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市必吃榜从良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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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各撸各的。”这样事后向安宁就算反悔也不能打他。陆怀斟鼓起勇气表达,“我不要其他的。”

    “只是手冲局?”向安宁皱着眉反问。

    “只是?很常见?这还有专门的词?”陆怀斟愣了一下,被对方轻描淡写的态度整凌乱。

    “男同入门级别的活动。”向安宁不知道怎么解释:“都行吧,你试过就知道,性这个东西就像喝水吃饭一样,不值得你浪费那么多时间去探索。”

    性是很普通的事情吗?

    那他这段时间岂不是白苦恼了。

    陆怀斟莫名松了口气,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解释自己行为的体面说法。

    他再次鼓起勇气:“那我可以开着灯吗?我一直很好奇其他人是什么表情。”

    这人脑袋里竟然天天想这种事,怪不得随地大小硬。向安宁闭了一下眼,又睁开:“行。”

    两个人面对面坐在床上,场面很是诡异。

    陆怀斟嘴上全是抗拒,爬上床后动作却一点迟疑,手上青筋浮起,顶端不一会就打得亮晶晶的,滋滋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格外响亮。

    两个人都很默契的没讲话,向安宁被对方那双看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莫名有种被扒光的感觉。他侧过脸,闭上眼不去面对。

    陆怀斟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着,目光从向安宁皱着眉的眼移到抿着的唇,被对方这副带点情绪的表情勾得愈发坚挺。

    比任何刻意的挑逗都让人心跳加速。

    十几分钟后,他整个人绷紧了,低头看了一眼向安宁的T恤,几乎没有思考,把东西全潵在了上面。

    向安宁什么都不懂。明明比想象中还要爽!

    这个念头在陆怀斟脑子里转了一圈,像一颗烧红的炭被风吹到荒地上,把火点的到处都是。

    牙齿好痒。好想咬东西。

    想咬向安宁的脖子,咬得他哇哇叫,哼哼唧唧。以向安宁的性子,肯定会因为害怕血管被咬破而老老实实趴着,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小心谨慎。

    想到这里,陆怀斟惊觉自己什么都没做,又精神抖擞了。

    他手忙脚乱的把裤子拉上,心虚的偏头看了向安宁一眼。

    向安宁听到动静,睁开眼,但没看他,而是直接低头看自己下面。一条冬眠的蟒,软趴趴的乖巧的被手圈着。

    一股难以言说的耻辱感从向安宁胃里翻上来,他喉咙一阵阵发紧。

    他不敢抬头,也不敢看陆怀斟的脸,也害怕看见对方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也是太异想天开,以为这种尴尬的环境下自己会和以前一样不治而愈的起来。

    他飞快抽出手,翻身下床,动作快的像是在逃离犯罪现场,“好了,再见。”

    “你去哪?”陆怀斟的声音还带着余韵的沙哑,但语气里没有餍足,只有满满的困惑。

    向安宁走往外走:“回房间。”

    “你不打出来?”

    向安宁开门的手顿了一下。

    难道要说我起不来吗?

    他生怕被看出端倪,声音尽量装得随意:“刚才想到电影里那两个主角,最后闹到兄弟决裂,真遗憾,一下子就没了心情。”

    这句话也不知道戳到了对方什么点,他突然伸出手拽着向安宁的手腕,手指收紧:“你刚才想着电影男主角?他都三十了。”

    “才三十?”向安宁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扯了一下,胡诌了句:“怪不得看起来那么水灵。”

    陆怀斟的脸肉眼可见的沉下来。

    他猛地一拽,把向安宁拉回床上,翻身压上去,一条腿卡在他两腿之间。

    他总是抓不住向安宁的点。

    这个人太稳了,稳得像一潭死水,你以为看透他了,他又冒出一点涟漪;你以为他在乎了,他又淡淡地把你推开。

    “你为什么总这样——”陆怀斟一着急,手不管不顾的往下探,触到软塌塌的东西时,他整个人像被人在后脑勺拍了一砖。

    清醒了。

    原来,向安宁根本没反应。

    从开始到现在,一点反应都没有。

    原来,他全程都在纯陪自己。亲身上阵,陪自己探索性的奥秘。

    这个念头像一盆刺的冰水,从头顶浇下来,把陆怀斟从那种急切慌乱的冲动里浇醒,但紧接着,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冲击他的大脑——惭愧。

    他何德何能,摊上这么个兄弟。

    向安宁这个人,心太软了,软到让人心疼。

    陆怀斟的声音闷在,带着史无前例的心疼,眼眶有点热,哽咽:“你想着老男人当然出不来我帮你。”

    “我看片里,他们都会这样。”陆怀斟把手摆成OK的姿势,放在嘴边,比划了一个前后移动的动作。

    他的耳朵红得能滴血,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你要试一下吗?”

    向安宁的脸色瞬间变了,从慵懒变成惊恐,剧烈挣扎:“走开,我不需要!”

    “为什么?既然有手局,那肯定也有口局!”陆怀斟放下心理负担后,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点理直气壮,“你不是说这个没什么神秘的吗?我一直想知道是什么味道的,不可以吗?”

    “不可以!”向安宁试图站起来,陆怀斟一把抱住他的腰,死死箍住。向安宁挣扎了两下没挣开,下意识伸手去拉自己的裤腰,陆怀斟比他快,手指勾住裤沿就往下一拽。

    向安宁声音都劈开破音:“你到底要干嘛!”

    两个在屋里捣乱,噼噼啪啪的。

    “安宁?你们吵架了吗?”门外的余城终于忍不住,转动门把手,语气急切:“门怎么反锁了?

    屋里两个人同时僵住。

    “余叔叔没事,我们在找东西。”陆怀斟先反应过来,尽量用平稳的声线是:“卡被桌子卡住啦,待会我们会移开。”

    他说话的时候,气息喷在向安宁的皮肤上,热热的,痒痒的。

    向安宁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门外余城还在说什么,向安宁已经听不清了。

    他的耳朵里嗡嗡的,全是自己的心跳声。

    门内是发小压着他,门外是继父在问他们怎么了。

    这什么鬼动静,那些年跳过的片头?

    而他那无能的东西,在空气里,正一点一点的凶相毕露。

    在这个最应该安静如鸡的时候,给出了最不应该出现的动静。

    陆怀斟咽了一下口水,上次他就想说好漂亮,他小声的说:“它好像同意了。”

    趁着向安宁不敢动,陆怀斟抱着时不待我的的心情,手快的把裤子一褪到底。

    低下头。

    毫不犹豫的袭击。

    “呃——”向安宁瞪大眼,被人一口气命中要害。

    最无助的是,他还不敢大声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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