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反派鬼王成亲之后: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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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些,却又被轻柔又不失力道地打开,帕子触上她腿侧。

    帕上浅浅洇湿了一块,分不清是不是汗,于是司钦夜手指探究般浅浅压上一片柔软。

    江药药感觉他指腹湿意,自己也不知是何时成了这样,一时间羞得恨不得钻进被子里,可司钦夜握住她的腿,让她动弹不得。

    “不是汗。”他抬起头,轻描淡写陈述。

    他越是这般寻常的样子,江药药越是羞赧,见他又要替她擦,她一把抓住他手腕,“好了,别弄了。”

    司钦夜避开她的手掌,低声:“不擦会难受。”

    帕子顺着探下去,辗转轻柔擦拭。

    她绷紧身体,咬着唇,可那帕子越擦越湿,她不知如何是好地抓住司钦夜的手腕,声音细若蚊吟:“……不要,会听见。”

    他们从未在老宅行过事,也是因为实在不便。

    “我不做。”司钦夜丢下帕子,俯身唇落她嘴角。

    江药药正迟疑,被他舌尖撬开唇齿,辗转吮吻。

    她浑身酥麻,不受控制将手攀上他肩头,指甲陷进衣料,把那些声音吞进两人唇齿之间。

    直到他的吻落在下颌,颈侧,江药药喘渐急,手抓紧被衾,木床随之吱呀一声。

    她霎时僵住不敢再乱动,司钦夜轻笑一声,继续吻她心口,到肋下,感应到她又绷紧起来,他方停下。

    江药药按住他肩膀,呼吸急促:“这样……也不行……”

    “你不出声就可以。”

    江药药猝不及防仰起头,连忙抬手掩唇,将那声惊呼堵回去。

    发丝搔过她腿间,江药药手从司钦夜肩头滑到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抓住。

    他轻缓温柔,屋内便只有细碎声响和她的促息,确如司钦夜所说,只要她能忍得住,外间便听不见声响。

    她竭力咬唇,把呼吸压成细碎气息溢出,企图被雨声掩盖。

    檐水一滴滴落进青石凹槽,绵长不绝,积出的雨水快要从凹槽漫溢。

    她攥紧身下软枕,指节泛白,他却忽然离开。

    空落的一瞬,江药药茫然失措,却被一只手捂住唇,掌心贴着她湿润微张的唇瓣,将她失控声音止住。

    眼眶一热,泪花溢出。

    檐下水槽满溢的雨水无处可去,她委屈得不知所措,下一瞬,司钦夜另一只手托起她后腰。

    她霎时睁大眼,眶中泪珠从眼角滑落,几乎是瞬间便缴械投降。

    窗外积成水凼的雨终于找到一线出口,不住淌落。

    捂着她嘴的那只手松开,江药药再难抑轻哼。

    她目光失焦,司钦夜呼吸亦止了几息,一动不动,低头看她,拭去她眼角湿意。

    “放心,早就结下结界了,外面听不见。”他声音低低带着欲,还有笑意。

    江药药缓过神来,乱跳的心因他这句话稍稍平定几分,又想起自己方才的反应和他恶作剧般的举动。

    原来都是他算计好的。

    她羞耻得捶他,刚卸力的拳头落在他肩头,软绵像撒娇。

    “你卑鄙!”

    他任她打,不躲不闪,见她还要骂,俯身封住她的声音。

    渐渐,她捶他的手不知何时环上他脖颈,榻上薄被早被蹬到一边,月光从窗纸漏进一线,落在交缠的影子上。

    夜色如稠,掩住潮润雨色,木床一下下吱呀作响,也被渐密雨声吞没。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5章

    雨一连下了数日。

    院中青砖湿漉, 檐角挂着细密雨帘,将四方小院隔成一方安静天地。

    这几日,两人哪儿也未去。

    老宅虽宽敞, 却到底不是自己住惯的小院,江药药总觉得拘束。外祖母午后要歇觉,母亲日日为家中杂事奔忙, 她只能同司钦夜待在屋里。

    雨天最是催人犯懒。

    晨起总比平日迟些, 窗外雨声潺潺,她缩在被子里不肯起, 司钦夜便坐在床边, 一边替她将散乱的长发理到耳后,一边低声叫她。

    她装睡, 呼吸平稳,眼睫都不肯动一下。

    司钦夜看了她半晌, 也不拆穿,伸手轻轻挠了挠她掌心,她忍住痒故作咕哝翻身, 司钦夜又按在她腰侧。

    江药药腰侧最怕痒,没忍住咯咯笑出来,一把抓住他的手。

    “起来吃饭。”

    她仍赖着不肯动,索性张开手:“抱。”

    司钦夜便将她抱去洗漱。

    雨天闲着无事, 两人不是坐在窗边看书, 便是在廊下听雨。

    偶尔嫌闷了, 便拉着他下棋, 可她棋艺实在寻常,十局里输九局,最后索性把棋盘一推, 不肯再下。

    司钦夜纵着她,药药白日里也不算无趣,只是……自那夜之后,他像是忽尝到了甜头。

    白日在长辈面前仍是一副温淡有礼的二十四孝好女婿模样,什么都顺着她,一到夜里却换了副模样,仗着有结界阻隔,变着法子磨她。

    一连几日下来,江药药每日都睡得迟,早晨醒来腰酸腿软,本来怠懒的身子更像是泡了雨水,软绵绵的。

    直至第四日清晨,阴沉了数日的天终于漏出一点日光。

    这雨再下下去,不只潼州,恐怕连玉烟镇也要遭殃。

    稀薄日光映在青苔丛生的院里,江药药把团团从笼子里放出来,白绒绒的胖兔子在院中东嗅西闻,解禁似的开始撒欢。

    薛慧端着果盘经过,脚步一顿。

    “哟!这胖兔子?”她凑近端详,“今儿吃兔肉?拿来怎么做?”

    团团耳朵一竖,好似感应到威胁,连滚带爬窜到江药药脚边,警惕盯着薛慧。

    江药药蹲下来摸摸兔脑袋,安抚道:“不怕不怕!”又抬头对薛慧不满道:“娘,你吓到它了,你忘了?团团是我养的宠物。”

    薛慧瞪大眼睛:“这么肥的肉兔子当宠物?没养的了?”

    江药药将团团耳朵按下来变成垂耳兔,一本正经:“团团别听,她胡说的。”

    团团从江药药臂弯里探出头,确认危险已去,才把脑袋重新埋回她怀中。

    薛慧被逗笑,将果盘放桌上,“难得放晴,今日若想出门便趁早去,再晚些怕又要落雨。”

    江药药也正有此意,“我正想去镇上寻个厨役。”

    薛慧不会做饭,外祖母年迈,这几日虽然一直是阿夜下厨,但总归不是长久之法,总是要找厨役的。

    薛慧闻言点点头,“也好,如今家里缺人手,若能寻着便留下。”

    江药药应了一声,回屋换了身轻便衣裳,随意绾了发,同司钦夜一道去了镇上。

    来时在飞剑上没有仔细看,玉烟镇竟比她想象中还要萧条,街边铺子十家关了七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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