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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灼热地》 70-80(第10/16页)
舒河年轻时的照片。甚至秦舒河自己也在传记中遗憾过,中年的颠沛流离让她弄丢了很多照片,这正好将那块缺失的拼图补上。
她用两个月时间反复删减修改润色文字,终于把初稿整理完毕。她在打点好一切之后,主动再次去拜访沈薇檀,将自传的进展汇报给沈薇檀。
沈薇檀有所触动,鼓励她把书带回去给程昌年过目,她欣赏宋近云这股不怕麻烦的钻研劲儿,要再早十年,她还真希望自己能有个这样子的学生。沈薇檀对宋近云越看越喜欢,在她动身离开的时候,沈薇檀像所有母亲那样对她说:“近云,下次来,把昱闻一起带着过来吧。”
连离群索居、对儿子不闻不问的沈薇檀也察觉出他们之间的裂痕,宋近云听了若有所思地点了头。
很快到该回国的日子,宋近云来意大利的时候孤零零一个人,离开的时候带着一只狗、两只行李箱和一堆画作。虽然很累赘,但这一堆行李是她没有荒废自己的证明,她游遍欧洲,完成秦舒河的传记,还画了很多作品,这一年甚至可以说是收获颇丰。
Andrea将她送到机场,像来机场接她那天一样,给了她一个突如其来的拥抱。这次拥抱的时间格外长,等宋近云已经开始推他,他认真诚恳地说:“Anne,不论你这次婚姻的结局如何,一定要告诉我,我想参加你的婚礼。”
Andrea一直对宋近云的婚姻缄口不言,今天在离别之际,他终于发表了一点看法。
“好的好的,对不起。”
她为失联的那几年道歉,是非对错她辩不明白,她此时只想道歉。“星星她已经不生气了,我们会一直一直当好朋友的。”
Andrea在宋近云再三的保证下,松开自己的怀抱,目送她远去。
魏星伶带着家里的司机和阿姨来机场接宋近云,几个人接过行李一起出发回家。在魏星伶再三的劝说之下,宋近云终于答应放弃租房搬去和她一起住。
猪猪出机场后,昂首阔步地走在前面。
看得魏星伶直发笑:“妈呀,也是出过国见过世面的狗了,自信爆棚了。”
宋近云跟着笑:“那完了,Andrea家里把它惯坏了,那么大的山头让它乱跑,回来对它来说等于坐牢了。”
“诶诶诶。”
魏星伶可是强烈要求宋近云回国跟她住的,她说这话有含沙射影的嫌疑,“说这话,瞧不起谁呢?你意思是我家房子是监狱呗?”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宋近云吐吐舌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
宋近云搬进魏星伶的家,将自己和行李收拾利索,然后倒时差大睡一觉。
她睡到夜里九点醒来,跟魏星伶躺在一张床上谈天说地,分享这一年的见闻。聊到一半,魏星伶才突然想起来:“哦,今天下午有人送了一束花过来,是程老三还是Andrea送的?”
“怎么可能是Andrea呢。”
宋近云对她的反应感到奇怪。
即使宋近云满欧洲乱跑,程昱闻还是一直在坚持给她送花,每日都有漂亮的花束送到Andrea的庄园,他应该是知道她回国并且搬进了魏星伶家,所以把花送到这里。
这大半年时间,程昱闻一直没有在她的生活里消失,他会不经意或是很刻意地留下一些线索和痕迹,证明他曾经来过。
宋近云27岁的生日,是在火车上度过的,那天德国大罢工所有铁路瘫痪,她正巧在一个小镇上采风,到站台后外面突然下起大暴雨,原本下午4点出发的火车一直延误,暴雨加上小镇人口不多,她连打车都打不到。
宋近云别无办法,只有等火车恢复运行,等到夜里,她那趟火车总算姗姗来迟,她困到极点,上车后直接靠着窗户大睡一觉。等火车到达博洛尼亚,她再次醒来时,发现无名指上多了一枚祖母绿戒指。
宋传芷每年给她过的生日,就是她真正的出生日期,在那天的夜里,有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上了火车,在她睡梦中将戒指戴到了她手上。
只有程昱闻才有这样的手笔,他应该是偶尔会在暗处远远地看她,他的固执程度非常人可以撼动,再加上他每次都是见好就收,所以她默许了他的存在。
“那你跟程昱闻之间……你是怎么打算的?”
魏星伶打断她的思绪,她只知道宋近云一夜之间坚定地要和他离婚,至于发生了什么,她到现在还云里雾里。
宋近云失神地说:“没办法,我们现在还是合法夫妻,我还要去见他爷爷,还要把传记交给爷爷过目,避免不了要来往的。”
“那走一步看一步吧。”
魏星伶跟着大叹一口气,情情爱爱的本就是一本理不清的糊涂账。
就连宋近云自己也说不清。
“算了,一切以爽为准则吧,怎么开心怎么来,别逼自己。”
魏星伶打了个呵欠,“我准备睡觉了,都好晚了。”
宋近云听到这话无异于听到平地惊雷,魏星伶十足的昼夜颠倒之人,往常这个点魏星伶甚至都还没起床。“什么?困了?”
魏星伶连打好几个哈欠:“没错,我现在开始过北京时间了,开始养生了。”
宋近云难以置信,她甚至为了陪魏星伶熬夜,特意一落地就睡觉。
魏星伶眼皮像粘了胶水,开始轰她出去。“你不困就自己出去打打游戏,画点画什么的,我真睁不开眼睛了。”
“什么?”
大半年未见,魏星伶像变了一个人,往常如果是这种情况,魏星伶一定会要求她们两个一起睡。宋近云来不及说出自己的惊讶,就被她推到了客房里。
“我现在调作息,旁边有人我睡不着,嘿嘿,宝贝儿我们明天一起玩。”
魏星伶几乎是眯着眼,颠颠倒倒飘回的自己床上。
真是士别一日自当刮目相看,不到一年时间,魏星伶开始将头发染黑,只做素雅款式的美甲,关掉自己经营的夜店,不再日日泡吧,甚至连如沉疴的熬夜习惯也改掉了。
宋近云觉得不可思议,她白天睡了太久,夜里闲来无事睡不着,索性继续着手处理自传封面的事。
宋近云想给秦舒河的自传画一个封面,想了很多种方案,要么是画她的肖像、要么是画她钟爱的旗袍,但翻来覆去思考之后,宋近云推翻之前所有方案,决定画秦舒河的故居,爪哇的家族府邸,她生于斯长于斯的地方。
放下画笔,墨迹干涸,她终于完成这本自传的整编。
宋近云刚从欧洲回来,生物钟紊乱,清晨六点钟起来,听见自小照顾魏星伶的阿姨正在指挥其他佣人阿姨做事。
“这条裙子熨好了挂起来,星星结婚那天要穿的。”
“好好好。”
宋近云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直到她走去魏星伶的衣帽间,发现里面曾用来堆旧衣服的隔间正陈放着一条华丽的龙凤褂。
金银丝绣满红色丝绸缎面,立体的九龙九凤栩栩如生,这样的做工至少耗时半年。
她等到魏星伶醒来出门,直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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