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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灼热地》 70-80(第14/16页)
但贺铮来苏州视察时,发现宋传芷竟然跟他家里的小帮厨结合到一起。当年宋传芷不告而别,他觉得一个女人不识抬举那就算了,他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但她竟然自甘下贱到跟一个下等人在一起。
他是哪里不好?跟过他的女人竟然能愿意跟个穷小子滚一块儿去。贺铮的胜负欲像烈火一样熊熊燃烧,他在宋传芷面前发毒誓要把她抢回来。陆朝辉当天就遭到报复,不知道哪里来的竞争对手,将他刚经营起的餐馆砸得稀巴烂,陆朝辉被人乱刀捅倒在血泊里。
看着医院里奄奄一息的丈夫,宋传芷连夜去北京,跪在贺铮父亲的面前,求他看在她曾经怀过贺家孩子的份上,求贺家放他们夫妻一条生路。
不是贺铮父亲宅心仁厚,而是儿子再这样下去迟早自毁前程,他将儿子打个半死,承诺会照顾宋传芷这夫妻。
但是苏州离他的掌控太远,鞭长莫及,保不齐贺铮会用别的办法,所以贺父让他们搬到北京来,有他的照看不会再有任何人敢伤害他们。
至于那个孩子,反正都没保住,是真是假分辨不清楚,更没有让贺铮知道的必要。
于是宋传芷和陆朝辉搬到了北京,开始重新打拼,在父亲的震慑下贺铮不敢动任何手脚,顶多偶尔在宋传芷面前说点胡话,她不理他,久而久之就淡了。
陆朝辉开的餐厅很快有起色,规模越变越大,经人指点下开起连锁,宋传芷在他们婚后的第五年生下一个儿子。
贺铮父亲去世后,这世上再没人能管得住他,陆朝辉又在外面谈生意的时受了伤。那时他们彼此都有了家庭,宋传芷气不过,拿着刀找上门去,要跟贺铮同归于尽。
贺铮捂着伤口,看到昔日遇事只会流泪的恋人变得满目狰狞,顿时悔悟了。他初衷是要保护好这个女人,不是把她逼成疯子。所以他退步了,改邪归正,回归到自己的家庭。
本以为日子就会这样一直平静地过下去,宋传芷的父亲却在临终的时候告诉她,当年那个孩子没有死,被他们送到了乡下去。
他们夫妇连忙发动关系去找,总算在一家福利院找到了已经八岁的甜豆。那时候贺铮去外地赴任,承诺过他们二人再无瓜葛,但宋传芷怕他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又想毁掉她的家庭。
所以夫妇二人一打算,决定暂时隐瞒孩子的身世,对外声称甜豆是宋传芷带回来的徒弟,保全他们这个饱经磨难的小家。
宋传芷讲完当年的故事,眼睛已经被眼泪模糊得看不清,“近云,我承认我有私心,但我们隐瞒真相,是害怕你的生父再纠缠我们。”
宋近云沉默地听着,表情漠然,脸上像覆着一层冰霜,仿佛她不是故事里的角色,只是一个看客。“说完了吗?既然说完了,那我走了。”
宋传芷还想说什么,被陆朝辉拦下来,一下子把当年的事情倒出来,总得让孩子有个接受的缓冲期。厨房里飘出阵阵饭菜香,陆叔留二人下来吃晚餐。
但宋近云还做不到和他们其乐融融地扮演一家人,拒绝之后就要离开,宋传芷还想留,但陆朝辉却说给孩子一点时间。
宋传芷年轻时接连受到各种打击,性格有时候会偏激,他这个做叔叔的不便插手宋近云的教育,现在能做的唯有给孩子一点空间,让她慢慢想明白。
程昱闻跟二老辞别,去追冲出陆家门的宋近云,他把人拽回车上,她进到车里才开始流眼泪。
她道每一滴眼泪像浓酸正腐蚀他的心脏,他尝试靠近她,在没有从她身上看到抗拒之后,他紧紧把她搂进怀里。
他终于抱到了她,像灵魂归位一样满足。仿佛他之前只是个孤魂野鬼,有了她自己才勉强完整。
宋近云好难过,既为被欺骗的、压抑那么多年的她自己,也为命途多舛的宋传芷。她不仅遇人不淑,还被一场车祸夺去了梦想。这么多年折磨宋近云的人,是爱她的人、是呵护她的人、是比她更可怜的人。
她如果选择原谅,好像那就对不起当年那个小小的甜豆,如果选择仇恨,她好像又对不起谆谆教诲的老师。
她捂着头:“我的头好痛。”
“没事,想不通就不逼自己。”他轻抚她的头,“没人逼着你表态,老师受的苦原因也不在你,你是最无辜的那一个。”
“怪不得老师总说怕我走她的老路,怪不得她那么反对我们在一起。”
宋近云的经历就像当年的情景再现,宋传芷二十多年前就领教到地位悬殊的恋情是多么虚假,她为此付出将近三十年的代价,所以她将宋近云管得死死的,希望她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人。
“我们跟他们不一样。”宋近云竟然用上一代的事类比他们俩,若是在平常,程昱闻此时一定开始生气了,可现在她这副可怜模样,他心里只有疼惜,“我们是合法的夫妻。我也只忠于你一人。”
在他眼里哪有那么多阴差阳错、缘悭一面,想得到什么就去争去抢,别等到失去之后再来后悔,他不也是后来居上的那个,感情的世界是原始的,只看能力不看运气,没本事就不要叫苦。
宋近云眼前雾蒙蒙的,“你总是把话说得这么好听。”
“我们不一样,我不是贺铮,只要我爱你,那我就会忠于你,我永远不会对你放手。”
“延庆那套房子你不喜欢,我已经推倒了。”
“我重新在上面建你喜欢的房子,好不好?”
他永远有推倒重建的气魄和决心,就算此时她不爱他,他有也让她重新爱上自己的魄力。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0章
如果他们的关系摇摇欲坠, 只要她愿意给机会,他愿意将一切推倒重建。
宋近云只感到深深的疲倦,像被扒皮拆骨, 像被抽干了血液。“送我去魏星伶家吧。”
她听他的话,想不通的事情就不要逼自己去想了。
宋近云到家时,魏星伶已泡完澡敷着面膜在客厅里逗猪猪玩。进门后, 猪猪热情地扑向她, 魏星伶扭头一看, 她的眼睛肿得跟核桃一样。
魏星伶当即撕掉面膜,“怎么回事, 程昱闻又惹你了?”
“没有, ”宋近云吸吸鼻子,“我回老师那里了。”
魏星伶:“啊!她把当年的事讲给你听了吗?我该陪着你的。”
“没事的, 程昱闻陪着我的, ”宋近云想说些什么缓和气氛,“怪不得老师总不让我跟你玩, 原来是因为她被闺蜜抢了男人, 所以再也不相信闺蜜。”
“啊?”
魏星伶其实一点也没觉得幽默, 她配合着宋近云大笑, “不会吧,哈哈哈哈哈。”
“算了吧,你笑得比哭还难看。”
宋近云劝她别强颜欢笑了。
魏星伶同样无情地回击:“那你讲的笑话也很冷,一点都不好笑。”
“哈哈。”
宋近云这回是发自真心的笑。
魏星伶把话扯回正题:“怎么说?”
“其实我老师也是个苦命的人,”宋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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