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地: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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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昱闻的偏执,外面覆着一层优雅浪漫的假象,是颗包裹厚厚糖衣的苦药。

    宋近云落下一滴泪,这一刻她觉得有他永远都没办法自由。

    他爱她是真的,但对她的掌控和怀疑也没有停歇过。

    程昱闻吻掉她那滴泪,“我们要个孩子吧。”

    “你说过想在二十五岁结婚生子。”

    如果婚姻困不住她,他不妨试试别的办法。

    宋近云一直用沉默抗议,程昱闻继续质问:“不愿意吗?你说过你喜欢孩子。”

    “还是说你想生孩子的对象是他,不是我。”

    她两只手指轻轻按上他的嘴唇,制止道:“我答应你,但你明明知道我和他的过去,也知道我爱你,他不配跟你比,所以不要再拿他来折磨我。”

    她早该看清的,婚姻和孩子,是他用来绑架她的工具。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5章

    外面惊雷阵阵, 阴云密布。

    宋近云被他放倒在柔软的地毯上。

    他在一切开始之前,真挚地替自己辩白:

    “我是一个成年人,喜欢什么就去争取, 这有错吗?”

    “我没有做任何对你家人不利的事,我发誓。”

    程昱闻觉得就这还需要本人开口,真是件可悲的事情, 但为了避免眼前这个犟种钻牛角尖, 他不得不直白浅显地解释一遍。

    否则承担后果的还是他。

    “我相信你。”

    程昱闻顺势压了上来, 宋近云环住他的脖颈。

    “我们要个孩子吧。”

    程昱闻声线低沉,轻声在她耳旁说。

    程昱闻发现法律文书的约束是那么单薄易碎, 是不是要骨血才能把她牢牢地锁住。

    琴房里幔帐被狂风吹得飞舞, 宋近云望着天花板上浮动的细纱,一边回忆一边说:“我以前是真的想25岁就生孩子, 我的父母不知道在哪里, 我一直想要一个自己的家。”

    过去在她的心灵深处,一直有一个孩子等待她去孕育, 她会倾尽自己毕生所学教育她, 为她扫平所有障碍, 用自己渴望被爱的那样去爱这个孩子。

    后来发现那个孩子是她自己, 宋近云就再也没有萌生那样的念头。她需要的不是一个倾注美好幻想的孩子,她只需要好好爱她自己。

    他的近云是这么渴望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他怎么会忍心拒绝:“现在也不晚。”

    宋近云捧着他的脸,嗅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昨晚抽了很多烟吧,不是戒烟了吗?别再抽了。”

    昨夜程昱闻发现宋近云定了张去英国的单程机票, 连夜把熟睡的她带到这栋房子里,她在床上安稳地睡觉,他则在阳台上喝酒抽烟, 一夜未合眼。

    程昱闻机械地把酒液灌进喉咙,重复将烟点燃又熄灭,百无聊赖里,他在这个夜里很遗憾地承认,现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宋近云,再没有能让他成瘾的东西。

    “都戒了,从此以后,只对你上瘾。”

    程昱闻像剥荔枝一样剥除所有累赘,将她横陈在地毯上。

    腮凝新荔,鼻腻鹅脂,她是上好的羊脂玉,是晶莹透亮的荔枝。

    程昱闻把这块玉掂在手里含吮、把玩,将这颗荔枝捣得糜烂稀碎。

    甜腻的荔枝果浆四溅。

    外面雷声仍然轰隆作响,房间里黑得像夜晚,纱帘随着风在他们身上扫来扫去。

    他们第一次这样没有阻隔地交融,程昱闻比平日里还要疯,很快把身下的轻纱染上水色。

    厚重的喘息和呼啸的风声融为一体,鬼魅妖娆。

    宋近云眼尾敷成水红色,嘴上求饶,但腿却勾在他的腰上。

    程昱闻满意地欣赏他的作品,她就应该这样意乱情迷才对,这里本就应该是他们的伊甸园,她为什么要害怕呢?

    他最后扇了那儿一巴掌,再将她膝盖并拢,“好好躺着,不准漏出来。”

    外面依旧大雨倾盆,宋近云觉得身上冷,让他把自己抱回卧室。

    她坚持要自己洗澡,程昱闻没给她机会,这要求在他眼里很可疑。于是在今夜入睡之前,他嵌进去堵住她,霸道固执地要这样过一整夜。

    他说,我们是被打碎的石头,命定的情人,就是要嵌在一起才完整。

    他们应该每晚都这样睡觉。

    ……

    程昱闻把办公室移到了这栋山间别墅,他将程氏集团的领导班子打造成一个精密的仪器,这些天他只需通过网络在背后发号施令。

    没有任何人察觉到异常,宋近云怕程昱闻辛苦,让他把秘书助理都叫来这里办公,但被拒绝,他希望这里只属于他们二人,连佣人保姆平时都在另一栋建筑里。

    这栋别墅的地下室是专供二人享乐的地方,宋近云第一次进去吓一大跳,但在程昱闻耐心的指引下,她渐渐适应那些花样。他们日子过得不分昼夜,只要程昱闻一兴起,他就会随时随地将她压着一阵发疯。宋近云那天的态度鼓励了他,不用避孕让他更加尽兴,二人终日靡靡,混账得不像样。

    宋近云终于领教,他说的不禁欲到底是什么样子,原来他之前真的很克制。

    宋近云在他忙于工作的时候,抽空整理秦舒河的自传,秦舒河的稿件并非是按逻辑一气呵成地写完的,很多都是琐碎、即兴写下的片段。她用一个月的时间把稿件逐字逐句读透,再参考其他历史记录将时间顺序整理清晰。

    程昱闻有时会陪在她的旁边,或是陷入沉思,又或是随手取一张稿件放在眼前细读。每当这个时候,他就格外寡言。

    秦舒河是位长寿的老人,她的生命厚重如同高山,久远如同长河,程昱闻已经接受她的离世,她的离去没有任何遗憾,但那种痛觉是隽永的,时不时就会浮上一根针,狠狠地扎向心头。

    宋近云在这时候会陪着程昱闻走神,她的情绪要比他更柔软得多,最开始看秦舒河留下的资料时,她一直止不住眼泪,后来把老太太的生平读透了,眼泪流尽了,她的心潮才平静下来。

    宋近云将稿件按时间顺序分门别类,自认做了件了不起的大工程,很开心地给程昱闻分享:“我的速度比想象中快多了,现在手稿的内容我都快倒背如流了,时间线已经理清楚,后面再删改复核,我预估不需要一年就可以完成任务。”

    宋近云要做一件事,那就是百分百的执着和严谨,做到她的极致。她温柔的表面之下,藏着好胜和倔强。

    程昱闻却认为不必这么辛苦,他担忧她看坏眼睛:“一年是你自己定下的时间,不一定非要遵守,不要累着,没人催你。”

    “那我今天打算放松一下,我们出去看电影吧。”

    宋近云为证明她心里已毫无芥蒂,特意说,“去看你妹妹的电影吧,宣传了那么久,应该就这几天上映吧?”

    程昱闻:“这电影上映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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