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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人渣,但人美》 50-60(第15/16页)
三万块现金,踩着高跟鞋出来,毫不客气地扔在地下,三沓钱发出沉闷的响声,“拿上,赶紧滚!”
男人可丝毫没羞耻心,喜笑颜开跪下捡起钱,“嘿嘿、嘿嘿……白大小姐豪气!”这种装疯卖傻,舒舒服服就两头拿钱的好差事,竟有天会砸到他头上!
天湿沉沉的,很闷。打发走这疯子,白町垂着头,已经料到是场狂风暴雨!
见四下没有邻居,白宗沭暴脾气根本压不住,抬脚就踹,白町本就乏力的背脊狠狠磕到花坛围边石,剧痛袭来,半天缓不过劲儿!他面色黑如修罗,牙关咬得咯吱作响,“你到底成天和什么人混在一起!看看你现在这幅鬼样子,出去别说是我白宗沭的种……”
白町这人本就敏感善妒,加之许殊的刺激,脸色惨白也哽住脖子硬要顶回去,“那你想谁是你的种?许殊那个扒上谢容就装清贵的贱货?还是那俩长得像猪头被炖烂的双胞,啊……”
反驳的话还没说完,响亮的巴掌就重重落到脸上!
白町捂着脸,简直不敢相信,因为他甚至感觉他爹是真想杀死他。
“爹……”白娉皱着脸想阻止。
“你也闭嘴!”白宗沭鲜少对女儿发火,今天破天荒头一遭,他扫过这两个不成器的,双拳紧握,沉声吼,“你们懂个屁!到底长没长脑子?爱玩就算了,你做没做那些狗屁荒唐事,你自己心底有数!”
他俯身紧紧揪起白町衣领,“他说他有证据,到底是什么东西,你放浪形骸的视频还是照片?你到底在里面做了什么……”
意识到严重性,白娉想搀扶的手也渐渐收回来。白宗沭唾沫横飞,眸底杀气毕露指着他的脸警告道,“小崽子,你最好给我去弄清楚,不拘什么手段,要是敢流出去,影响到白家脸面,我把你锁死到老家猪笼里去。”
说完,将人一丢,他脚步沉沉,径直进屋。
这次连白娉都严肃下来,教育他,“小白,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高跟鞋叩击地面,她也随即离开。
狼狈躺在花泥里的白町,兀自闷气半晌,拳头砸向地里,压抑的怒火才窝囊炸开!
“操!!!”
他拿出手机,混沌的脑袋里只想着发泄,手指翻飞,疯怒给霍英华发送怒骂消息!骂他是个禽兽、是个人渣,怎会将他带到泥潭里,为什么要介绍那种无赖流氓给他!
酣畅淋漓直至发泄完情绪,白町才想起事情严重性,紧随其后询问起那酒保的真实信息。白町身边不三不四的人是很多,但能打听点灰色讯息的人只有徐鹤,现在人死了,他再想杀了霍英华,也只能问他。
可他这么多消息过去,还是全无回音。
一连几周了,害他染上违禁品,霍英华这死人再躲也该厚着脸皮跳出来了。白町拍打身上泥土站起来,蹙眉轮番轰炸电话过去。
从最开始的不在服务区,到后面的忙音,他固执觉得是霍英华不敢接电话,再到后面被对方摁掉,他也照打,恨不得将人从电话那端扯出来暴打一顿!
‘滴滴~’手机震动响起。
发件人是霍英华,他点开第一眼没看明白,以为是坨垃圾。顶着光线,他凑近细看,瞬间被骇得魂飞魄散,手机脱手摔了出去!
他扶着门牌孤石,脸上褪尽血色,眼瞳晃动颤抖、惊恐交加……
躺在花坛里的手机,玻璃被磕得碎裂,屏幕却还亮着。
照片里远看像坨红糜烂肉,近看却依稀能辨认出是个男人的五官,头颅皮像是被剥去,腐败肿胀,似砧板上放置一星期恶臭的结缔组织,嘴部已经没有任何遮挡,牙龈高高露出,配合那微阖眼皮下灰白眼球,竟像是在微笑……
白町撑住的手不住发抖,天!那是霍英华?
发生了什么……
……
“嗯。”
“好……”
“我明白。”
对面温声细语,车上接电话的许殊话很少,不时应两句,寥寥回应就挂断电话。他握住手机先低头沉思半晌,又看向认真开车的人,软声说,“你都不告诉我,原来被你破解的公式这么厉害。”
“谁的电话?”听他这么问,谢容就懂了。
“你妈妈。”许殊撑住下巴,细细看他,“谢容,你还记得星星吗?”
像是有所预兆他要说什么,谢容微颔首,握方向盘的手逐渐收紧,没有回答。
“天上繁星对我来说就像黑色幕布上的点点泼墨,只是美而已,谢容,你却告诉我他们无穷无尽,多维、繁复又神秘。”即使成熟长大,谢容的灵魂依旧给他种无垢的感觉,许殊喜欢他这份纯粹。
“离开文杭以后,我很多年没有再抬头看过星星,庸碌讨生活,不是它不美了,是我再也找不到那份欣赏事务坦荡的真心。但谢容,你做到了,实现理想的同时还创造出价值。”
谢容缄默不语,指腹压着皮质盘面几近泛白。
许殊问,“如果去,要去多久?”
谢容答,“最快两周。”
沉默良久,许殊长睫轻颤,将弥漫的不舍努力压下,化作一抹勉强的笑问他,“什么时候出发去新泽西?让我帮你收拾行李好吗,出发去国际上的高端场面,人要穿得体面帅气点。”
“我不去。”好半天,谢容才沉声说。
“为什么不去?”许殊问。
向来对许殊百依百顺,不会让他话落地上的人,又不说话了。但许殊清楚,他的顾虑踌躇,于是极尽轻柔问,“是因为我吗?”
呼出口气,许殊抬手抚上他手背,很轻很轻,“谢容,别担心我,任何时刻我都比你们想象中还要坚强。”
感受着他掌心温度,谢容却像个密封无缝的实心金属,许殊怎么相劝,他都无动于衷。时隔多年,许殊也算再一次体会到他的固执。
谁都联系不上他,屏蔽起信号的谢容是偏执排外的,好似在他世界里只有许殊能劝说。徐茹电话里,几乎是恳求的语气,似乎准备了无数说辞,想要他理解这件事的重大意义,谢容的成就、荣光,和学界各种意义上的青史留名……
可根本不用这样,许殊知道这是谢容的美好未来,这就足够。
他永远希望谢容保持梦想、铮铮昂扬。
回到家,谢容去喂嗷嗷待哺的小鸡,许殊径直上去三楼,费力搬出大行李箱,开始给谢容收拾衣服。
拉开抽屉,他先将睡衣、袜子等贴身衣物逐一用封尘袋打包好,用真空泵抽干空气,叠在底部。又哒哒哒跑去卫生间,收拾洗漱工具,拉开浴室边柜,整整齐齐、一模一样的产品谢容囤了几十只,习惯了似乎从来不会改变。
最后给他挑选衣服,可完美主义作祟的许殊看着不多的衣服,挑来挑去,甚至拿到身上对镜比划,就是怎么都不满意,气恼怎么没早点给谢容多买些衣服,他想谢容更好。
就楼上楼下地跑,去挑选哪些谢容穿得下又好看,可他的衣服多数时尚设计感太强,不适合那些场合,他苦恼死了。
待谢容端着每日牛奶上来给他,看着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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