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笔友敢吃臭抹布你敢吗: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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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个部位。

    大概就像是从魂斗罗的横版射击,进化到更有观战美感的拳皇立体格斗环节。

    虽然hiro也想阻止二人的店内近身搏击行为,但很明显,他已经无法打断认真起来的二人。

    或者说,仅凭他一人的力量很难做到这一点。

    而久等众人未果前来查看的萩原研二,正是他期盼已久的救星。

    “喂你们两个!点到为止吧!”

    直到分别被各自的发小拉开到一旁时,金发和卷发都尚未分出胜负。

    除了一开始防不胜防被偷袭的一拳,身着店内制服的安室透并未再被攻击到分毫;而另一位自然卷则也是不多让,除了整体造型稍显凌乱以外。

    以微妙的方式中止了这场比赛。

    但对于观战的人员来说确实是酣畅淋漓呢。

    该说是幼驯染间特有的默契么?两组人员不约而同开始了顺毛的流程。

    hiro从柜中取出了常备的医药箱,为唯一的负伤者处理着伤口;而对方也乖乖坐在吧台凳上,熟练地接受这份对于波罗招牌池面的修护流程。

    而另一边。

    “带上我的那一份了么?”

    “当然,我可是使出了全力的!”

    一个在向对方确认着,而另一个则是信誓旦旦保证着。

    完全不同的画风呢。

    突然恢复平静的咖啡厅内,反倒有些令人怪不适应的。

    而这时候,总会有擅长打破僵局的人员出面,承担着一惯的责任。

    “唔,似乎该到我回去的时候了。”其实咖啡早已饮尽,但直到此刻才放下杯子的冲矢昴出声,准备宣告自己的离开。

    但是显然,十分会读空气的成年人总会提出符合当下的某个提议:

    “或许,你们需要一些时间来处理私人事务?”——

    最后,凛子还是没能看上BIG大阪队的足球比赛。

    贴心的粉毛眯眯眼主动承担起监护人的职责,和被警察二人赠予球票的毛利父女一起,带着两位小朋友前往国立竞技场。*

    难道说,对方迟迟未离开的原因,竟然是已经预料到这种情况的发生了么?

    只是眼下,她并没有心思来思考更多这个问题。

    因为,更棘手的场面出现了。

    黄昏时刻的波罗咖啡厅被挂上了“close”的门牌,但显然换做是哪个路人往店内张望一眼的话,都会感到疑惑吧。

    毕竟,咖啡厅内的五人围绕着同一张桌子相坐,桌上摆满简餐,怎么看都不像是歇业的模样。

    不过真正在进食的只有刚刚忙碌过的四人而已,而一切的“罪魁祸首”,却是坐在主位上等待着审判时刻的来临。

    这是她所经历过最如坐针毡的场合,没有之一。

    「为什么我会感到心虚呢?」

    虽然审判的对象大概率是zero而不是她。但不知道为何,她总觉得自己似乎也逃脱不了干系。

    “所以,其实zero你也清楚吧?关于自己为什么会被小阵平发难。”

    暴风雨由用餐完毕的hagi率先刮起。

    刚刚下班的他,原本的打算是用足球场内售卖的高热量汉堡和可乐来填补被加班透支的自己,但能够尝到警校好友久违的厨艺也是不错的选择。

    顺带一提,他和阵平吃的是由hiro下厨的那份,而zero则负责他自己和hiro的晚餐。

    因为,他也在生着对方的气,因为凛子的事情。

    而话题矛头的对象,因为这猝不及防的开始而停顿了一下:“嗯啊。”

    是回答,也是默认。

    但显然某人还仍被蒙在鼓里。

    “等等,你们究竟在说些什么?为什么我完全没有听懂。”凛子不解,但她会举手询问。

    “笨蛋,你以为自己当初为什么会陷入那样的境地?背后当然有这人的推波助澜在。”解决掉面前的餐食后,善心的松田阵平老师为自己的笨蛋学生答疑解惑,“肯定是被他抓住什么把柄了吧?”

    “抱歉,他会这么做多半是因为我的原因。”善良的胡渣男选择为自己发小辩解一下。

    他接着说道:“那时的他并不知道我被凛子安排了假死,一心以为是她和莱伊‘害死’了我,于是才会在莱伊叛逃以后,对凛子发起追查。”

    “大概只有凛子察觉不到吧?我和小阵平可是听完你的叙述后立刻猜到了哦,背后还有zero的存在。”hagi你不要对着我微笑,显得好像只有我一个人是笨蛋的样子。

    “而等到我重新和他取得联络以后,已经是在那场火灾之后的事情了。”hiro继续补充。

    “真的,非常对不起!”他突然起身,对着被自己误解的对象郑重鞠躬道歉,以降谷零的身份。

    他的眼神紧紧与少女对视着,是迟到的忏悔,也是浓郁到无法轻易化开的愧疚。

    即使在当初,以二人的立场和身份来说,他的行为是完全可以被理解的,他也依然选择坦然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在知晓自己仍有机会表达歉意以后。

    而作为当事人本人的凛子,却被这份郑重的歉意有些惊到。

    这似乎是第一次zero用如此认真坦诚的神情面对自己。

    先不说她本人对此完全不知情,所以即使在事后知晓一切,唯一的也剩下“诶——原来是这样”的感叹;但就算是知道自己曾经的境遇有对方的一部分“功劳”所在,她也并不会责难对方。

    毕竟那是曾经和她共享过同一份离别的zero。

    有着曾经的情谊和对他的了解在前,无论对方因为并不知晓自己身份而做出什么事来,她都不会怪罪于他。

    因为她知道,他的行为必然是拥有自己的理由。

    即使对现在的她来说,这份情谊只有自己知道。

    只是现在的她仍然拥有一个疑问;“但是,你是怎么知道我参与了苏格兰的假死计划呢?”

    在她的印象中,自己只是到场而已,并未留下什么痕迹,并且也在对方到来前匆匆离开了现场。

    “其实也是到后来才完全确定的。”他面色有些奇怪。再怎么说,向“被害者”复述自己的作案手法,总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

    “是现场留下来的苦艾酒香气,虽然只有一缕,但很特别。”他讲述道,“你是从实验室直接赶过去的吧?那个牌子的absinthe只有你办公室有。”*

    完全没想到竟然是因为气味的原因。

    凛子的办公室内东西并不多,但确实放着一瓶苦艾酒,只是偶尔心烦意乱的时候才会饮用。

    被对方如此一说,她才回想起来自己那天确实因为hiro的事情而烦恼着,所以在临走前喝了一小杯。

    而早已习惯药感苦艾和茴香味的她,自然很难察觉到这个对自己来说十分熟悉、但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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