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市必吃榜从良了: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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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最终牢牢定格在深处的卡座角落。

    刚才还混乱不堪的酒吧,早已彻底变了模样。

    场内所有的人,无一例外都蹲着不敢动,大半人双手抱头,瑟瑟发抖蜷着。

    还有人直接趴在地上,双手交叉扣在脑后,这是最标准的罪犯伏法姿势。

    偌大的酒吧只有音乐声,所有人噤若寒蝉,唯恐发出声音后的耳朵像另外几个人一样被打掉。

    而陆怀斟担忧了一路的向安宁,此刻独身坐在卡座上,表情淡然,成了掌控全场的唯一主宰。

    听见门口传来的细微动静,向安宁条件反射抬手,枪口对准门口方向。

    当他认出了来人是谁,手臂上绷紧的肌肉在一瞬间松弛下来,眉眼有了些许情绪。

    随后,握着枪的那只手重重的垂下去,砸在卡座的椅面上。

    强撑着的最后一根撑着的弦终于断了。

    “安宁!”陆怀斟呼吸一窒,大步冲过去。

    安德烈紧跟着冲进来,亮出警徽证件,厉声喝道:“警察!无关人员立刻离开!现在!”

    酒吧里或蹲或趴的人像找到了救命稻草,立刻像潮水一样往门口涌。

    吧台后面钻出来一个穿着花衬衫的酒保,满脸怒气的冲到安德烈面前,指着满地的狼藉和血迹:“你带来的?!你坏了这里的规矩!你知不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

    安德烈也颇为头疼:“我就是知道才让大家快跑,你也快跑,麻烦留给这两个外国——”

    安德烈回过头,脸色巨变:“人呢?!”

    卡座边空荡荡的。

    陆怀斟和向安宁和其他顾客一起不见了。

    安德烈冲到酒吧门口。这群人跑的飞快,这才两句话的功夫,门口连个鬼影都没有,甚至他那辆刚提回来三天的警车,尾灯在街角处转弯消失。

    他发出爆鸣的尖叫:“操!”

    陆怀斟把车开到无人的河边。

    他不想回酒店。

    林墙竟然是林城的弟弟,这个林墙心思比林城还深,藏在队伍里隐忍算计这么久。

    最近林林总总的事情击碎了陆怀斟对外界的信任。

    现在谁他都不敢信,也不想见任何人。

    四周荒僻寂静,既没有路灯,也没有人烟,是当下能让他稍微放松一下的地方。

    陆怀斟熄了火,车厢里彻底静了下来。他转头看向后座的向安宁,眼底压着满满的后怕。

    要是再晚来一步,向安宁就要气得把他们都杀了!

    而杀手·向安宁刚才又因药效昏迷了一会,靠着座椅缓了好半天,撑开沉重的眼皮,看清楚他的脸后:“陆怀斟?”

    他视线扫过陌生的警车内饰,又落向窗外漆黑无人的河岸,不解的问:“这里是哪里?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瑞国,你还记得吗?”陆怀斟不是第一次处理断片的向安宁,他摸出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拧开递过去:“刚才随手买的,你先喝点水润润嗓子。”

    向安宁抬起手臂,掌心传来一阵刺痛,当即嘶的倒抽一口冷气。他盯着掌心里松松垮垮缠着的布条,满眼疑惑:“我怎么受伤了?”

    “这事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对了,你什么时候来的瑞国?专门来找我的吗?”向安宁抿了一口水,神色自然若泰:“那些股东竟然敢让你出国,就不怕我们一起跑路不回去吗?”

    陆怀斟微怔,立刻反应过来,向安宁的老毛病不仅犯了,还加重了。

    他之前就这样,脑子一昏沉就断片。

    只不过这次向安宁直接断片到上辈子去了。

    “他们不管他们。”陆怀斟回过神,表情舒缓了不少,“以后我们不管他们死活。”

    向安宁不知道对方这句话笑点是什么,但他就是笑了起来。可没过几秒,他笑容消失,眉头逐渐蹙起。

    有股火在他身上乱窜,燥热,脸颊也迅速泛起淡红。

    他抬手虚虚抵了下额头,语气迷糊又软糯:“奇怪,我身体好热你给我喝了什么?”

    车里的光线很暗,仪表盘的一点微光描出两人的神情。陆怀斟看着向安宁整个人像一朵被热气蒸开的花,软绵绵的摊在座椅上,连眨眼的频率都慢悠悠的。

    真是好可怜,肯定又在外面喝到了不干净的东西了。

    陆怀斟的喉结微动:“矿泉水。”

    “哦哦,好的。”向安宁此刻的的脑子像一台年久失修的放映机,画面断断续续一帧一帧闪。

    他不确定自己看见了什么,但直觉理智情感都在告诉他,眼前这个人非常可信。

    他是他的好兄弟兼合作伙伴。

    他叫什么来着?陆怀斟。对,陆怀斟是他最好最好的朋友。

    水肯定没问题!

    向安宁窝靠在后座,那股热意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有烧遍每个神经末梢的趋势。

    他的呼吸开始变重,嘴唇被潮热的气息吹得发干。他舔了下唇,舌尖触到嘴唇时像被电了一下。

    奇怪。

    好敏/感,怎么舔自己嘴唇都觉得像在被人轻抚了下。

    这怪异的感觉让向安宁不由自主闭上眼,试图用理智把这股潮水压下去。

    压不住。

    这具身体被人重新接过了线路,所有的感官都被调到了最大档,甚至安全带不经意剐蹭到点时他忍不住浑身一颤。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难道是太久没做了,爆发了?

    向安宁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不过这种念头一旦产生就变得格外有说服力。

    他在心里给自己下了一个诊断,肯定是是生理需求太久没被满足了。

    对,就是这样。

    只是倒霉,在错误的时间赶上了一波来势汹汹的欲望。

    他在座椅上微微蹭了一下。

    这是个很小的动作。

    髋骨扭动,裤子在座椅边缘蹭过去。

    但就是这个小动作就跟爆竹一样,点燃了火苗,炸得向安宁睫毛微颤,呼吸加重,激流从尾椎一路窜到头顶,眼睛都热了。

    密闭安静的车厢里,两人的呼吸声都被无限放大。

    向安宁全然不知自己的喘息声有多大。

    有若无的溢出喉咙的喘息,那是陆怀斟最熟悉的喘法。带着浅浅的鼻音,尾音不受控的微扬,裹着勾人细碎哼唧。

    每一声,都落进陆怀斟耳中。

    陆怀斟松弛的靠在驾驶座椅背。夜色昏沉,周遭更是人迹罕至,黑夜映得他眼神深邃。

    陆怀斟的的视线死死锁在在后座那人的身上。

    他太懂向安宁了。

    他知道这个人的皮肤在哪里最敏/感,知道他在被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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