒钟就出来了,毫无悬念。
那些董事又不傻,跟着谁有肉吃,他们比谁都清楚。
何况陆晏时这边站着两尊财神爷。
对他们来说,没有什么比赚钱更重要——他们是商人,仅此而已。
陆郕慢慢闭上了眼睛,像是一下子苍老了十岁。
蒋明辉和陆威瘫坐在椅子上,脸色难看得像吞了只苍蝇。
司梵挑眉,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她站起身:“接下来的会议我就不参与了,各位继续。”
陆晏时旁若无人地跟上来,自然地牵住她的手。
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侧过脸看他:“你欠我一次。”
陆晏时嘴角弯了一下。
“一次够么?”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一辈子都给你。”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3章
车厢里, 司梵看着窗外。
外面灯光璀璨,霓虹闪烁。
她的眼睛已经恢复了。
同样的夜景,心境却截然不同。
人真是很奇怪的东西。
情绪起来的时候山崩地裂, 明明之前她觉得这辈子都要溺死在里面。
可好像只是几天时间,那些曾经无论如何都跨不过去的山、越不过去的沟壑, 突然就变成了一道小山坡、一条小沟渠——
依然存在, 只是她好像能跨过去了。
她过于安静。
福叔从副驾驶转过头来看她一眼。
老顾给他打过电话。
他之所以匆匆赶回来,一来是陪她去陆氏的董事会,最重要的是不放心她, 怕她一个人面对不了, 像以前那样。
司梵看着他, 问:“福叔, 五年前我能活下来,不是换了肾,那段记忆也不是我主动忘记, 是顾叔封了的, 对么?”
福叔沉默了一会儿,说:“是。你的心跳骤然下降, 我猜你是听到了她说的话, 放弃了活下去的念头。那个时候没有更好的办法, 换肾也来不及。医生说你会陷入脑死亡,只能孤注一掷让老顾封了你的记忆。风险是你真的可能脑死亡, 但也有一丝生的希望。”
“嗯。”司梵应了一声,又问,“谁做的决定?”
“你……是她。”
司梵垂下眼:“她说,被最亲密的人背叛,是谁?”
福叔的声音沉了下去, 避开了她的问题:“你都想起来了,应该知道她也很痛苦。这么多年,她活得很不容易。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少恨她一些。”
后座的人没再说话。
或者,是司梵不知道要说什么。
不知该怎么回答,才能让她和司倾梅两个人都不那么沉重。
她们之间本是单箭头——司倾梅恨她,害怕看见她,只要她消失,这份矛盾的感情就可以迎刃而解,司倾梅也可以解脱。
明明五年前她就可以解脱,但司倾梅还是让顾叔救了自己。
然后她们之间变成了双箭头——对立、宣战、互相伤害、互相仇恨,陷入死循环。
为什么要那么做呢?
司梵抬起头:“福叔,她和陆郕是什么关系?”
陆郕看自己的眼神——
迷茫、愧疚,还有一些痴缠——
绝不仅仅因为她是司同博的外孙女。
福叔说:“去问问她吧。这些事你早晚要知道的,不是吗?”
“不了。”司梵摇头,“她不想提,我没必要让她再回忆一遍。有一件事我不明白,既然顾叔可以封了我的记忆,为什么她不选择这条路?”
福叔沉默片刻,说:“……她这么做总有她的理由。或许是因为亏欠某人吧。”
又是亏欠了谁呢?
让她选择用近乎自残的方式赎罪?
司梵又问:“江泰安最近是不是找过她?”
他连陆郕和蒋明辉都求了,没道理不去找司倾梅。
其实她真正想问的是——
见了江泰安之后,司倾梅怎么样?
她还好么?
但她问不出口。
总觉得这种近似关心的话,不该出现在她和司倾梅之间。
福叔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你想见见他吗?我可以安……”
“不想。”司梵打断他,声音轻轻却坚定,“对我来说您才是父亲。”
福叔沉默了很久,心疼地说:“……蓁蓁,有些时候,别把自己逼得那么紧。疼的话就说出来,你不说,爱你的人只会更心疼。”
她没说话,看着窗外,城市景象快速而过,福叔又问:“陆晏时……你确定选择他了吗?”
她收回视线,问:“您也要说他在利用我吗?”
“不。”福叔说,“我只想告诉你,即便做错了事的人,也是可以有改过自新的机会的。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给他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
司梵垂下眼,沉默了很久。
“……好。”-
檀宫一楼的浴池里热气蒸腾,水雾袅袅升起,氤氲弥漫,将整个房间笼上一层湿漉漉的朦胧。
灯光在雾气中散开,柔和得像是梦境里的暖阳。
司梵靠在池边,热水没到肩膀,脸色被蒸得泛起薄红。
湿透的头发贴着两侧脸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淌。
黎婶非要她泡热水澡,说最近研究中医,中医讲热水活血,对她这种体寒的人最有益处。一边说一边往水里扔了好几包瑶浴用的祛湿驱寒药包,这才心满意足地退出去。
司梵闭上眼,任热气包裹全身。
水漫过肩颈,压得她有些喘不上气,像是随时会被淹没。
脑海中不自觉地闪过那天梦里坠海的画面。
记忆不全,身体大概本能地对水存着一种说不清的恐惧。
如果……
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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