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市必吃榜从良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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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向安宁没拒绝,他的手从对方腰侧滑到前面。

    他从背后搂住向安宁,暗叹了一声好香。

    掌心实实是握着柱子,一丝不苟的上下擦拭,不紧也不慢,照顾每一寸细节。

    浴室的水声回音特别大,大白灯又高悬亮着,不忍直视屋内的场面。

    向安宁闭上眼,任由对方作祟,呼吸彻底乱成一片,“谁让你乱摸的。”

    “没乱,我这是有节奏有顺序的,是不是比你一个人弄舒服?”陆怀斟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镜子中向安宁的表情,边说边舔他耳朵,根据对方皱眉的微表情来判断自己有没有做到位。

    “你以为自己活很好?”向安宁嘴角动了,露出一丝耻笑:“也就那样。”

    陆怀斟的手顿了一下,慢下来。

    皱眉,自我怀疑:“真的不舒服?”

    向安宁咬着嘴唇,手死死捏着洗手台边缘,眼皮都在颤,咬着牙艰难的说:“一般般。”

    “安宁果然很厉害。”陆怀斟叹了口气,手重新活泛起来。

    拇指绕着边缘打转,每次虚虚的擦过头,指腹用最粗糙的地方碾过柱子上的纹路,轻慢的揉开搓挤,“那你一定要教我最舒服的动作。”

    比起那种激烈得恨不得把人拆了的动作,这种迟缓像搭积木一样一层层堆积的节奏,才是向安宁最受不了的。

    累积到最高处的时候,没有任何理智可言。

    他的脑子混沌,像坠入温水里的铅球,躯体无限往下陷。

    想逃跑。

    向安宁一偏头,陆怀斟就凑上来勾他的舌头,搅在一起的动作像两条交缠的蛇。

    “安宁,教教我呀。”陆怀斟看对方差不多了,于是壮着胆子引对方的手。

    哪怕人都这样了,向安宁还是一秒恢复了理智。

    教什么?

    他犹豫起来,要上手吗?这样有点怪怪的吗?

    “安宁?”陆怀斟低声催促。向安宁无奈的探了进去,虎口撑开,只环了一半。

    陆怀斟哼了声,嘴唇从向安宁嘴角滑开,额头抵着他的肩胛骨,呼吸全喷在向安宁后颈上,“安宁你真好。”

    看过和上手的感觉不一样,上手了才知道质量有多大。

    向安宁脑子里闪过那天晚上的画面。

    这东西怎么开始又是怎么结束的?

    他居然活下来了!

    向安宁想起当时那种天翻地覆的眩晕感,一步到胃,异物感强烈到人干呕。

    可是除了难受,还有别的。有几次,从脚底一路电到头顶,爽得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向安宁浑身骤然一紧。

    情绪无限度拉升。

    肌肉因为控制不住而发颤绷紧,手指无意识掐住对方。

    他的脑子直接出现了大片真空地段,所有感官被锁在极致的峰值里。

    高点过后,便是惊恐。

    向安宁还没喘过气便意识到,不对吧?

    等下?

    他刚才在想什么?

    当0?当被陆怀斟的0?

    还?

    这不对吧?

    他还没从这个震撼人心的发现中缓过来,陆怀斟把他压在洗手台上,没给他喘息的时间,冰凉的瓷砖激得他哆嗦了一下,“安宁,还可以更加舒服的。”

    陆怀斟被他突然爽翻天的表情刺激到了,红着眼,用力塌腰把东西抵在向安宁后面,拼命挤压,试图夹出一个热狗包。

    “你别——!”向安宁话音未落,对方两只手一起伸上来,同时覆在垂涎已久的地方。

    剥莲子是技术活,需要人毫不犹豫的又抠又刮,指尖变着花样碾,这才能抠出个完美的莲心。

    向安宁没回落的身体再次被高高抛弃,随着动作发出令他崩溃的吟声。

    他刚才喝了很多水。

    抽搐的腹部不受控制的往内挤压。

    一阵一阵,像一个即将爆炸的气球。

    不行!再这样下去——

    向安宁想逃离这种处境,可不管是用伸手推,还是想直起腰站起来,都无济于事。陆怀斟像疯了一样摁着他,不让他起来。

    “松开,开!”向安宁每个音都不在调上,声线抖成波浪线,罕见的带上哀求:“哪有你这样的!”

    “怎么样?”凭本能在行事的陆怀斟不仅没松,搓够了就开始拨,速度逐渐加快。向安宁的脑子在快乐和疲惫之间变得迟钝,他开始分不清哪里是陆怀斟的手,哪里是陆怀斟的嘴唇,哪里是自己身体。

    只知道,他现在好痛苦崩溃,好想上厕所。

    向安宁只能仰着头喘,喉咙里滚出一串破碎的声音,上一声还没喊完下一声就跟鬼一样追上来吞了上一声。

    呃呃啊啊的。

    差不多的时候,陆怀斟腾出一只手,握成圈,往下轻轻一套。

    精瘦的腰猛地弹起来,肌肉痉挛,脚趾蜷成一团,喉咙里挤出一道急促压抑的怪声,像被什么东西打中胸口,喘不上来。

    向安宁眼前炸开绚丽的烟花,耳朵里响起电子音般的长鸣。

    阀门松了,泪和水齐飞,顺着往下淌,混进浴室地上的积水里。

    他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一时脱力脚软,人软绵绵的往下滑。

    浑身上下只剩下肺部还在尽职尽力,其他全部罢工。

    什么理智、尊严,想不起来了。

    陆怀斟半楼着他,死死盯着对方喘着粗气的神情。

    他跟着蹲下。

    口中的唾液分泌的厉害,怎么咽都咽不完。

    如果可以,他真想狠狠啃对方一口。

    这个念头像溪流里的气孔冒泡,咕嘟咕嘟往外涌,泡泡顺着溪水汇入繁杂的思绪大海中。

    他潜意识里觉得只有这样才能靠近对方,只有标记了领地才能找到人。但是他怎么都不敢看,只好凑到向安宁耳边,声线低哑缠绵:“宝贝你好有劲。”

    向安宁累的眼都睁不开,闻言一颤,又挤出几滴泪水。

    操,这里就别sweet talk了吧。

    向安宁都记不清自己后来是怎么躺回床上的,只身体像灌了铅,昏昏沉沉陷在被褥里。

    一觉无梦,再睁眼时,外头日头已经升得老高,竟直接睡到了中午。

    奇异的是,睡醒之后身体神清气爽,没有半点滞重疲惫。

    隔壁床没人。

    向安宁看见空空如也的隔壁床位,不受控制的松了口气。

    打开手机,看见余城早上发来消息,跟他说谭铸孚一早就带着刑侦队的人去现场取证了,这边已经办好,他们几个学生可以回宿舍收拾东西。

    陆怀斟和另外两个舍友早上先行一步回了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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