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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人渣,但人美》 30-40(第11/20页)
器, 偏又带着易碎美感,生生勾着他的目光。
“许殊……”陆霑之眼神错综复杂。
“看见了吗?”他轻声问。
“看见什么?”陆霑之心一沉, 冷道, “你是想让我看什么?向我展示你被另一个男人占有?还是冲我炫耀, 你和谢容那怪胎的床事有多和谐?什么也没有,他就是个无能的废物。”
许殊毫不留情面翻个白眼,随手又系上扣子,“傻逼, 当然什么都没有,我和他没发生过任何关系。”
“什么?”惊喜猝不及防席卷而来,陆霑之愣怔一瞬,几乎以为是幻听,满眼皆是不敢置信。
“他没碰我, 连让他吻我都不敢。”许殊说。
吃味之余, 以男人的欲望本能,将许殊带回家又不碰他, 陆霑之再次觉得谢容是个有病的怪胎。他压近许殊一步,“许殊,他就是个无用的男人,我……”
“你什么?陆霑之,我和谢容结婚起码还有实打实的好处。你呢?今天我不妨将话挑明,就算我离婚了,你陆霑之会肯娶我?”
这双星星点点的眼底像是希冀,陆霑之看出来了,可他始终沉默没有出声。他是想要许殊没错,可在上流社会,尤其在家族里处处被掣肘的他来讲,他必须传宗接代,更不可能找个男人。
连回答都在犹豫,许殊压下厌恶,话语间裹挟着刺骨冷嘲,“十年了,你还是没变过。”
撂下话语,许殊打开车门,选择抽身离开。
他来去总是那么缥缈,无法靠近,似乎自己从来没抓住过,陆霑之想拦,可他给不了许殊想要的,甚至无法给出承诺。
关上车门前,身侧马路车声喧嚣,而许殊眸光冷寂,眼底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哀伤,“陆霑之,你可是陆霆的亲生儿子,懦弱到连搏一把都不敢,你才是那个精神上无能的男人,呵……”
这场谈话没有之前那次来得争锋激烈,可却格外扎心,满腔愤懑无处宣泄,陆霑之扬手狠狠砸在方向盘上!
……
才转过身,许殊那略带脆弱的神色彻底沉下,取而代之的是浓重厌恶、冷漠。
他两次暗示,底色软弱的陆霑之敢吗?当年白城如日中天的时候,陆霆就已经在两个儿子中选定好培养对象,而陆濡与当年就对陆霑之挖过不少坑,显然也是个不会顾念骨肉亲情的狠角色。
远送美国、排挤多年,陆霑之依仗的不就是他爹两腿一蹬,能拿到一半资产么?陆濡与早已握在手中的东西,会轻易拱手相送?许殊可不信。
如果……他能在其中再添一把火会怎样?
血红字体在大门外密密麻麻写下‘贱货’‘狐狸精’‘死X同性恋’等字样,许殊面无表情欣赏着,甚至原地抽了根烟。
视线落在谢容发来的号码上,他眼底划过冷意,白町啊,你的好日子也过够了。
一个一个来,走到今天,他谁也不会放过。
书店最近是开不了张,他就绕后从二楼进入房子。近期针对他的矛盾层出不穷,其他毁了也就算了,但他想将那些书籍全部打包带去司歌路。
夕阳渐沉,窗外过高的杨柳,将整间屋子压得昏暗暗的,进门的许殊还有些不适应。只是几日空置,屋内已然一片清冷。谢容寡言,虽从来不说好听话,但清晨醒来,桌上总是常备热饭;暮色归家,客厅暖光融融,那个人始终坐在原处守候。
怔忡须臾,只剩满心自嘲,许殊嘲笑自己,怎么才过几天被照顾的日子,就无法忍受独处的寂寞了。
伸手去开灯,瞬间,有种说不清的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窜,许殊第一念头是离开这间房子。
身形刚转过去,一柄尖刀倏然贴上他额头,金属凉意渗进皮肤,男人低声警告:“别动。”
“徐鹤……”仅瞥见个轮廓,凭借声音,许殊忍住恐惧,沉声笃定地说出他身份。
他笑声低沉嘶哑,那柄刀像他手里的玩具,沿着额头缓慢摩挲过眉眼,再按进他的脸颊。感觉到微微刺痛,许殊僵立着,完全不敢动。
他说,“不是那贱人打电话给我,我都快忘了还有你这号人。白町他啊,让我划花你的脸,你说怎么办……”
“他给钱,我也有,你要多少才能离开书店?”许殊深呼吸,保持冷静。
如果说这群禽兽,陆霑之是懦弱、方郁情是见风使舵、白町源于怨恨,那么只有徐鹤是纯粹赤裸的恶,对他造成的伤害,没有缘由,只是因为开心而已。
像反社会的精神病,面对这种人,任何求饶和攀谈都没用。
他一言不发,只有难听嘶哑的笑萦绕耳旁。徐鹤用尖刀挑断许殊的脖颈项链,甚至对窗打量确定克重。而也不知逃窜了多久,身上腥臭难闻,简直像一星期不洗澡的重体力工人。
“我手上也有。”许殊冷静告诉他。
毫无征兆,徐鹤猛地拧过他肩头,反手扣死他双手,关节被死死桎梏!刺骨的痛感顺着骨骼蔓延,他将手链掳下,刀尖顺势下移,冰冷刃口稳稳抵在许殊颈侧。
冷汗浮上额头,许殊知道他是个疯子,没想到说动手就动手。
“当然知道你有,你最好和白町都乖乖把钱吐出来。”与此同时,他见许殊兜里的手机在亮,徐鹤伸手一掏,当即给了他巴掌!“操!你还敢打电话!”
耳膜骤然炸开,许殊被打得头偏向一侧,手机也被这家伙摔落在地,屏幕瞬间黑掉,四分五裂。
抵着牙齿,许殊尝到浓浓铁锈味,他第一反应是:操!明天脸肯定不能见人了。
号码是他随便点的,也不知道按给谁了。
李奉伽现身时,见到的这副混乱局面,他身形微顿,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腰间的刀柄,“怎么回事!”可就在刀刃即将出鞘刹那,脑中闪过清明。
眸光微沉,李奉伽骤然僵住动作,他差点忘了,这里的一切,他都碰不得……
顾不上李奉伽,许殊忍痛冷静说,“你不会想杀人,徐鹤,现在你只是欠债失信,起码还能正常生活,可绑架杀人的罪名加起来,会有什么后果,你不会不清楚吧?”
“呵……正常生活?”徐鹤微笑着将他拇指一转,瞬间许殊痛呼出声,面色惨白!
从李奉伽角度看,许殊拇指已呈扭曲状。看着这个胡子拉碴的男人,他戾气与杀意翻涌,恨不得杀了他,可随着许殊额角汗珠越积越多,他更多是无力。
“我从跑出躲债那天,就没好过过!方郁情是个贱货,白町那群家伙更是狼心狗肺的东西。许殊啊,我也不想招惹你的……”徐鹤捏起他脸,沉声笑道,“谁叫你这么有本事,让他们宁愿花钱都不想让你好过?”
“你要多少,我给你……”
徐鹤用刀柄拍了拍他脸,狞笑着,“你现在没资格讲话,想要舒服些,你该想的是自己值多少?”
许殊咬唇,尝到唇角破裂的血腥味,“我手机里还有几十万,如果没被你摔了的话。”
“你以为我干这一票是为了区区几十万?”说着他反捆住许殊双手,粗硬束带紧紧勒紧,不止双肩被扯得发麻,皮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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