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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人渣,但人美》 50-60(第8/16页)
许殊那双眼睛烧得炽热亢奋,情绪被推到最顶点,可身体却在出卖他,指尖、肩膀不受控制地轻颤,“小老板?”小徐察觉到了不对,出声喊他。
陌生声音让许殊压下躁郁,他薄唇微启,一缕烟气在空中漫开,问:“那箱子里放了多少真钱?”
小徐:“十二万……”
“什么?!”
这回答顿时打破许殊的淡定,转头嗔怒着瞪他,“亏谢容还说你聪明,没听懂我暗示吗?”
被小老板美颜暴击,小徐抠着公文包,惴惴不安解释,“上面那层起码要混过去……”
多花谢容一分冤枉钱,许殊心就在流血,他气得烟都掐了,平心静气深呼吸,“他不会看的,因为我给那包全是真钱啊……小徐呐,真想从你工资里扣。”
小徐后背一悚,连忙道,“小老板,下午还有个会,我先走了。”
看他脚底抹油跑得飞快,而手机那头,谢容只有一条短信。
【谢容:晚上想吃什么?】
将他的人支使得团团转,谢容不可能不知道。
第56章 施舍
可这个人却选择什么都不说, 一如往昔,只是默默给予支持。
【许殊:想吃你。】
【谢容:?】
过两分钟,那头不懂是查资料还是弄明白了许殊的玩笑, 又发来讯息。
【谢容:到底想吃什么?食物。】
【许殊:想吃蒜蓉爆虾、鸭血粉丝汤、红三剁、糖醋排骨, 但我要晚点才回来, 你要等我吗?】
【谢容:嗯。】
许殊心底酸酸的, 手指在屏幕上游移片刻,又问他。
【许殊:不管多久都会等我回去吗?】
【谢容:永远。】
两个字像镌刻在永恒石碑上的印记, 即使搁下手机,也久久盘桓在他脑海中。许殊深呼吸,将霍英华手机里的视频全部导出, 随即发动引擎,朝目的地驶去。
路过大桥时, 手机随着摇下的车窗, 在空中划过一条抛物线, 转瞬便消失在波光粼粼的江波之下。
他面无表情地拨过陆霑之电话,那头接得很快,“……许殊!你没事吧?我很担心你,谢容那杂种派人在医院门口盯梢, 连探望都不让我探望,你电话又打不通,还莫名其妙收到一笔钱,我快担心疯了……”
话筒那头许殊异常安静,唯有几声压抑的啜泣声随着电流传来, 断断续续。陆霑之心头悬起, 不明缘由,着急道:“许殊, 怎么不说话?到底怎么了?你要急死我!”
“陆霑之……”心里牵念的人竭力在敛住哭声,可喊出他名字时,每个字都是蕴含着浓浓委屈。
重逢以后,许殊还从未向他这般流露脆弱,陆霑之缄默几瞬,立即沉声问他,“你在哪儿?我来找你。”
“那座桥。”许殊哑声作答。
“好,明白了,你等我。”一语落毕,陆霑之草草结束通话,心底急切几乎按捺不住。
割裂的是,纵使许殊声音易碎,神情自始至终冷得宛若冰雕。行驶过停车场,他停下车,路边那戴着口罩的凌知城鬼鬼祟祟环顾周遭,才慢吞吞上车。
许殊嫌弃问,“怎么跟做贼似的。”
“毕竟你现在进了谢家,我之前打听他家消息那么久,谢家是什么人,难免会被注意到,我这是担心给你找麻烦。”凌知城担忧打量他,“谢容对你怎么样?你搬过去这段时间,我每晚都睡不着。”
许殊没告诉他,两人资料早已尽数摆在徐茹办公室了,只是淡淡说,“他不会影响我,那女人约的什么地方?”
说回正事,凌知城那沟壑纵横的老脸也严肃下来几分,他掏出公文包,就准备把尹红玫和双胞胎资料给许殊,碎碎念道,“仔细一查才晓得,好有手段的女人,当年挺着大肚子就逼宫过几次,反而诬蔑原配逼她打胎,白宗沭迷信得很,找人算过,她这胎非常旺他,最后闹得满城风雨,最后反而是原配神经衰弱住进了养老院。真是出精彩狗血戏……”
谁知许殊根本不看,反手将插着读卡器的平板递给他,凌知城怔怔看去,霎时懂了他的意思,惊讶问,“好不容易约出来,你不去吗?”
许殊说,“能见面,她明白背后的人是我,已经足够。东西给她,她会知道什么时候最有用。”
凌知城还有些犹豫,“主要我一直在暗处,没经验会不会影响你……”
许殊语调平平,“虽然我是个贱人,想枪毙了白町,但我这个贱人还是不想去看另一个贱人脏眼睛。凌知城,你就帮帮我。”
凌知城瞬间蹙眉,真诚又急切,“啧!小殊怎么能这么说自己!”
“这是实话。”许殊将东西塞他手里,掀起眼帘,静静打量这个他素来不给好脸色的男人,鬓间几缕发丝泛着苍白,常年穿在身上的皮衣早已皲裂开道道细纹,虽然人乐呵,浑身上下有种被时光消磨的落寞。
许殊沉声问他,“你辞职以后,就干过两年保险,以后打算靠什么养老?”
“怎么突然问这个……”凌知城笑得开朗,像根本没考虑过这些问题,他的时间从许婧芝死后仿佛就已经凝滞,颓废几年只恨自己不勇敢一些,还伸手比划,“嗐,我一个大男人能用多少,有吃有住的足够了。”
许殊探过身,伸手往后座捞过服装袋,默不作声塞他怀里,凌知城一怔,垂眼看向怀里突如其来的袋子,探手进入服装袋,触感绵软厚实,是品质极好的骆马绒衣裤。
“贱人历来以貌取人,我随便买的,以后穿点人的衣服吧,下车。”许殊面无表情说完,开始赶人。
凌知城抱着堆东西,脑子还懵着,就听从指令机械性下车,主要许殊从未对他软和过,他自己都始料未及。
再次启动引擎,许殊眉眼冷寂,冷声说,“里面还有张支票,三十万,够你养老的。凌知城,以后不用再碰面,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没等凌知城做出任何反应,他就已踩下油门疾速离开。
……
无论多少年,外方世界日新月异,这条石砖斑驳、轻扬烟尘的旧巷仿佛依然留存在旧时光里,流水溅溅,晚风卷着暮色漫过飘扬的绿柳,鸡鸣声、叫卖声,一如往昔。
陆霑之一路几乎将油门踩死,匆匆赶到他们年少确认心意的大桥时,却没有看到许殊的身影,他心神惶惶。行人投过奇怪眼神,他不管不顾,踩着皮鞋四处张惶寻找。
“许殊……”呼唤声欲出而止,就透过拂动的柳枝,看见那隐隐约约的轮廓。
还是这座大桥、这条小河,光影如故。那清瘦的少年却脱离了他的幻想,正如那意难忘的飘渺歌声里抓不住的怅然若失,分离遗憾,直至此刻也不得相距。
陆霑之心神全被他所牵引,脚步变慢变沉下来。
行至近旁,望着呆坐在河边的背影,他轻轻出声,“许殊。”
单薄的许殊是前所未有的素净,似乎在发呆,又像在河边凝思,他憔悴、纤弱,像只振翅欲飞却被雨水打残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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