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反派鬼王成亲之后: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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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西望,摘岩缝里的雪莲花,摇松树上的雪,同司钦夜天南地北地聊,走了一个时辰,话渐少,脚步也慢了。

    又走一阵,她停下来,弯腰扶着膝盖,“不行了,歇一歇。”

    司钦夜给她喂水,将狐裘斗篷的毛领拉上来,遮住她冻得发红的鼻头。

    山风穿过针叶林,簌簌作响,雪色在昏暮中泛起暗金,很快便会天黑。

    但已爬到半山腰,此时再下山她难免会失落。司钦夜在她身前蹲下来,宽肩微沉。

    “上来。”

    江药药不逞强,趴上司钦夜后背,下巴搁在他肩窝,被他背着继续上山。

    走了一阵,她远远望见山腰处有几个青色小点在林间移动,拍拍司钦夜的肩,“那边好像有人。”

    司钦夜顺着她的目光扫了一眼,“嗯。”

    “怎么有人同我们一样,这么冷的天也来爬山?”江药药有些稀奇,张望了一会儿,那几个青点很快便隐入了松林深处,看不真切了。

    山间只有冷冽的雪气和木松香,江药药呼吸渐渐平复,侧靠在他肩上看沿途风光。司钦夜背着她行路,时不时陪她闲话几句。

    直至行到一处平台,雪松掩映间依稀可见一幢木屋,依着山势搭建,木墙斑驳,屋顶压着厚厚积雪,门窗也被积雪封住,像是久无人居。

    江药药知晓司钦夜没这么轻易疲累,仍心疼他,说进去歇歇。

    屋里简陋,只有一张木板搭的矮榻,墙角堆着积灰干柴。大概是山下的猎人或守山人留下的。

    司钦夜将她放下,江药药环顾一圈,对着空荡荡的木屋轻轻说了句“多谢”。

    是谢这屋子,也是谢屋舍曾经的主人,山里一草一木。

    天彻底暗下来,司钦夜在屋外空地上生了火,干柴是屋里那些,引火时才发现旁边还有一小捆松枝,大概也是前人留下的,加入松枝,火烧起来会有松脂气味弥散,能够驱散山间湿冷。

    司钦夜指尖凝一道微光,在木屋四周布下结界。光纹一闪而没,融进夜色。

    江药药在矮榻铺上毛毯,见司钦夜提了屋后的铁皮炉进来,炉内生上火,屋内也暖和起来。

    夜色从山脊漫下来,木屋里暗了大半,只有火舌舔着炉壁,暖色光亮一寸一寸散开。

    江药药从储物袋里翻出糯米饼,肉脯,竟还找出几只红薯和萝卜。

    她拿出来,一手一个红薯萝卜,惊讶地举起来:“是我们种的菜?”

    司钦夜看了眼,“嗯,不带走会坏了。”

    江药药忍不住笑,将萝卜放回去,红薯埋进炉灰里。

    山里不便洗澡,司钦夜用法术净身,拿带来的帕子沾湿干净的水,给江药药擦脸和身子。

    屋内暖烘烘,江药药脸也被烘得泛粉,衣襟松散,躺靠着任司钦夜覆着帕子的手在身上擦拭。

    只是到某些部位,他总会有意无意狭昵地多擦几遍,面上却是正经得清淡无波,药药不堪他磨弄,合上衣襟不准他再弄。

    屋中的一切都是木头粗制,禁不起作弄,司钦夜本也无意,只是逗她,见她不让,也不再继续。

    不多时,铁炉中飘出甜腻焦香,红薯已烤得差不多。

    药药兴奋地爬起来,用树枝将红薯拨出,正要伸手去触,司钦夜止住,“烫。”

    晾了会儿,司钦夜拾起焦黑外皮的烤红薯,撕开外皮,内瓤金黄,递给她。

    满口粉糯香甜,江药药笑得眉眼弯弯,掰了一半给他。

    司钦夜接过,安静慢食。

    两人分食完,司钦夜将铁皮炉里残火压了压,添几根粗柴,让火能燃到天明。

    矮榻上又铺上一层褥子,江药药藏在褥子里依偎在司钦夜身侧,脸贴着他肩窝,被他环圈在怀里。

    炉火映在木墙上,影子晃晃悠悠的,她看着那影子,忽而轻轻笑了一声。

    司钦夜低头看她。

    “我觉得我们好像在私奔。”她仰起脸笑,嗓音娇软带着热气,“从家里私奔到无人居住的雪山上来,好刺激。”

    她没有勾引的意思,落在听的人耳中却别有种无知引诱的意味。

    黑暗中,司钦夜没有接话,搭在她腰间的手却动了动。

    指尖挑开她衣襟的下摆,贴着里衣的边沿探了进去。指腹微凉,落在她腰侧,不轻不重地摩挲。

    江药药身子微微一僵,隔着衣料按住他的手背。

    却未止住,指尖慢条斯理地寸寸游走,指腹的薄茧擦过细嫩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她按着他手背的力道松了几分,呼吸有些不稳,又去推他的手腕,“别弄了。”

    司钦夜没有再动,低头埋在她颈侧,温热濡湿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药药呼吸急促起来,攥紧他的衣襟,声音已经软了几分,却还是强撑着推他:“这房子很脆弱……”

    他停下,抬起眼看她。

    江药药脸上烧得厉害,小声凶道:“要不要睡了?外面还在下雪。”

    司钦夜罕有在这种时刻犹豫了瞬。

    平日里在玉烟镇的院子里有结界护着,冥力即便失控逸散也无妨,可这荒山野岭的木屋,若有丝毫损破,很是麻烦。

    他稍稍退开一分,手指还是没有从她衣摆抽出来,指尖反而又往下滑了几分,探入更深处。

    药药轻轻吸了一口气,感觉到他的手指停住,极轻地触了触。

    “不会难受?”他低声问,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的探究。

    江药药脸烧起来,朝被子里缩了缩,声音闷闷带着恳求:“不会,快睡吧。”

    司钦夜没再说什么,药药松了口气,把被子从脸上拉下来,重新窝回他怀里。

    直到已经有些迷迷糊糊了,炉火的暖意和窗外沙沙的雪声交织在一起,江药药心头熨帖,阖上眼安心入眠。

    意识温软半梦半醒之际,感觉到一阵熟悉的充盈。

    是他的指,熟稔循入,又一点点地退出。

    她被那力道轻轻晃着,呼吸渐渐平稳而绵长,身体却不自觉地往他怀里又蹭了蹭,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哼唧,分不清是梦呓还是回应。

    司钦夜低头看她。她已经睡着了,睫毛安静地覆下来,唇角微微翘着。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唇,指节陷入,极缓极轻地动,像在哄她睡得更沉。

    炉火在铁皮炉里偶尔噼啪一声轻响,直到她呼吸声越来越均匀,风从雪原上刮过,雪势渐大,沙沙堆砌落在屋顶。

    木屋内暖馨温适,不知睡了多久,意识从深黑中浮起时,被褥暖烘,带着司钦夜身上清冽微潮的气息。

    一夜无梦,江药药五感清明,细细探听风吹过针叶林的飒飒声,积雪从叶上坠落的声音,只觉浑身软绵舒畅。

    脑子慢慢转过来,又察觉身后人仍贴着她的后腰,隔着薄薄的衣料,腿肉被硌着的感觉清晰得不容忽视。

    朦胧想起睡前的事,她心跳悄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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