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银针葬了神仙: 232、第二百三十二章 小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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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忙——虽然师父没说为什么要帮忙,也没说你是谁。但她看你的眼神很认真,我就知道了。"

    "你的师父是谁?"

    "青萝。"

    王尧的手指微微一紧。他不记得"青萝"这个名字,但银针在口袋里轻轻跳了一下——和上一次见到沈璃时的反应一样。

    "你师父认识我?"

    "嗯,应该认识。"小七说,"但师父不太愿意多说你。她说王尧的路要他自己走,旁人不要插手太多。所以我这次回来,师父只交代了一句话——"

    "什么话?"

    小七想了想,然后原原本本地复述道:

    "去他身边,但不要替他做任何决定。他需要什么就给什么,他不要什么就不勉强。如果他赶你走——那你就走远一点,但别走太远。"

    王尧沉默了。

    这段话——虽然他完全不记得"青萝"这个人——但听起来像是一个真正了解他的人才会说的话。不是关切,不是命令,而是一种带着距离的、克制的、"我把你当回事但我尊重你的选择"的态度。

    这种态度让他觉得——莫名的熟悉。

    "你的师父很了解我。"他说。

    "嗯!"小七用力点头,"师父说她是看着你从零开始的。你也让她从零开始。她说你这个人啊——最了不起的地方不是医术,不是银针,而是你每一次失去一切之后,都能从头再来。"

    小七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光——崇拜、心疼、感慨,还有一丝少年人才有的天真。

    "所以——"他转过身,继续擦墙,"王大哥以前也是从零开始的。再来一次就是了。"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像是"今天天气不错"或者"中午吃什么"一样随意。但王尧听出了那句话下面的重量。

    "再来一次就是了"——这句话不是安慰,不是鼓励,而是一种信念。一种只有亲眼见证过奇迹的人才会拥有的信念。

    小七见过那个奇迹。

    他见过王尧从零开始。

    所以他知道,从零开始不可怕。

    "你今年多大?"王尧忽然问。

    "二十三。"小七说,"不对,按修真界的算法应该算二十七了。修真界的时间流速和人界不太一样,待三年相当于人界五年。所以严格来说——"

    "你多大了不重要。"王尧打断他,"我在想,你二十三岁就会炼药了。很厉害。"

    "嘿嘿。"小七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其实刚开始笨得很。师父说我天赋一般,但胜在勤快。我在药园子里锄了两年草,晒了三年药材,练了一年的火候控制。师父说我可以下山——哦不,下界——的时候,我高兴得差点从云台上摔下去。"

    他说话的时候手一直在忙。墙擦完了擦窗户,窗户擦完了擦门框。他的动作轻快而有序,像是一只正在筑巢的鸟。

    "你不怕吃苦吗?"王尧问。

    小七停下手里的活,认真地看了王尧一眼。

    "王大哥,"他说,"我在修真界的时候,师父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来熬药。她的手上全是烫伤的疤——被药炉烫的,被灵火灼的,被毒草刺的。我问过她疼不疼,你猜她怎么说?"

    "怎么说?"

    "她说疼啊,但药熬出来了就不疼了。"小七笑了笑,"我当时不太懂。后来我才明白——她说的不是不疼了,是说药出来了,疼就有了意义。"

    他拿起一块药碾子——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开始擦拭上面的锈迹。

    "我在药园子里锄草的时候,手上磨出了茧子,血泡变成了硬茧。刚开始觉得苦,后来就习惯了。再后来我发现——那双手比别人的手更适合制药。因为手上有茧,对温度和触觉的感知就更敏锐。"

    他看着自己粗糙的掌心,表情平静。

    "所以吃苦不是坏事。吃苦是在积攒东西。等有一天需要用到的时候,那些苦就变成了你的底气。"

    王尧看着他。

    他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在看一面镜子,但镜子里映出的不是自己的现在,而是自己的某种可能性。

    "你很成熟。"王尧说。

    "嘿嘿,师父也这么说。"小七又露出了那种毫无保留的笑容,"她说我在修真界待了几年,心性和修为一样长进。我觉得——可能是因为师父吧。师父是个很温暖的人,但她从不替我遮挡风雨。她说该淋的雨要自己淋,淋过了才知道伞的好。"

    王尧没有再说话。他只是端着茶缸,看着隔壁那个年轻人忙碌的身影,心中涌起了一种他自己都无法名状的情绪。

    那个年轻人——小七——他身上有一种东西,让王尧觉得安心。

    不是信任,不是依赖,而是一种更基础的东西。像是一棵树感觉到旁边的土壤是稳固的——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知道它在就行了。

    "小七。"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小七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站在窗边,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他的脸上投下一层柔和的光。

    "王大哥,"他说,"我不太会讲大道理。但我知道一件事——你以前对我很好。不是那种我给你什么什么的好,是那种你在我就安心的好。"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

    "就像——你见过那种老树吗?很大很大的那种,根扎得很深。你走在它下面的时候,会觉得特别安全。不是因为它能帮你挡住什么,而是因为你知道它在那里。"

    "我小时候身体不好,走几步就喘。师父说我的心脉有先天之亏,活不过二十岁。"

    "后来我遇到了你。你不记得了——没关系——但你那时候用银针给我治了三个月。每天一针,一天不落。三个月之后,我的心脉好了。我能跑了,能跳了,能像别的孩子一样上山下河了。"

    "你知道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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