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竟是我夫君: 3、谁是软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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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一切在陶父病后戛然而止,甚至在陶父去世后,沈砚连门都没登。

    就算二人没有些小儿女的心思,陶父去世他也不该面都不露。

    陶乐乐面色冷下来,转身要走。

    身后衣摆被人拉住,耳边传来痛苦的低喃:“乐乐……”

    “还有事?”

    沈砚好似被她的语气烫到,不敢再多说,缓缓松开了手。

    陶乐乐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犹犹豫豫的男人更不值得停留。

    进了陶府她才想起还没去找那位邻家娘子。

    抬头看看,今日天色已晚,不好再上门打扰,只好等明日再去。

    屋门前,陶乐乐站在门口停住了脚步。

    这间屋子她已经住了好几日,可此时却是第一次有心情好好的打量它。

    这间闺房地方不大,窗上糊着半旧的棉纸,边角贴着的细碎剪纸已经发白。

    靠墙的木床上被褥揉作一团,随意地堆在榻间。

    床边的木箱里露出凌乱的衣物,是这几日她换下后随手丢成一团的脏衣物。

    靠近窗边的位置摆着一张梳妆台,台面上落了一层薄灰,上面随意地散落着木簪和发带。

    墙角木架上歪歪扭扭地摆着瓷罐,几盆花草蒙着薄灰,花瓣蔫蔫垂落。

    瞧得出主人连日心绪烦乱,没心思打理房内琐事。

    陶乐乐掐着腰站在原地,深深吐出一口气。

    好好过日子就从收拾房间开始,说干就干!

    她撸起袖子去灶房打来一盆清水洗净帕子,先把脏衣服抱起放到一边,再把床铺简单归置一番。

    打湿的帕子擦去桌上的浮灰,她随手拉开桌沿下的抽屉,一下竟然没拉动。

    陶乐乐凝神去看,小小的铜锁锁住了抽屉。

    嗯?

    她在记忆中找了半晌,隔着一层薄雾艰难地想起钥匙在哪里,却想不起抽屉里装着什么。

    陶乐乐朝外张望一眼,先给墙角花草浇上水。

    终于打扫完,陶乐乐把帕子重新扔回水里,擦了擦额头的汗。

    若是让她妈看到她这么能干的样子,怕是要心疼地哭出来。

    陶乐乐脸上的得意之色落了下来,她垂着脑袋坐在椅子上。

    不知原身是去和家人团聚了,还是和她互换了身体。

    她越想越沉闷,深吸一口气控制自己不再多想。

    目光落向那把铜锁,陶乐乐猛地来了精神。

    她起身去屋后拎起那把锄头往她藏银子的地方走去。

    不知她们二人有何渊源,藏东西都要藏在一处。

    陶乐乐跟着模糊的记忆站在了那棵高的楸树下,旁边那棵矮的树下就是她藏的银子。

    她挥动锄头挖去,很快就碰到了一件硬物,陶乐乐把锄头随手放在一边,蹲下身用手扒开表面的土。

    一个掌心大的木盒从土中露出。

    陶乐乐把木盒拿起,还好木盒没有上锁,打开木盒里面是一把钥匙。

    陶乐乐把钥匙揣进怀里,耐心地把树下恢复原样。

    等她填好土,天色已经彻底黑下。

    陶乐乐把锄头扔去屋后,打来清水洗净了手,家中无人,她又打来一盆水沾湿帕子擦了身。

    她看着灶上的铁锅,可恨!

    明日她定要学会生火,再用冷水擦身她非要冻病了不可。

    收拾妥当后,陶乐乐披着一头湿发回屋,拿着钥匙走去桌前。

    咔哒一声,铜锁应声而落。

    抽屉被拉开,陶乐乐举着烛灯靠近,昏黄光线下,几个陈旧的小物件整齐地摆放在里面。

    一个竹编的蚂蚱,一个小银锁,还有几封信笺。

    竹编的蚂蚱已经泛黄陈旧,应该是原身小时候玩儿的,陶乐乐轻轻拿起打量一番,看得出是原身的珍贵之物,她小心地放在一旁。

    她伸手拿过信笺轻轻展开。

    信笺被拆开,一片干桂花顺势飘落,鼻尖隐约传来桂花的香气。

    陶乐乐定睛细看,洒金的短笺上写着两行小字。

    “新撷桂花封素笺,秋风漫卷小庭前。

    闲来常望西窗处,恐扰佳人不敢前。”

    一行诗读完,她脑中闪过沈砚清瘦的身影。

    随手把信折好,又塞回了抽屉里,想了想又拿出,干脆的撕碎扔进锅底。

    陶乐乐两手交错,掌心互相拍打,故作掸灰的模样。

    以防万一,还是不给他人留把柄为好。

    关于银锁,她想不起任何相关记忆,索性将它和竹编蚂蚱一起,再次锁进抽屉。

    睡前她惦记着明日一早定要先去邻居娘子家请教生火一事。

    她要喝热水,吃热乎饭,最重要的是她要洗个热水澡,这才几日她都快成野人了。

    梦中几番纷乱恍惚,天快亮时她才彻底睡熟了过去。

    正睡得迷迷糊糊之际,门外忽然响起细碎的叩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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