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反派鬼王成亲之后: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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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钦夜握住她的手腕,反手将她的手按在她膝上,微微偏头,继续说下去,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落入她耳中。

    江药药已是面红耳赤,他却不肯放过,站在她身前 ,拨开繁复衣裙。

    司钦夜低着头,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冷而低,问了一句。

    她没听清,也没有余力去听,轻轻倒吸一口气,手指轻攥他衣襟。

    “你夫君是谁?”

    这次她听清了,他语气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江药药咬着唇不肯出声,俯在灶台上。

    身后传来衣料的窸窣声响,司钦夜贴上来,一只手将她双手扣在身侧,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逼她将脸偏过来,露出半张泛红的脸。

    药药故意不出声,气音从齿间溢出。

    “谁是你夫君?”

    他又问了一遍。

    终是泄力,喉咙里挤出来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他的名字。

    司钦夜听见了,却仿佛还不满意,低头从她耳后一路吻到颈后,那只扣着她下巴的手顺着她的脖颈不轻不重压在她心口。

    他的声音就贴在她耳边,“再说一遍。”

    药药嗓子哑得不成样子,连他的名字都变成了一截一截破碎的气音,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什么,口中也渐渐变成低骂。

    司钦夜偏过头来吻她,吻去她眼角的泪,又去吻她的唇角,一下一下、轻慢啄吻,和下方完全不是一个节奏。

    江药药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被他抱起来的,整个人湿软得像从水里捞出,只能环着他的脖颈,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司钦夜抱着她往后院走,夜风从廊下灌进来,冷得她一激灵,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冷。”她声音哑的,含着责怪。

    他收紧手臂,用外袍裹住她,带去浴房洗澡。

    泡在热水中,药药又缓了好一会儿,没好气让司钦夜把她圈在怀里,替她擦洗身子,和方才在灶房里判若两人。

    嗓子哑得不舒服,整个人被热气蒸得昏昏沉沉,额上和劲后细细密密出了一层汗。

    司钦夜替她穿好衣裳,包了条厚毯子,将她抱到窗边的榻上。

    窗半开着,正对着雪山下那片冰湖。

    今夜无雪,满月映在结了半层冰的湖面上。

    药药窝在他怀里,风从湖面上吹来,带着冰碴般清冽的凉意。

    她下意识往司钦夜怀里缩了缩,他抬手,把毯子又往上拢了拢,只露出她半张脸。

    “还冷?”

    她摇头。

    他的手从她背后落下去,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她的背,“嗓子疼不疼?”

    江药药抬头瞪了他一眼,这会儿知道问了。

    她别开脸,皱眉嘀咕:“你下次再这样,我当真不会理你了。”

    司钦夜低眸看她,语气轻描淡写:“哪样?”

    江药药一噎,推开他的手,在他身上狠捶几下。

    司钦夜拨开她额前被氤氲水汽打湿的碎发,指腹贴着她的额角,感应温度,不再逗她。

    两人便这么安安静静地偎在窗前,听着窗外夜风从湖面上掠过的声音。

    江药药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身体里的余韵也一点点散了,放松身体靠着他。

    身子还有些酸软,但被热水泡过之后不再难受,只是倦意浓重地涌上来。

    江药药半阖着眼,意识已经有些昏沉,手指无意识地搭在司钦夜腕间,指腹贴着他的脉门,轻轻蹭了蹭。

    入夜后,村镇灯火寥寥,唯月光在湖面粼粼。

    药药忽想起,自来了北溟,素光墨影便再也没出现过了。

    从前在玉烟镇时还能隔三差五见他们来禀报事务,这些时日他们过得格外平静,阿夜也再未用过无序冥力。

    江药药心下好奇,手指搭在司钦夜腕间,想要探一探他体内脉络。

    司钦夜任她动作,片刻,低沉嗓音从她头顶响起:“我不会伤害你在意的人。”

    江药药手指一顿,猛然转头看向司钦夜。

    借着月光,她看清他眼底眸色,曜黑一如深湖,带着平静的了然。

    四目相接,江药药明白那日山中她陷入心魔幻境,司钦夜唤她醒来之时,定也看见了她幻境之中那些画面。

    他知晓了她最恐惧的是什么。

    江药药呼吸一滞,不知如何应答。

    司钦夜随意移开视线,望向黑夜中的雪山。

    “若真有那一日,你可以杀了我。”

    江药药心绪复杂,声音发哽,定定看着司钦夜,“你为何不问我?”

    她眼眶泛红,紧抿住唇。

    司钦夜不语。

    江药药从他怀里站起来,“你又什么都不问。”

    司钦夜抬眼看她,眉心微微蹙了蹙。

    江药药偏过脸,用袖口压住眼睛,不说话了。

    刚折腾完哭过本就没什么力气,江药药披着毯子的肩头轻轻发抖,像在忍哭,又忍不住。

    “又哭什么。”司钦夜起身朝她走近。

    药药退一步不让他碰到自己,吸了吸鼻子,哑声道:“你真是好没良心。”

    司钦夜停在离她半步的地方,也不再靠近,敛眉看着她。

    “你为何现在才说?”她抬起头,眼睑泛红,声音却清晰:“自那日后,你一直这样想我的是不是?”

    司钦夜并未接话。

    江药药气得去推他,手掌拍在他胸口,一下一下,可惜力气软得可怜,他由她推了几下,伸手把她单薄绵软的身子捞过来,揽进怀里。

    她还想挣,司钦夜扣着她的后脑轻抚,另一只手环在她腰间,安安静静把她按在怀里。她挣不动了,额头抵着他的胸口,眼泪一点一点地往下掉。

    “我没有那样想你,只是不愿你害怕。”他低哄道。

    江药药偏过脸,用袖口擦去眼泪。

    她不想他一个人承担那些,想留住他,可她没有把握,她好怕失去他,怕推演中的一切都成真。

    她藏在心底深处的这些,原来早就被他知晓。

    这些时日的心事都化作眼泪无声滑落,司钦夜拭去她眼角的一滴泪,“我现在不是同你说了?”

    嗓子本就没恢复,此刻更哑了,江药药吸吸鼻子,“我最讨厌你这副自以为什么都明白的样子……”

    她声音委屈得变了调,司钦夜蹙着的眉渐渐舒开,忽地被她这副气恼又委屈的模样逗笑。

    见他竟还笑她,江药药气得发抖,“你还笑……”

    司钦夜稍稍敛笑,将她揽近坐在自己一条腿上,指腹从她脸颊拭过,一点点擦去她满面泪痕。

    这世间万物于他皆如尘埃。

    他早就死在七百年前被剥去神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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