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假少爷也会被宠爱吗: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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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思齐请客吃饭,你和我一起去。”

    詹皆明拿起衣服帮秦方好穿,又很自然地蹲身给他套袜子。纤巧的脚踝在掌心里透出粉色,看的晃神几秒。

    直到秦方好动了动脚催促。

    詹皆明回神,垂眼问:“以什么身份?”

    秦方好偷着笑揶揄:“男嫂子。”

    “也对,毕竟现在假戏真做了。”

    “……”

    詹皆明给秦方好穿的衬衫,纽扣全系上正挡住他脖子那圈浅淡红痕。倒是詹皆明自己只穿了T恤和外套,顶着喉结的牙印招摇过市-

    两人到了目的地,推开包间门,一圈目光齐刷刷转来。

    在场不止有卓然和姚成玉他们,还有几个少爷圈里不太熟悉的。众人看见秦方好身后跟着的詹皆明,表情充满困惑和惊讶。

    秦方好直接把门摔上:“不吃了,回家。”

    “好好!”顾思齐追出来,着急道,“你没说要带校草来啊?”

    “你也没说约了这么多人。”

    “你早说要带校草我就不约他们了。”

    顾思齐欲言又止:“你来都来了,再走也不好,不然——”

    詹皆明会意,淡然道:“不然我先回去?”

    “不行!你得跟我在一起。”秦方好说服自己,“不就是吃个饭,带谁来关他们什么事了。你就坐我旁边,哪也不许去。”

    包间内,顾思齐主动让出位置给詹皆明。原本他身边那个空位就是留给秦方好的,两人要坐一块,他只能往旁边挪。

    顾思齐活跃气氛:“校草是好好朋友,大家别见外。”

    这是家火锅店,四格锅底,最辣那格单独给小少爷留出来,不和其他人共用。

    秦方好没顾忌,涮了肉就要咬。

    詹皆明摁住他手提醒:“不能吃辣。”

    秦方好有点没面子:“松开。”

    詹皆明将碗里用清水洗过一遍的食物推过去:“吃这个。”

    “……”秦方好不管,张口咬下那块肉。

    詹皆明眉头蹙起,直接将两个碗调换了。

    桌上众人大气也不敢喘。

    敢这么安排小少爷,不怕被安排的明明白白啊?

    顾思齐轻咳一声:“好好怎么不能吃辣?”

    詹皆明解释:“他感冒了,喉咙不舒服。”

    “好哥,怪不得你嗓子跟破锣似的。”卓然嘴里咬着食物,又在笑,发音含糊不清,“我还以为昨晚你当鼓被敲了。”

    “你才被.操了呢!”

    秦方好耳尖晕着不正常的红意。

    这一声音量不低,搭配嘶哑的嗓音有种欲盖弥彰的效果。

    詹皆明在桌下拉过秦方好的手,捏了捏掌心安抚,却被他不爽地甩开了。

    卓然把嘴里的食物吞下去,发音终于清楚了:“啊?什么操不操的,谁被操了?我吗?”

    众人:“……”

    “好好,这锅清汤还没动,也留给你。”顾思齐打圆场,无比自然地说,“校草,你用公筷帮好好下点。”

    “嗯。”詹皆明应的也快。

    热场失败,卓然开启下一个话题,这次压力给到了詹皆明。

    他问:“校草,你女朋友谁啊?”

    詹皆明不吃压力:“没女朋友。”

    “那你脖子上的牙印……”

    “猫咬的。”

    秦方好凶巴巴扫了詹皆明一眼。

    就编,什么都怪小猫。

    顾思齐意味不明地插话:“这猫还挺凶,感觉脾气不好。”

    “我以前养过猫,按理来说不会下嘴这么狠咬主人的。”卓然很懂地问,“校草,你家猫是不是在发.情啊?”

    秦方好差点没把筷子掰断。

    詹皆明淡声回:“春天了,有可能。”

    “公猫母猫?你咋不带去做绝育?”

    “还是小孩儿。”

    卓然纠正他的想法:“不小了,六个月就能做绝育了,再喜欢也不能惯着。不然后面还会在家里乱尿,特烦。”

    这句话詹皆明没能接上。

    顾思齐看秦方好脸色越来越差,开口解围:“哎!吃饭呢,别聊这些有的没的。”

    卓然闭嘴了,世界清净了。

    秦方好手里的筷子得救了。

    清汤锅煮出来的食物没什么味道,也不让蘸料,秦方好难以下咽,吃的很慢。

    詹皆明旁边静音的手机亮了又亮。

    他没怎么吃,把秦方好碗里的食物堆成小山,才擦干净手拿起手机:“我去接个电话?”

    “谁的?”秦方好警觉。

    詹皆明没瞒着:“方淮。”

    咔擦。

    那根筷子还是没逃过被折断的命运。

    詹皆明去走廊接电话,秦方好越想越气,眼睛都红了一圈,丢开筷子起身就要离开。

    顾思齐拦住他问:“好好,你不等校草一起走?”

    卓然不解:“校草干嘛要和好哥一起走?”

    秦方好闷声:“我回家,他来干什么。”

    “哦。”以为他回秦家别墅,顾思齐没拦,“那你记得说声,别和上次一样让人找。”

    天色已晚,秦方好独自埋头走路,路灯光刺的他眼睛眨个不停。

    詹皆明追出来:“好好。”

    秦方好不应,默默加快脚步。

    詹皆明赶到他身边:“好好。”

    “好个屁啊好。”

    詹皆明弯腰平视他,温声:“这周都不做了,你过几天可以吃火锅。”

    秦方好抬手揉眼睛:“你说不做就不做?”

    “要做?”

    “要做也不找你!”

    詹皆明沉默,他意识到秦方好堵着的气又回来了,总得撒出来才痛快。

    一路跟着秦方好回到都会园,秦方好又拦在门口不让进:“这是我家,你进来干什么?滚出去!”

    “秦方好。”詹皆明抬眼,只问一句,“你是不是后悔了?”

    秦方好口不择言:“是!我就是后悔了!要不是喝酒了我干嘛和你睡?我又不喜欢男的,也不可能喜欢你!”

    詹皆明视线一点点冷下来。

    他也后悔了。

    昨晚就不该冲动,把两人关系推入一个回不去的境地。

    秦方好摔上门,还从里面反锁了,有密码也打不开。

    玄关台落下的小苍兰花瓣来不及收拾,边缘呈枯黄的凋零颜色。城市华灯初上,月色和霓虹光一同渗进黑暗的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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