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搞[先婚后爱]: 60-7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难搞[先婚后爱]》 60-70(第5/18页)

什么,只冲他点了点头算作致谢。

    他挥手让一旁的李彦和吴闻先下去,自己倚着墙接起电话。

    几人相继离开,走廊里只剩他一个人。

    他捏着手机,透过玻璃往里看了一眼,喉结滚动:“说。”

    谢敖语速很快:“市政府那边临时增加了二次报价的环节,我这边连之前那份出错的一起改好了。其他四家竞争对手的资料,待会让李彦一起交给你,你看看有没有问题。”

    说完这些,他犹豫了一下,又问:“听说司梵住院了,你明天还能去现场?”

    “嗯。”陆晏时淡淡应了一声,语气有些不耐烦。

    看来是没事,谢敖知道他心情不好,没再多说,顿了顿,最后还是开口提醒:“那个报价单……避着她点。”

    陆晏时没应声,直接挂了电话。

    手伸进兜里摸到烟盒,他抬眼看到廊顶挂着的禁止吸烟标识。

    指腹在边缘摩挲了两下,最后还是把手抽了出来,捏了捏眉心。

    心里堵着一口气。

    是对自己。

    气自己疏于对她的关心,这么久连她贫血都不知道。

    更气她生着病还硬扛着去竞标。

    就该把她锁在家里,管她生不生气。

    总比现在躺在这里强。

    中午人还好好的,回去就晕倒了。

    多半是司倾梅说了什么,或者逼她做了什么,才让她受了刺激。

    偏偏她不许他插手她和她母亲之间的事。

    他的那种游刃有余、掌控一切的感觉,在面对她时全都失效了。

    后脑抵上冰凉的墙面,他烦躁地闭上眼。

    手机又响了。

    他垂下眼,来电显示是陆郕。

    拇指直接摁断。

    不用接也知道。

    江氏没中标,又去告了状。这通电话,无非是兴师问罪。

    陆晏时呼出一口气,重新闭上眼。

    没多久,传来“吱呀”一声门开合的声音。

    高跟鞋在寂静的走廊里咔哒、咔哒地响起,由远及近,一下一下踩在瓷砖地面上。

    陆晏时靠在墙上,半阖着眼,没有动,像是睡着了。

    脚步声走在他面前停下。

    良久,他才慢慢掀起眼皮,对上一双蛇一样冰冷的眼睛。

    面前的人来得并不意外。

    四十多岁的年纪,保养得极好。

    即便生过孩子,脸上也看不出岁月的痕迹,跟那张旧照片上一模一样,只是脸上和眼神多了些杀伐果断的凌厉和傲然。

    陆晏时姿态散漫,睨着她不说话,目光却在看到她的那一刻瞬间沉了下去,像忽然漫上了一层冰冻的化不开的霜。

    司倾梅也在打量他,但目光却是空茫的落在他脸上,没有聚焦,仿佛在透过他看另一个人。

    走廊里陷入异常诡异的气氛。

    良久,司倾梅才收回视线,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一贯的强势与命令:“一个月之内跟她离婚。”

    陆晏时懒散地偏过头,透过身侧门上的玻璃窗看着眼床上昏迷的司梵。她还是保持着他出来时的睡姿,只是眉头轻轻皱着,睡得不太安稳。

    他收回视线,盯着司倾梅,不答反问:“司总看来不是因为担心自己的女儿而来,反倒是特意来找我的?不问问她为什么晕倒,病的重不重?”

    司倾梅一怔,眉头皱起:“她现在不是好好的?别转移话题。陆晏时,我要你跟她离婚。否则——”

    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让陆晏时心下一疼。

    替司梵不值。

    他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就凭你也想拿那些手段来威胁我?这么久过去了,我的软肋你查清楚了?”

    没有。

    就是因为没查到,她才迟迟没有动手,想等司梵主动解除这段关系。

    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她最不想看到的结果。

    司倾梅冷笑一声,故意激他:“陆晏时,你别忘了我是她妈。她的性格我最了解。如果她知道你对她没有半分真心,只是在利用她。以她的性子,根本不用我动手,她会斩断与你所有的关系。”

    “是么?”陆晏时语气不紧不慢,“那你今天又为什么来找我?是你不敢对她说出真相,还是……她根本就不信你的话?”

    “陆晏时!”

    “被我说中了?”

    他挑了挑眉,声音淡淡的,“你是以什么资格和身份来说这些话。你既不在乎她,却想控制她的人生。不顾她的意愿一次次用自私卑劣的手段伤害她,更妄图插手我们之间的事。”

    “你到底在怕什么?是怕她不再受你摆布,还是怕她真的爱上我?”

    司倾梅被他的态度激怒,也不管场合是否合适,直截了当地拆穿他:“陆晏时,别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好像你是真的爱她、为她考虑。现在只有你和我,需要我把话说得更直白一点吗?我知道你接近她,是想报复我。”

    “司总的话,我听不懂。”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顾盼月——”

    司倾梅话音未落,陆晏时垂下眼,扫过来的那一眼像寒刀刮骨。

    “你不配叫她的名字。”

    他慢慢站直,身体离开墙面,皮鞋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朝她走过去。

    “你想谈她?可以。”

    司倾梅被逼得后退一步。

    但只退了一步,她就稳住身体,强势地仰起头与他对视。

    陆晏时在她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住,微微俯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跪下。”

    司倾梅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攥紧,指节攥得惨白,脸上依然努力维持着得体的表情。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

    “司总忘了陆家的规矩?”

    陆晏时轻蔑地看着她,嗤笑一声,语气里的讥诮毫不掩饰,“要不要我提醒你,在陆家,没有生离,只有死别。”

    他眼皮微压,看她的眼神里除了掩不住的恨意,还有一种见她这般模样的快感和兴奋。

    像个不要命的疯子,危险又偏执。

    司倾梅的脸色瞬间白了,表情一寸一寸地瓦解。

    陆晏时厌恶地收回视线。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会失控。

    他直起身,转身走向病房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头也没回:

    “你根本不配自称她的母亲,更不配插手我们之间的事。

    “别再试图威胁她。

    “无论什么时候你都动不了我,但我有很多手段可以让你身败名裂。因为,这是你欠我的。

    “你该庆幸司梵是你的女儿,而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