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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K市必吃榜从良了》 60-70(第11/17页)
砰的一声,指节磕得生疼,“全他妈是放屁!他不但知道我,他还知道系统,他还知道道具!会不会他已经知道这个世界是一本小说?”
如果向安宁什么都知道,那他冷眼看了多少?
沈茶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就脊背发凉,有种喉咙被扼住的窒息感。
[数据回溯完毕。目标人物向安宁自本学期初起,行为模式存在17处微小偏移。单个偏移均在允许误差范围内,但全部偏移叠加后呈现出系统性异常。]
“你现在才发现?”沈茶崩溃道:“他差点把我从三楼扔下去摔死。你告诉我,你现在才发现他有问题?”
[]
“说话!”
[当前优先事项并非追责。宿主自身处境已触发系统熔断保护机制。]
沈茶心里咯噔一下。
“熔断保护机制?什么意思?”
[接下来一切按照程序办事。]
沈茶眼前忽然凭空弹出一个半透明的蓝色面板,之前他见过这东西,是用来兑换道具的积分商城。
但此刻,面板上的内容完全变了。
所有道具栏都成了灰色,只剩下一个刺眼的红色方框,里面一行白色大字:
[目标人物谭朔好感度:-15%]
[当前状态:严重脱离原定剧情线]
[熔断保护已启动。强制任务模式开启。]
沈茶盯着那个负15%,浑身的血都凉透。
谭朔对他的好感度什么时候变成负的了?
刚才在医院,他悬在三楼窗外的时候,谭朔有没有站出来替他说话?有没有帮他?
沈茶想不起来,他当时被恐惧糊了所有感知,什么都没注意到。
“什么意思?强制任务模式是什么?”
[宿主自由活动权限已冻结。即日起,所有行动需按照系统指令执行,拒不执行或执行不力,将触发惩罚机制。]
“惩罚?什么惩罚?”沈茶觉得荒诞,系统竟然还能强迫他做不喜欢的事情?
沈茶话音刚落,后颈传来一阵剧烈的电击刺痛。
电流瞬间扩散到四肢末端,每一根手指都像被人同时拿针轮番扎了一遍。他整个人弹起来,膝盖狠狠磕在桌角上,疼得他当即摔在地上,眼泪直飚。
想叫!但叫不出来,沈茶的舌头被电得又麻又僵,像一块不属于他的死肉堵在嘴里,连呜咽都发不出。
四五秒的时间过去,等电流退干净,他蜷在地上喘,胳膊抖如筛子,宿舍里其他地方被他踹得一片狼藉。
“凭什么?”沈茶控制着还在打颤的舌头,声音仿佛被人掐着脖子,用气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不甘的反问。
[电击强度将随违规次数递增。首次警告,第二次30秒,第三次60秒。]
[超过三次,直接取消宿主资格,遣返回原本的世界]
取消资格?遣返?
沈茶瞳孔猛缩,他在另一个世界已经没有身体了。
遣返不是回家,是抹杀。
“你们是绑匪吗?”他四肢还麻痹着,像不慎上岸的鱼在地上扭动,声音含糊不清:“我只是想让陆怀斟受点伤,想快点完成任务,为什么这样对我?”
系统没有回应他的情绪。
[第一个强制任务已下发。]
面板上跳出新的文字:
[任务目标:48小时内,让谭朔对宿主的好感度回升至0%以上。]
[任务奖励:恢复自由活动权限。]
[任务失败惩罚:永久冻结宿主资格。]
四十八个小时,改变谭朔对自己的看法。
可以谭朔的性格来说,见死不救,那绝对是厌恶死对方了。
这个任务有完成的可能性吗?
“向安宁”沈茶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语气都淬着怨毒,“向安宁!你他妈演我!”
他终于想明白了,为什么对方会同时邀请他和谭朔出游。
[建议宿主停止内耗]
系统冷冰冰上线,电子音比以往更加冷漠和公式化:[任务倒计时已开始,剩余时间:47小时59分。]
第68章
一行人拖着满身疲惫回到民宿,山间的晚风都吹不散整日的乏累,互相简单叮嘱了几句早点歇息,便各自散了回房,整栋小楼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向安宁回房翻找换洗衣物,指尖在背包侧袋里碰到一个圆润的玻璃瓶,拿出来才想起,这是临出发前,他随手塞进包里的东西。
他一时分不清是跌打药油还是别的东西,索性直接给陆怀斟发了条消息:[你的东西在我这里,过来拿]
消息发出去没到一分钟,房门就被叩响。
拉开门,向安宁抬手往桌边的位置指了指:“这是你的东西?”
“应该是。”陆怀斟没有细究对方语气里的疑问,只当是刚才在医院开的药膏,缓慢朝往桌边走去。
“那你自便,我去洗澡。”
浴室里很快响起水流声,热水冲刷的声响隔着门帘传出来,陆怀斟压根没心思分辨,手里的药油和正常的有什么不一样。
民宿的水流忽冷忽热。
向安宁站在花洒下,闭着眼任由热水冲刷掉一身的尘土与疲惫。
原本是放松时刻,可他脑海里却开始自动回放下午在观瀑台的那一幕。陆怀斟半个身子悬在护栏外的瞬间,当时他的心脏实实在在的骤停了一拍,随后所有内脏像被泵了一下
幻痛,从心脏开始蔓延到四肢。
那种对死亡深入骨髓的恐惧,和自己上辈子临死前的记忆无缝重叠在一起
操!
不能再想了。
向安宁深吸一口气,甩掉杂念,穿好浴袍出了浴室,看见屋内黑漆漆的愣了下。
奇怪?怎么把灯关了?
向安宁边系腰带边往床边走,心想陆怀斟应该是回自己房间去了。毕竟脚还伤着,早睡也好。
他摸黑,按了墙上的开关。
挂灯啪的一声被打开,暖黄色的灯光洒满整个房间。
待他看清屋内的场景,系腰带的动作骤然停住:“你在干嘛?”
陆怀斟没走,他坐在靠墙的椅子上,正对着浴室的方向。
身上的T恤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光着上半身,裤腰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
两条腿大敞开,一只脚踩着地板,另一只崴伤的脚踩在椅子横杠上,整个人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瘫在椅子里。
向安宁的大脑在这零点几秒里做了一个非常奇怪的处理。
他的第一反应是——对方在在擦东西。
那东西在灯下的狰狞围度,陆怀斟的姿势,还有他脸上那种专注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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