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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灼热地》 80-90(第8/15页)
,于是放弃挣扎,拿出手机看魏星伶睡没睡。
宋近云:「睡了吗,你在干嘛呢?」
魏星伶今天跟未婚夫出去培养感情去了,才到家中,她看见宋近云的消息秒回复:「没呢,哦对了,Anne Song是你的艺名吗?你怎么背着我出道了?」
宋近云的英文名的确是Anne,乍一看Anne Song确实像她的艺名:「巧合吧,我出道干什么。」
魏星伶:「哦哦,我还以为你不好意思告诉我呢,我今天去逛画廊,看到那儿最显眼的位置摆着两幅油画,我还问了价格,工作人员说是Anne Song的作品,目前有人看中了这幅画正在询价,如果我感兴趣可以留个联系方式,有这么巧吗?我还以为是你画的呢。」
魏星伶遗憾地说:「我当时没好意思拍照,不然真该给你看看,画得很好呢。」
宋近云心理隐隐觉得不对劲,世界上真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她问:「是哪家画廊,你发给我,我去看看。」
魏星伶发过来一个定位,宋近云决定去一探究竟。
宋近云第二天找去了魏星伶所说的画廊,这是艺术市场巨无霸Guggenheim Gallery在中国设立的首家艺术空间,这所当代艺术画廊掌握毕加索、安迪沃霍尔的遗产代理权,无数巨星艺术家的作品由其代理,影响当代全球艺术定价。
这所画廊只服务最尖端的收藏家,有它背书的艺术家,无疑会被视作全球顶尖。
她想去会一会,这个Anne Song到底有多厉害,能把自己的画挂在他们最显眼的位置。
经过验资,宋近云被Guggenheim画廊接待进他们的VIP展厅,展厅里云集大师作品,从古典时期到当代艺术的作品,可谓是应有尽有。
经理人拿出一本厚厚的藏品画册,不无骄傲地说:今日展厅里的画只是画廊里藏品的一小部分,如果她对别的作品感兴趣,他们也很乐意深入交流。
宋近云装模作样地将展厅的画逐一欣赏,指着正中央那两幅圣母画像说:“这幅作品的作者,我好像没有听说过。”
“哦,我来给您介绍一下吧宋女士。”经理人笑着向她介绍这幅作品,“这副《苦难圣母》是一位旅意华人艺术家的作品,这位艺术家长期旅居意大利,从小受到欧洲古典油画美学的滋养,但是她的作品完全没有停留在简单的对大师作品的模仿上,她将东方人的细腻、内敛、悲悯,完美地注入到这副画作之中。”
经理人带着她走近:“您看,这幅画的布光和色彩处理,还有对罩染技法的掌握,简直可以说是炉火纯青的地步,每一道笔触和肌理都极具张力。尤其是圣母脸颊上的泪水,堪称是这幅画的神来之笔,她用了简单几笔,就把圣母的深沉和哀伤画得栩栩如生,手法非常非常老道。这位艺术家不满三十岁,正在技法、个人语言完全确立的黄金期,也在艺术生涯的上升期,这作品在学术界和二级市场都有很好的背书,这不仅是一副顶尖的艺术杰作,还是一件有前瞻性的投资标的。”
“但是抱歉宋女士,这幅画目前前面已经有好几位藏家在询价,所以如果您对这幅作品感兴趣,还需要再等等。”
经理人的言下之意,这画现在是抢手货,目前只展览不售卖。
宋近云看着自己在意大利随手乱涂的油画,在全球顶尖的蓝筹画廊VIP展厅里,被专业人士吹捧得天花乱坠,她顿时气笑了。
这个世界真是疯了。
“实话告诉我吧,他给了你们多少钱,让你们这么吹捧这件作品?”
这两幅画是她在佛罗伦萨留下的,那天她和程昱闻吵架后,她先于他离开,把屋里一切东西都留在了公寓,再也没回头过。没想到程昱闻竟然把画带走,放进了这家画廊里。
她搞不懂他究竟要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6章
Guggenheim画廊里的展品都是由高级别管理层策划的, 新作品的展出与出售,要经过一层一层的审核,乃至得到投资人首肯过后才会通过。宋近云在这里问不出个所以然, 于是立刻找去了程昱闻办公室。
程昱闻当然欢迎宋近云来他办公室找他,他甚至时常期待,上回她来的时候还客气地提前跟秘书打招呼, 现在是直接上到顶层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宋近云一进门就指着他的鼻子盛气凌人地骂:“程昱闻, 你又在搞什么鬼!”
程昱闻做的事情太多, 不知道这又是哪一桩让她如此生气。“怎么了?”
“你把我留在佛罗伦萨的画拿去干嘛了?”
程昱闻还在看平板上的折线图,宋近云走过去把他的平板倒扣住, “你把我的画放Guggenheim画廊里干什么, 你知不知道我只是随手一画,还放人家最显眼的位置, 还把我包装成什么旅意艺术家, 你疯了吧你!”
“哦。”
原来是这件事,程昱闻是一个生意人, 看什么都像做生意。他觉得在这个年代, 最快让她成名的方式就是营销, 所以他把她的作品放在最顶尖的画廊里, 让无数艺术投资人、藏家欣赏观摩,他再给她塑造一个神秘的背景,不断给她的画抬价码,沉淀一些时间再推出新的作品,她很快就能一鸣惊人。
“作品就是拿给人看的。”
宋近云觉得他不可理喻:“你疯了?我真是随手画的。”
程昱闻:“刻意画的反而匠气, 杰作都是天才的灵光乍现。”
宋近云差点说不过他:“我什么水平我能不知道吗?我现在只是一个初学者,我那是随便乱涂乱画的,你那两幅画放在VIP展厅里, 旁边都是大师的作品,还让员工给我吹得天上有地上无的,你也不怕我被人骂。”
宋近云在张轲的鼓励下才开始接触油画,统共没上几节课就出国,她的模仿能力很强,在欧洲临摹了很多作品,那两幅画是练手时画下的,她画那两幅画的时候心情糟透了,画里情绪大于手法,完全是随性之作。
程昱闻仍坚持自己的看法:“你的作品没人骂,还有人询价,不挺好?宝贝,现在这个时代就是这样的,能暴露在公众视野的东西,大都经过运作和营销,这只是一种手段,并不意味着你作品获得的赞誉是虚名。”
历史上那么多璀璨群星死后才成名,程昱闻为此感到惋惜,他不会让他的近云也这样一直沉寂下去。
宋近云快被他绕进去,仿佛他真是一片好心,这么大个集团老总来给她个新人菜鸟当经纪人,真是难为他了。“你给了Guggenheim多少钱,他们这么卖力吹捧我,我有说我想出名吗?谁允许你安排了?”
“不要妄自菲薄,我给Guggenheim再多钱,他们也不会拿自己在艺术圈里的声誉开玩笑,你只是正好受到赏识而已。”程昱闻在离开佛罗伦萨的时候,把她留下的两幅画一起打包回国,正巧后面跟Guggenheim先生有一次投资合作,程昱闻将那两幅作品挂到自己办公室里,被Guggenheim一眼相中。
他说这副作品虽然稚嫩,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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