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双A争夺的Beta美人: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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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条生路,第一条殊景已经试过,离开,放弃,他做不到。

    第二条,变成Omega,更不可能。

    那就只剩最后一条路了。

    和冯维岳对抗。

    但这条路一定困难重重,导师或许会阻止他?

    殊景抿唇,没有说话。

    梁觉非沉默地看了他良久,摘下眼镜,“其实退一步,B转O项目这么多年停滞不前,未必会因为一个菌种就能突破…”

    殊景微讶,“老师?”

    这是让他无视风险的意思吗?

    三年前B转O项目因重大事故为人所知,梁觉非是第一个站出来、带领研究院内Beta联名抵制的人。

    而现在,这位Beta心中的泰山北斗,不提大局,仅仅像一位寻常的、忧心忡忡的长辈,目光落在殊景清减的脸颊上。

    “有时候,我倒宁愿你自私一点,比起B转O,老师更担心你有任何闪失,你外婆…还有你妈妈…”

    殊景手指收紧,握住茶杯。

    “我现在也有些后悔,超感症的事如果没瞒着你外婆,或许她还能一起劝劝你…”梁觉非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露出一丝疲态。

    殊景忽然发现,不到五十岁正当壮年的老师,鬓发在灯下竟有些斑白。

    “老师,是我自己不想让外婆知道,您一直在支持我,我最近的身体,其实有好转的,”殊景低声说,脑中浮现祈继的脸。

    他不想再让老师担心,便拿出笔记本,把飞机上整理的思路拿给他看,“昨晚讨论的这部分,我有个想法,可以减轻屏蔽剂的毒性…”

    梁觉非看到纸页上最新圈出的那部分,微微凝眉。

    “有什么问题吗?”殊景问。

    导师沉默片刻,将前后记录表又翻了一遍,“这个方法确实可行,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昨晚睡不着,慢慢就想出来了。”

    殊景昨晚有点失眠,但不觉得累,就开始考虑,还真让他琢磨出既降低毒性又保证成效的中和方法。

    导师似乎也对这个方法非常在意,“还有其他的佐证数据我看一下。”

    “好。”

    殊景想了想,下定决心,从背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移动硬盘,“老师,这里还有我之前实验数据的完整备份,我想请您…帮我保管。”

    “……”梁觉非停住翻看资料的动作。

    殊景郑重道,“三年前是我没准备,也想得太简单,不得不从头再来,这次我要做最坏的打算,用我自己的方式,和他们打。”

    梁觉非目光落在那块黑色硬盘上。

    他似乎明白了学生的未竟之言与最终决定。

    “罢了。”这一声叹息格外悠长,似疼惜、似无奈,还有一丝更深的、更叫人听不懂的情绪。

    梁觉非拍了拍殊景的肩膀,“科学研究的路上,的确有时不得不做一些妥协,一些牺牲,遵从你内心的想法,否则最后即便达到目的,灵魂也将不得安宁。”

    他不再继续这个沉重的话题,重又戴上眼镜,拿过殊景带来的那叠手写纸页,与他逐一讨论问题。

    从医院出来时还是中午,这一待,就到了傍晚。

    讨论结束时,殊景才从导师接听的简短电话里得知,他深夜还要飞赴另一个城市参加学术会议。

    梁觉非平时就很忙,难得的休息日被学生占据大半,这些奔波与牺牲,他都只字未提。

    不过,离家前,他看到吧台上那束白玫瑰,走过去,拿起来扔进了垃圾桶。

    “该换一束了。”他说。

    殊景看向那束花,似乎是叫“圣罗厄尔白玫瑰”,是导师亲自培育的品种,还从中提取出了Omega舒缓膏的核心成分,因此收获一个别名:“谜障”。

    但这花看来还很新鲜,就这么扔掉了吗?

    “觉得可惜?”梁觉非看出他所想。

    殊景点了点头。

    梁觉非却没再多瞧那花一眼,镜片后的目光落于远处,天色暗沉,华灯初上。

    “但它已经有衰败的迹象了,再养下去也没有必要,只会让人…更舍不得。”

    ……

    殊景的返程机票是半夜,离开导师家后,他打车去机场,途中让司机绕道先去了一处地方,但他既没停车也没下车,只是路过。

    夜已深,隔着宽阔的街道,建筑群依旧灯火通明。

    首都第一研究院。

    那是他学生时代梦寐以求的圣殿,作为其中的佼佼者,他曾凭实力一路晋升,仿佛有望触摸到天花板。

    可如今……

    细密的雪,纷纷扬扬。

    贺翎在研究院看到陆言彰时,男人肩头的雪还没化,正俯身处理腿部的伤口。

    作战服裤管被撕开,露出里面狰狞的淤青和数道血痕,他没用碘伏,直接拿消毒液喷在伤口上,血污顺着淌下,白色泡沫从伤处渗出,烧灼周围皮肉,迅速凝固结痂。

    这是能让伤口快速愈合的方法,过程极疼,陆言彰动作却很稳。

    桌面,一枚崭新的授勋章静静躺在那里。

    长官又升衔了。

    贺翎这一周都没有陆言彰的消息,看来他又去执行了什么高密任务。

    才二十九岁,已经抵达别人望尘莫及的高度,连贺翎也不明白,陆言彰为什么直到现在还这么拼。

    而陆言彰开口第一句,问的就是:“他怎么样?”

    贺翎完全不意外。

    殊景去了某座山,又来了首都——但他们的“眼线”均不知名,中间隔了两层信息屏障,只负责回报“目标安全”。

    没办法,既要不打扰、不窥私,又要保护。

    所以消息传到贺翎这里,连他也只知道:“殊先生一切安好。”

    “嗯。”陆言彰低低应了一声。

    贺翎等待片刻,见长官似乎在出神,想问“您见到老爷子了吗?”转念一想,既然出任务回来,大概还没见。

    果然,陆言彰的手机响了。

    贺翎正要退出去,陆言彰看了他一眼,示意不必回避,这个电话很快就会结束。

    “爷爷,邢家的宴会,我会准时出席。”

    “这才对。”听筒里传来陆鸿苍威严的嗓音,“你前段时间在宁川对邢家人做了什么,我不过问,并不代表我不知道。”

    “既然您知道,那我需要您的权限,去处理掉一点旧东西,您应该也不会介意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陆鸿苍似乎想起什么,语气轻慢,“你到现在还不给我带个孙媳回来,我总要为陆家留一份保障,如果他不同意,那申请也是可以直接执行的,我这是为你好。毕竟你护了他这么多年,把我这个老头子都给瞒了过去,他却不领情…”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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