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反派鬼王成亲之后: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反派鬼王成亲之后》 40-50(第21/26页)

累吗?”

    司钦夜微微侧首, 犹豫一瞬,在她身侧空处坐下。

    两人隔着半臂的距离, 司钦夜肩头衣袍已被雨丝沾染,晕开几点深色。

    雨声细密落在檐上, 瓦砾间,他们就这样并肩坐着,无言听雨。

    药药垂眼看着自己放在门槛上的手, 朝他的方向挪了挪,想牵他手,想了想,又忍住缩回来。

    司钦夜蒙着眼面朝前方, 神情淡淡, 不知在想什么。

    沉寂良久, 药药打破静默, 轻声开口:“你考虑好了吗?”

    司钦夜微微侧首:“考虑什么?”

    药药认真眨眼:“让我做你女朋友的事。”

    隔着那条蒙眼的黑布,她都能感觉到司钦夜脸色僵了一瞬。

    江药药不以为意低头玩手指,“没考虑好也没关系, 那你再想想。”

    他静默了一会儿,沉声:“我无法娶你。”

    语气里不带半分敷衍嘲弄,只是同她陈述一件无可更移的事实。

    江药药语调很轻,却异样笃定:“你会娶我的。”

    司钦夜侧头朝向她的方向,风斜吹过,携着雨丝往檐下钻,细细凉凉飘在她脸颊。

    江药药下意识侧身往旁边躲,低头见他腕上缠着的一抹红。发带被打湿些许,颜色愈发艳明。

    发带缠绕下的指节分明,骨节微微凸起,指腹有薄茧。令江药药想起同他十指交握的触感,安心又温柔。

    她伸出手,这次不再犹豫,轻轻牵住他的手指。

    司钦夜指尖微动,却没躲,任她握着。

    见他默许,江药药胆子大起来,捏住他的衣袖,犹豫一下,倾身在他脸颊飞快亲了下。

    像雨滴落在花瓣上,轻柔点落,一触即分。

    司钦夜猛地愣住,如被施下定身咒,呼吸停拍。

    檐外万籁俱寂,连风都止了,只剩下水珠从檐角坠落的声音,缓慢滴落在青石上,清脆如叩问。

    江药药已松开他坐直身子,缓缓抬眼。

    司钦夜脸上依旧无表情,耳廓绯意却将肤色显得更加白皙。懵愣的样子,不像是被亲了,倒像是被她打了一拳。

    江药药本还有几分害羞,见他这副样子,忍不住被逗笑出声。

    雨停了,晦暗苍穹此刻却透出一点亮,一寸一缕落在废墟上,落在两人身上。

    如同长夜破晓,昼日将出。

    江药药懒懒看向远处。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也不知外头过了几更。

    她忽然想起正事,过了这么久,她仍未能探听到他从前的记忆。

    想着,江药药捏了捏手指,试探着开口:“你如今肯信我了吗?”

    司钦夜神色尚未完全自然,避开她的灼灼视线,低声道:“我信与不信,于你而言有何区别?”

    江药药听出他的无可奈何,笑盈盈道:“是没什么区别,无论你信不信我,我都会对你好的。”

    司钦夜不再言语,知晓此时追问,她只会说出更令人难以招架的直白话语。

    江药药胳膊撑在膝上,托腮望他:“那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从前的事了吗?”

    司钦夜沉吟一瞬:“何事?”

    见他不再抵触,江药药扬眉,循循善诱道:“要不先说这里的事,譬如此处是哪里?”

    司钦夜答道:“成煌国王都,承明殿。”

    “那你父母呢?他们住在何处?”

    江药药继续追问。

    他没有立刻回答,江药药心底一沉,有了不好的猜测,下一刻便听他道:“我未曾见过我父母。”

    倒是忘了听云昊曾提起过,司钦夜成为帝师之前的身份,是亡国质子。

    她眼底生出疼惜,歉疚道:“对不起,我不该问你这个。”

    司钦夜淡道:“无妨。”

    江药药想了想又问:“那你是被谁带过来的?”

    “我师父,成煌国太傅。”

    太傅。

    是教导帝王和未来君主之人。

    江药药点点头:“你师父都教你些什么?”

    她打定主意刨根问底,司钦夜此刻竟也不厌其烦,耐心回答:“读书习剑,礼乐射御,同宫中皇子并无不同,也曾单独教习我阴阳五行之术,助我修道。”

    单独教习?

    江药药欣慰一笑:“看来你师父待你很好。”

    司钦夜也扯唇笑了下,缓缓道:“当年成煌国中有一预言,‘紫微东耀,天命成煌’,钦天监观星推算出将有一子出世,可承天命,护佑国祚。”

    他声线平平,如同在说一件与已无关的事:“师父奉皇命携星斗罗盘寻至灵川,届逢灵川战乱,我父母皆战死沙场,他便将我带回成煌。”

    江药药瞪大眼睛:“所以他教你修行,只是为了那个预言……”

    “是为了让我配得上那个预言。”

    “修道可窥天机诛邪祟,待我道成,便可入朝堂以道法辅君王,镇四方安黎民。他说,我既承天命,便当以苍生为念,修道是为护国。”

    江药药心里一酸。

    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孩子,被从故乡带到一个陌生的国家,从小背负着他从未选择过的“天命”。他的师父教他读书习剑,教他修道行法,可这一切,不过是为了让他日后能承天命护国。

    护的,甚至还不是他自己的国。

    她不知该如何问下去了。亲口说出这些沉重过去,于他而言太过残忍。

    江药药吸了口气,忽然想到什么,转移问:“你记得云昊吗?”

    司钦夜:“即墨云昊?”

    江药药忙不迭点头:“对,是他。”

    “你认识他?”

    江药药心虚:“也……不算,就是听说过。”

    他沉凝一瞬,淡道:“他曾与我一同在宫中进学。”

    云昊果然没有骗人,他们从前真的是朋友。

    江药药朝他挪了挪,腿同他挨在一起,眸光晶亮仰头道:“那后来呢?你后来是如何成为帝师的。”

    她脑中已浮现出意气风发的小少年披着长裘的单薄身影站在高台之上,受万民景仰膜拜的景象。

    雨后废墟静寂无声,只有檐角偶尔滴落的水声落下。

    司钦夜面朝前方,像在望向数百年前的远方。

    江药药等着,心也跟着都悬起来。

    他启唇欲言,刹那间,眼前一切如被风吹散的画卷,一寸寸变得模糊。

    像有什么东西猛地将她往下拽。

    熟悉的抽离感来袭,江药药来不及开口,便如同被坠往一片无边无际的刺眼白光里。

    浮浮沉沉的混沌后,蓦然睁眼,丝缕晨光从毡房的窗隙漏进,斑驳落在被面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