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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潜入凶犯脑域当行刑官》 14、池砚(第2/3页)
永久的失去什么,对健康造成的影响也有限。可是,那几个小时的痛楚让我对疼痛产生了巨大的心理阴影。
在研究自身能力的时候,我尽量不让自己死亡和受伤。
当然,这很难。
这时,我已经确定,我畸变了。
不知是为了维护社会的稳定,还是畸变者的数量已不容忽视——单论华国畸变者的数量已经很多,放眼全世界数量更是达到惊人的82万。
官方近年来对畸变者的态度从强硬转变为怀柔。
《管理条例》规定:畸变者有义务主动向相应部门进行申报,并无条件配合国家的科学研究、能力测试和集中隔离。
一方面规定不近人情,另一方面官方却也大力宣传隔离社区的美好。我看过《畸变社区》的纪录片,该片已经从早年的第一季出到现在的第六季,一年一季,每一季八十集,每一集两个小时。
没有畸变之前,我看纪录片的感官是正向的:至少畸变者没有变成实验耗材,甚至过得还不错。每一位主人公(一集一个主人公)都是畸变的受害者,其能力并不能造成社会危害,反而对自身生活有着巨大的不良影响。
这种情况下,官方负担他们衣食住行,医疗保健,使得他们的生活井然有序,除了不能离开社区,一切都好。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毕竟他们容貌不似常人,确实无法在人类社会中生活。
畸变之后,我脑中只有“狗屎”两个字。
《畸变社区》又名《楚门的世界》,是拍给普罗大众和一般畸变者观看的,避重就轻地掩盖了外貌犹如常人,能力特殊的畸变者存在的事实。
我的能力绝对是有大用处的!
这类畸变者会有什么样的待遇呢?
充当国家武器?
用作实验素材?
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我是一个畸变者,不能再和身为普通人的奶奶生活在一起。
既然主动申报的结果无法承受,那我只能掩藏畸变的事实。
这让我对了解畸变能力一事更加急迫,只有足够了解,才能隐藏得天衣无缝。
后来,我对畸变的了解加深,万幸自己没有进行申报。在畸变时代刚出现的时候,失踪畸变者的数量最多,到现在依旧下落不明,随着活跃在正常社会中的畸变者一年年减少,法规和制度倒是一点点变得完善了。可即使如此,主动申报畸变的异能者还是在不断失踪——只是从行为猖獗变成暗度陈仓。
毕竟,异能的研究价值太高了。
价值等同利益。
反而是身上一堆罪行的畸变者并不容易忽然失踪,大众会关注他们,各个异常管理部门无法忽视他们。
言归正传。
新的一天,我来到一只新的球里,球的主人是隔壁邻居,他是个老师。学校附近住着老师一点也不奇怪,我坐在大阶梯教室里,充当学生。
毕竟是大学老师,内心世界很有特色:课堂里坐着的学生中有一半不是人类,而是木头人。可能老师觉得学生大多都不开窍?一半是人的学生里,还有一大半都没有脸。
很巧,这里是大学城,有二十多所大学,但隔壁邻居正好和我在同一所学校,不过我没选他的课。
这位老师有一点让我很不舒服,他总会盯着年轻女性的腿看。我怀疑他人品不够正直……
三天之后,我异能冷却时间缩短,不再局限于每24小时使用1次,但尚不能自主使用,也不能自主地退出圆球世界。
但凡我使用能力时捕捉到的圆球,全部都存在于夜幕世界中,圆球主人与我的物理距离变远会让圆球真正地变成一颗星星,夜幕中离我更近的圆球,主人与我的物理距离更加接近。若我想进远一些的圆球世界,需要花费更多的能量。
这看不见摸不着的能量大概储存在我的蓝条里——我尝试用游戏设定套用异能。
能量决定我能进几次圆球。
随着我熟练使用能力,蓝条的上限一直在增长。
畸变出现的第二个星期,当我回到校园的时候,已经可以做到自主使用能力。
学校是一个人口密度很大的公共场所,夜幕里新增很多的圆球,我开始从中挑选特殊的球,圆球特殊或是圆球之主特殊,都在我的选择范围之内。
有一只圆球内里微泛猩红,我知道它的主人是谁——别系的一名学生,与我的交集来自社团。我参加了拳击社,目标是让身体变得强壮一点。除拳击之外,我本来还可以选择散打、跆拳道、武术、击剑等等,畸变的出现让普罗大众对强健身体更加看重,主流观点认为:畸变和生病差不多,乃是自身免疫缺失的结果,身体强壮可以避免畸变。
这让学子武德充沛,大学也不例外。
我进过拳击社社长的圆球,十分确定他真有技术,而且技术过硬。本人拿过很多奖项,而且认真负责,参加这个社团,我能学到一些真东西,而且不容易受伤。
言归正传,我在图书馆进入拳击社学姐的圆球——那时,距离畸变能力的出现已经五十三天,我早已在内心对能力进行约束,目前有两条:一、绝不当着圆球之主面进入圆球;二、尽量在复杂的环境中使用能力。
圆球世界粉粉嫩嫩,能勉强分辨出地点是学校,但一切的建筑、树木、道路,甚至连雕像都圆润无比,没有任何棱角,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两个字:浪漫。
这份唯美却被破土而出的黄色蜡块打破,蜡块周围有一圈半凝固的白色物质,整体犹如脓包,布满地面。
学姐挽着一名陌生男子从我的面前走过,她一脚踩中一个脓包——那东西很像是高倍镜下的粉刺栓,表面裹着油垢,只不过它生长的地方不是粗大的毛孔。啪叽一声,乳白色的脓液飞溅而出,恶臭弥漫,引得我连连作呕。
学姐停下脚步,一脸担忧地看向我:“你怎么了?”
我并不奇怪她认识我——她在现实世界中本就认识我。
我低下头,看向她被弄脏的鞋子。
她好像并没有发现脓包的存在,身旁的陌生男子也没发觉。
我领着她看脓包,对她形容脓包的样子。这个过程花费了很久很久,大概三个多小时,学姐最后终于意识到了脓包的存在。
后来,我听说学姐身体不适,去医院检查——这件事情发生在我进入她圆球中的第二天,检查结果是颅内良性肿瘤,得切。幸好发现得早,该肿瘤的恶变倾向是很高的,现在切了基本上就没事了。
休学一年之后,学姐回到学校,见到我非要请我吃饭,她也说不明白原因。
我再次进入她的圆球,圆球中的那个她对我充满感激。
那时候,我已渐渐总结出经验,身体上的病痛是会显现在圆球世界之中的,icu的患者的圆球世界大多在爆发恐怖的灾难,山洪、飓风、地震,我闯进去犹如绝地求生,好在我可以自如地退出圆球,否则少不了要死个七八九十次。
重病者圆球世界风雨连绵,有些人如学姐一样没注意到身体发出的信号,但圆球世界已经显现端倪,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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