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第六年: 1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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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挑,眼神落在她被衬衫掩住的锁骨间,声线轻飘飘地捉弄她:“痕迹还在。”

    纪如真脸色骤变,掌心“啪”地盖在胸前,眼睫慌乱地乱眨,声音大气却虚:“胡说八道什么呢你!”

    她这反应让周清辞有些意外:“还真有?”

    纪如真耳根子发热,有些羞恼,却又不得不强装镇定,咬牙切齿道:“没有,被狗咬的。”

    周清辞不气反笑,走过去拿下她捂在身上的手,紧紧牵住,柔声:“所以还吃饭吗?”

    “我吃过了。”纪如真不自在地挣了两下手,他却反收紧力道,顾自拉她往前走。

    “那劳烦大驾,陪我吃点?”他回头看她,“几点上班?”

    挣脱不掉,纪如真由着他去了:“七点半。”

    周清辞抬腕瞧了眼表,时间有点紧,“去你酒吧对面的711吃点?”

    纪如真不想被同事看见,提议,“小区门口有面馆。”

    主要是为了垫肚子,吃什么无所谓,周清辞一把将她扯到身边并肩:“带路。”

    天彻底黑了,老小区的路灯有些陈旧,偶尔电流不稳,忽明忽暗,透着倦意。

    “你怎么找来的?”纪如真明知故问,“岑越告诉你的?”

    周清辞没否认,问:“微信能不能拉回来?”

    纪如真瞅他一眼,正要出声,他又说:“难道昨天你不满意?”

    “这两者有关系吗?”纪如真短促笑了声,有点莫名其妙,讽刺他,“你拿自己当牛郎了?满意了加微信?”

    周清辞面无表情:“你想这么认为也行。”

    马上走到小区大门,不想被保安误会,纪如真慌张挣开相牵的手,拉开点距离。

    掌心的温度让她贪恋,她承认,挣脱不开只是借口。

    手里落了空,周清辞低低瞥一眼,自然垂在身侧。

    出了大门,纪如真走在前头,带着他进了间装潢简洁的面店。

    站在点餐台前,她回头问他:“清汤面加炒蛋?”

    周清辞微一愣,点了下头。

    “老板,一碗清汤面加炒蛋。”纪如真边点餐,边打开付款码,“炒蛋不要葱。”

    找了位置坐下,周清辞忽然心情明媚,嘴角的弧度压不住。

    纪如真抽纸擦拭着桌面,问他:“笑什么?”

    他握拳掩唇轻咳一声:“没什么。”

    直到面端上来,纪如真后知后觉。

    原来他的饮食喜好,自己一直没忘,甚至如从前那般,习惯成自然地说了出来。

    眉目低垂,心底生出几分无力感的同时,还有不甘。

    纪如真扔了纸巾,两手交叠抱在胸前,“这碗面就当牛郎费。”她睨着目光,语气满是倨傲的小脾气,“昨晚还算满意。”

    周清辞一口面差点噎住,顺了口热汤后,咬咬牙,抬起笑:“行,原来我一夜才八块。”

    纪如真有种报了仇的快感:“嗯哼。”

    “所以……”他今晚第二遍问,“微信可以拉回来了吗?”

    “……”

    看着发出去的消息再没有红色感叹号,周清辞满意地锁屏手机,站起身:“走吧,送你上班。”

    纪如真拒绝:“我自己可以去。”

    “我要去录音。”周清辞叫了网约车,边往门外走,边问,“不让消费?”

    纪如真白他一眼,不甘示弱地胡扯:“吧台低消八百。”

    周清辞眼里笑意渐深:“想我坐吧台?”

    纪如真嗤笑一声,正要反唇相讥,他又自顾自地答应:“那行,八百就八百。”

    “……”

    抵达「今夜微醺」,纪如真让司机路口停车。

    两人前后下车,纪如真伸手拉住他:“你等等,我先进去,你晚点再来。”

    微信被重新拉回来,周清辞心情大好,欣然应允:“行。”

    回到店里,纪如真换好工服刚开始吧备,有人便推门进来。

    都背对着大门,听到风铃声,阿颂手里有活不方便回头,出声提醒:“不好意思,我们八点营业哦。”

    说完,他才得空回头看一眼,见是周清辞,笑出声:“周先生?有段时间没见了,还以为您拍戏去了。”

    纪如真一早知道是他,没回头也没反应,埋头削着柠檬皮。

    周清辞拉开吧椅坐下,取出录音笔:“前阵子有其他工作,不在延川。不用管我,你们忙,营业了我再点。”

    阿颂端上杯水,看到他的设备,问:“今天也来录音呀?”

    周清辞颔首道了声谢:“对,多录一些,方便之后用。”

    闻言,纪如真稍稍侧身望去,见他在操作设备,心中讶然。

    还真是来录音的?刚刚没见他带设备,还以为他诓人。

    把切配好的食料分装好,纪如真回身站到吧台前,又继续擦杯、备杯。

    昨夜的细节还刻在脑子里,半点没模糊。

    同样隔着吧台,此刻的她有种强烈的割裂感。

    阿颂忙完手里的活,看眼挂钟:“七点五十五,也不差五分钟了。周先生,您看看喝什么?可以点单了。”

    纪如真始终没正眼看他,杯子擦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听到他开口。

    “床笫之间。”声线平平稳稳,发音字正腔圆,把这拗口的四个字念出一股子暧昧感。

    纪如真猛地瞥去一眼,冷不防撞进他意味深长的目光里,差点儿手抖摔了杯子。

    阿颂毫不知情,应声:“好的,稍等。”

    纪如真翻了个白眼,冷嘲热讽:“怎么?准备来个醉酒一周打卡?”

    阿颂听着笑了,想到昨天是如真好友的婚礼,一边倒酒,一边发问:“昨天婚礼上周先生喝醉了吗?”

    “还行。”他语气云淡风轻,话却别具深意,“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纪如真:“……”

    上了「床笫之间」,店里开始陆续来客,吧台的座位三两下被占满。

    纪如真没心思跟他费唇舌,一一上了水和酒单,专心招待客人。

    这杯「床笫之间」,酒液呈淡黄色,液面以柠檬卷皮作装饰。入口圆润,酒精的抓力感强烈,有种复杂的t?辛香料味道,混合着橙皮的微苦和水果的甜美,尾调的余韵温暖且绵长,酸味不重,反而有橡木、可可香气,使得口腔非常干净不粘腻。

    风味强劲又干燥,充满了挑逗性的层次感,酒如其名。

    吧台上设有金属手摇铃,基本是用来庆祝、助兴,或者摇铃人请全场喝一轮。

    周清辞寻到目标,伸手取来,连续摇了几下,让阿颂传达:“请在场的所有人喝一轮。”

    纪如真铲冰的手一顿,一扫全场十多位顾客,震惊地瞪大眼,骂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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