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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折玉棠》 60-70(第14/19页)
着他的手腕,阻止不得,唇边的气音压抑难忍,颇是委屈,谢晋被撩得心尖又疼又痒。有欲狠狠贯穿她的恶念,可一边又十分怜惜她怕疼每每又忍着性子,到底没敢肆意横行。
他缓了几息,将她的手掌缓缓压在两边,紧扣着她的手指,陷入衾被,俯身又去吻她。
沈棠眸色迷蒙,不契合的不适感几近令她窒息,她断续地唤出了声:“缓一会儿,谢晋谢澜玉。”
谢晋绷紧着背脊“嗯”了声。
却没有应她停下,也没有容她缓,只是稍收敛了些力。
他望着她此刻的眉眼,脑中现着往日初见她时的情动画面,临窗而望,她清素的衣裙衬得那张脱俗的面庞动人心魄,令他生念难忘,而那玉软花柔的模样在此刻愈发艳绝。
很难不让人动心,又怎能舍弃。
谢晋此刻万般庆幸是他,若让那些对她生念觊觎之人对她施计真哄了去,该如何是好。
哪怕她此刻对他再无过往的情意,他也绝不会容忍她在别人的怀中,哪怕一根指都不允旁人触碰。
他指腹不停地揉蹭着她微张的唇,唇边溢出的热息急喘一点点从指尖丝丝密密散入他的后脊、四肢百骸,将灼烧在他深处的烈焰尽数点燃。
谢晋望着她,声带着压抑不住地沉:“不再退了,你适应适应可成?”
沈棠便没再出声,忍得眼睑生红,又不敢去看身前的人的眸光,只是偏了偏脸。
谢晋见她这般怜人模样,这一刻他感觉自己仿佛成了那十分粗莽的恶徒,张牙舞爪地强兽,要将她这脆弱娇花撕扯吞净。
他实在不敢再强求她,抓握起她的手腕,指骨用力带着她的细指牵引,低头吻她的舌尖,深喘几口,将人拥入怀中。
念着今日诸事繁复她定然累极,谢晋没再覆身前去索求,招人进来伺候,随即自己起身往净室冲冷水泄热。
再回殿,人已经安静合眸躺着。
他灌饮了几杯凉茶,又坐了好一会儿才回榻。
拢过她的被子替她盖上,又询问:“还难不难受?适才可有哪处伤着了?”
他虽自觉收力,却也仍担忧伤了她。
见她半天没反应,掀开被子亲自去查看。
“没有”沈棠疲累过头,声带着哝音亦有被扰的轻恼,“你别看。”
谢晋方才作罢,在她身侧躺下,揽着人抱入怀中,又低头过去浅浅地亲了会儿,随即环紧了她。
紧拥着入眠。
这夜的梦里亦皆是她。
第68章
这一夜,沈棠觉得实在漫长。
她前半夜睡得沉,后半夜却在睡梦中忽然闷着喘不过气,被折腾得不知身在何处。
睡梦中她被握住了脚踝,覆来的躯膛完全将她困在衾被中,被他按进沉入后的扼喉窒息持续了很久,她好似完全没有喘息的机会,闷在喉咙的急音连同她一起被碾碎。
劫后余生般起了身,扶着床柱轻喘不过几息,便被身后人重新扯入怀中。
朦胧中,忍耐不敢恣意的脸变得迫人至极,骤然朝她落下一张密网,不留丝毫缝隙紧密地将她缚在其中,又教她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谢晋缓缓捂着她的眼,令她退无可退,强纳深处,另一手轻抚着她汗湿的鬓发,汹涌喘息。
骇人侵进的每一寸分出一丝颤麻,缠缠绕绕紧束她的心尖。
他却埋头在她颈边,轻咬重力的吮吻,鼓动的肩背浑厚发沉,似要将所有力气都灌注于她。
昏暗中,他许久才停,她已然竭力。
内寝静谧安宁,红烛流铺满地。
再睁眼时,温热的呼吸犹在颈边,沈棠怔了会儿,忙把环抱的她手推开,缓缓坐起身。
覆在她身上的热源这一瞬消失,她有些迷蒙。伸手扯开了衣襟,手指碰了碰,并无感觉,脖子上显然并没有吮痕。
可她这会儿整个人还是疲累的。
谢晋怔看着她的这个举动,扶在她后背的手臂僵硬了会儿,敛过眸中沉欲:“要不要再歇会儿。”
沈棠有些不确定:“你夜间是不是”
他微微一顿:“什么?”
沈棠看向他,迟疑半会,见他嘴唇完好无损,到底没有继续问:“无事。”
两人各自下了榻,宫人进殿洗漱伺候,随后便又一道去行朝见礼,帝后皆赐了玉。
第二日则是庙见礼,圣上赐宴群臣。内廷亦另设了筵席,宴请宗室臣员女眷。第三日,圣旨下到沈府,追封沈夫人为三品淑人诰命。
成婚之后,还算平静。沈棠每日从皇后那儿回来,便待在东配殿。殿中陈设多依她自己的喜好布置,物件皆是从沈府搬来的。东面一壁是整排书橱,密密匝匝皆是医籍;往前些置了一张长案桌,兼作香案与药案。北面用八宝屏扇隔出小间,置了妆台憩息的床榻,帘帐后的窗边另置一张罗汉榻,她在榻上坐着看书时,两只猫儿无事便蜷团在边上,爪间拨弄着绸带绕成的铃铛球。
这处算作她的书房,除了明嬷嬷,宫人不会进殿,谢晋在前殿处理朝政,也甚少来打搅她。
帝后分住两宫,按礼制规定,他们亦该同宫不同室,分居东西暖阁。但这条规矩于谢晋等同虚设,他夜间依旧与她在西暖阁同榻。
晨间女官们捧着盥漱之物进殿伺候,各个垂眉敛目,只作寻常场景瞧不见。
“吵醒你了?”谢晋撑臂侧躺着看向她,压着她欲起的身子,一手轻搭在她腰腹,“不必起来,用不着你伺候。”
朝臣卯正入殿叩礼,他寅末便得起,这个时候外头天还是暗着,寅正也还未到。
沈棠迷蒙着眼静呆了会儿,待他洗漱完,也掀开帘帐起身。
谢晋却还未走,而是静立在她的梳妆台前扫量着,随后拿起了台面上的东西。她愣了几息,随即反应过来什么,还没等明嬷嬷取披衣过来,便踩着软鞋几步走到他身前。
见他手中翻出来的赤红绣团,伸手上前欲夺过来。
“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
“是么?”
面前人转过头来看她,故意举高手臂,侧过身子,笑望她,想要她近前去拿。
他身量高她好些,她踮脚伸手好几下也没能拿到,索性收手不去抢了。
谢晋也歇了逗弄她的心思,忙将东西重新放进她手中,顺势伸臂揽过她。也不管身旁是否还有宫人与嬷嬷在,低首贴上前,哄回道:“好了,孤不看。”
沈棠从他怀中转过身,将东西放到明嬷嬷手中,示意其收起来。
面上就隐隐闪过些不自然,没有抬头。
见她有些紧张,谢晋唇边笑意更甚,没忍住又问:“当真不能瞧?”
在他的记忆里,她从未碰过针线。往日送他的玉佩是她亲自刻上的字,那些细活需用上不小的手劲,他当初忧着她手伤,便与她道缝个一针一线小物件即可。她彼时难为情地告知他,未拿过针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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