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敌掳我回宫后: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死敌掳我回宫后》 40-50(第11/14页)

留稀稀疏疏的人流在试炼场里。

    聚灵大阵需要有人一直守着, 苏戚伽契和其他长老闭目打坐,身上灵流涌出的速度半分不减。

    外圈的弟子们为陌生遇害的魂魄尽了一份自己的力,一天下来, 力竭的弟子们便悄悄退了场, 是以除了风箬之外,外圈的人已经零零星星。

    见薄书砚大有种一直在场下守着的仗势, 宿时也懒得反抗了,脑袋一蒙长腿一搭,就这样守在薄书砚身边当睡着的雕像。

    一直守着聚灵大阵,总比被聚灵大阵当血包吸半个月好,宿时这样安慰自己。

    薄书砚在比试大会中的对手基本都在聚灵大阵里,他自己也在,因而他们的场次顺理成章地延后了,还能不能存在都不好说,这是宿时挑挑拣拣,唯一翻出来的好处。

    就这样相安无事地过了七八日,灵流汇入的速度肉眼可见地缓下来不少。

    大妖金丹依旧稳定运转,吸收灵气后转化的养分反哺给残魂,上面附着的残魂清晰凝实不少,已经隐隐有聚拢融合的迹象。

    外圈弟子基本没有能全程撑下来的,他们内府灵气有限,在不伤及自身的前提下,这般高强度的输出最多只能撑两三日,因而想帮忙的弟子们自发采用轮流替班制,力竭了一批就换下一批。

    风箬咽了几十瓶补灵丹,榨到全身经脉都在刺痛,冷汗涔涔眼前发黑,还要去摸补灵丹,结果被一股凭空的力道当场捞离阵法,放在了一边。

    等风箬缓过来一点,他听见试炼场角落传来一道淡淡的声音,“休息一会。”

    “有苏宗主和你们妖皇在,你要做的就是等待。”

    风箬用力搓了一把脸,往声音来源看去,看见了远处静静坐着的薄书砚。

    他深吸了一口气,撑着膝盖起身,动作有些沉默局促,哑声道,“好。”

    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这种轻轻浅浅不掺杂质的好意。明明来之前,他把他当成了首要的怀疑对象。

    但薄书砚说的在理,他还得守着流涟,他不能先掉链子。

    这里毕竟是人族的大本营,他一个妖族在这里半生不熟,他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揪出来凶手,不知道取走尸身的是凶手还是什么路过之人,他感激薄书砚等愿意帮助流涟的人,却还是做不到相信除此之外的其他人。

    风箬一恢复过来就把灵气补进聚灵大阵里,力竭了会被薄书砚捞出来,反反复复。

    他眼睁睁看着妖丹中的残魂一点点聚拢起来,一点点凝实起来,一点点有了他记忆中熟悉的模样。

    越是临近最后关头,所有人越是疲惫,风箬便越是精神紧绷。

    若是居心叵测之人要动手,现在就是最好的动手时机。

    剑仙负伤未动,还在静息调养,试炼场上说得上话的大能们熬了半个月,内府灵气再深如海,此时应当也倾倒出去不少了,状态肯定不佳。

    风箬坐在锦盒旁边,沉默着往里面注入一缕轻微的灵气。

    锦盒里的魂魄经过这么多天的拔苗助长,恢复程度惊人,从只认得出气息的片片残魂,到如今几乎已经看得出一团毛绒兔子的形状和轮廓。

    风箬额头抵在隔离的禁制上,看着看着,只想哭。

    流涟和他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他们相依为命,已经数不清多少年了。

    流涟是一个很安静的妖。他们各自还没学会化形的时候,流涟就喜欢一个人在后山的角落里藏着,雪白的一团藏在树底下,和周围撒泼打滚浑身泥点子的妖格格不入。

    风箬是麻雀妖,他站在枝头盯准底下休憩打盹的小兔团子,就爱往兔子背上扑。

    流涟每一次都要恼得将他翻下来,让他把爪子和羽毛洗干净再来同他说话。

    然后风箬就能看见一只忙着去河边打湿梳理自己毛发的兔子。

    然后流涟见他笑,就会生起闷气,唤他过来,再撑出其不意把他蹬进河里。

    他们还没化形的时候,风箬就在期待着流涟的人形。这么一只半天时间都要花在整理毛发上的小兔子,化形之后,岂不得是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大美人。

    事实上,也确实是。

    流涟性格好,脾气好,又勤奋,除了爱蹬点麻雀之外,没别的缺点。

    风箬在外头被欺负了,回来还能和流涟告状,流涟可是他们那一块修炼得最厉害的妖,他把嘲讽过风箬的妖都揍了一遍,在那之后风箬就没再受过欺负了。

    锦盒里,轮廓虚化的雪白团子耳朵尖轻轻耸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那缕故人的灵气。

    外头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声,那是试炼场的禁制被什么东西触碰到的动静,宿时扯掉头上蒙着的衣服,猛然睁开眼看过去,薄书砚和风箬也偏过头来。

    奉命前来的潇仙宗小弟子瞬间感觉身上多了好几道森冷的目光,舌头都似打了结,“宗、宗主,弟子奉长老之命,给试炼场几位前辈送东西。”

    苏戚停了下来,面上藏有一丝疲倦,“进来吧。”

    薄书砚的目光在弟子身上打量一会,挪了开来,宿时打着哈欠,索然无味地重新躺了回去。

    他把怀里的白衣铺在身上,头歪在一边,枕在了薄书砚肩膀处,嗓音慵懒,“真就这么按捺得住?”

    “乾坤未定。”薄书砚注意到他身上那件白衣,越看越熟悉,伸手就要抽走。

    宿时眼疾手快按住:“强盗?”

    薄书砚指着自己莫名其妙丢失的旧衣:“到底谁是强盗。”

    宿时嘿嘿一声。

    薄书砚:“……”

    从宿时伪装成弟子上了飞舟开始,他就故意把这件衣裳带在身上,时不时拿出来晃两圈刷刷存在感,就看薄书砚什么时候能发现。

    宿时有种故意干的坏事终于被发现了的爽感。

    送灵丹的弟子快步走了过来,他手里捧着一堆灵药,送到宗主和几位长老身边,每个人身边都放了几瓶。

    苏戚接过,道谢后先咽了几瓶,其他长老也跟着补充了一点体力,伽契看起来状态比苏戚他们好上一点,神情游刃有余,礼貌地拒绝了。

    风箬低头掐了掐酸胀的眉心,勉强打起精神来。

    薄书砚起身,要往台上走,宿时如临大敌,立马起身跟着。

    薄书砚顿了顿,还是转身,跟宿时商量,“我接后半场的班,可以么?”

    苏戚他们明显已经有些疲倦了。

    宿时不情不愿的:“半场你也难吃得消。”

    “万一真有人趁虚而入呢,到时候苏宗主和他手底下的几员大将没恢复过来,你也消耗得太厉害,谁来拦。”

    这不真成白送的了。

    薄书砚想了想,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还有你呢。”

    “……”

    这句话要是放在平常,可以把宿时的尾巴都夸得翘上天。

    但现在场合很特殊。

    宿时费了不少力气才艰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