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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小鸡向导,但穿进ABO狗血文》 40-50(第22/33页)
没有温禾,他完全没办法抵抗,如果真的做出那些事,那他去死算了。
手机铃响,司柏蘅沉默起身。
“时间到了,”到门口他才回头,“我回去做家务。”
方天意忍不住道:“都这样了,就叫佣人收拾吧。”
司柏蘅摇头:“你不懂。”
如果不强行保持以前的生活方式,他怕没等温禾醒,自己就自暴自弃了。
犹如按部就班的行尸走肉。
……
然而司柏蘅这几天都是在温禾病房睡的觉。
vip病房都快比上五星酒店了,也不差多加一张床的地方。
回到家,司柏蘅避开了主卧。
他害怕进去。第一次回来给温禾收拾衣物时,眼前就仿佛一直出现温禾昏倒的幻觉,呼吸都喘不上气。
这情况似乎越来越严重了,只是进入玄关,他就完全没了力气。
找到之前调养alpha腺体激素的药,司柏蘅手抖地吞了许多。
他没就水,硬吞,自虐般自我惩罚,数不清吃了多少,大概有十几二十颗。
所幸原本就是服务给少年alpha的调理用品,含用剂量不算多。
但效果立竿见影,司柏蘅觉得自己立刻冷静了下来。
他给李医生电话:“之前开给我的药吃完了,加大一下剂量吧。”
李医生大惊:“吃完了?这可是能持续到你易感期的量啊!”
喉咙涩得发疼……胶囊的外衣似乎也黏在了上面,好苦,司柏蘅声音都有些破碎了:“就这样,送到我家……”
李医生警觉:“等等,你是发生了什么需要大量用药吗?”
结合上次两人说的,李医生迟疑道:“难道说你受情伤——”
嘟嘟嘟。
电话被无情挂断。
司柏蘅将手机随意扔了,长舒一口气。
他一言不发,重复许多次、也根本不用这么勤快的家务。
但每一件都是曾经与温禾的日常。
作为五谷不分的大少爷一个,很多东西也是二人同居、减少佣人上门之后,司柏蘅才开始接触。
幸好温禾也不太懂(纯粹因为真·没见过),两人谁也没笑谁,互相学习摸索。
一起晾过的衣服,烘干机里堆积的杂毛。
半夜下厨房,在冰箱里找到佣人采购的汤圆,结果煮成糊糊汤。
司柏蘅拿起相机。
要藏在暗房里的东西也不用藏了。
他打开里面的图集,反复看过里面的照片。
隔着相机的预览屏幕,摸摸温禾的脸颊。
最后换上劳动衣去小鸡房,不论发生什么,每天雷打不动进去打扫、放粮、捡鸡蛋。
现在芦丁鸡们定期定量产蛋,为了保持族群的稳定性,一些蛋自己吃掉了,一些受精蛋则通过原直播间的渠道卖了出去。
小鸡们很熟悉司柏蘅的,巨人一样的alpha进来也不慌张,有些性格活泼一点的,还很主动围上来。
司柏蘅不是温禾,get不到小鸡的碎碎念。
比如这时,小鸡们正问他:‘人!个儿高的人!之前个儿矮的人到哪里去了?’
‘人!你看起来好沉默,都不和我们说话了!’
‘人,你少了颗蛋没拿!’
一只芦丁鸡啄了啄他的手背。
示意他把漏掉的蛋也捡出去。
这批小鸡不是一般的通人性温顺,自从开始养,还真没怎么操过心。
所以被啄也是第一次。
蓦地,司柏蘅突然想到自己在盘山公路飙车不专心,满脑子都想的是跟温禾养鸡。
那时归心似箭,找的借口是温禾被小鸡啄了怎么办?
而现在,被小鸡啄的人是他。
在吃过药之后,一直平稳的呼吸和心跳全乱了,功亏一篑。
司柏蘅捡起鸡蛋,小小的,两根手指就能夹稳,偏偏发抖得拿不住。
一颤,鸡蛋落入下面的草堆中。
小鸡们瞬间乱成一团。
‘下雨啦!下雨啦!’
‘笨啊,咱们这干旱得很,哪有什么雨。’
‘不是下雨了,是人哭了耶——’
小鸡齐齐一顿,抬头张望。
我去,这人长这么高这么大,哭出来的泪珠也豆大一个。
一颗砸下来,它们的爪爪边都有了水洼。
谁知芦丁鸡自出生以来经历的第一场雨,是饲养的主人给的。
不知道哪只鸡拱了拱另一只:‘看见没,就你,非要啄他,看吧看吧现在把人惹哭了。’
小鸡不懂,小鸡大为震撼。
什、什么,居然罪魁祸首是它吗……!
‘那个那个,对不起哦,’小鸡试探走过去,‘我不知道你这么痛痛——’
“叽叽叽叽!”
司柏蘅面无表情,大手一抓,拿起啄他的这一只。
然后——用小鸡擦掉了眼泪。
擦完左脸,擦右脸。
最后摁了摁下巴,脸上算是干净了。
被泪水湿透、像是被嗦干的芒果核一样的鸡:……
底下更是嘘声一片。
咦惹,没想到人报复性那么强!.
……怎么脸上还黏了稻谷颗粒。
司柏蘅决定去洗脸。
哭过之后,居然起到了神奇的发泄效果,他状态回升不少。
可走出小鸡房,随意一瞥——司柏蘅突然注意到了那只小鸡。
小鸡大王,温禾的小鸡。
这只品相极好、灵动活泼的黄金色科钦球,正蹲在司柏蘅为它准备的王位——篮子里。
温禾刚昏迷那天,他本来打算带小鸡一起走。
但奇怪的是,在家里还好好的乖巧的小鸡,一旦要出门就会想法设法回去,如果关在笼子里,就闹腾扑棱到司柏蘅放它走为止。
但回去了也是老老实实安安静静蹲在篮子里。
司柏蘅只好每天给它准备好粮,让它留在家里。
可能是心有灵犀,知道它主人出了事,这几天小鸡呆呆傻傻的,没了以前聪慧的光彩。
司柏蘅突发奇想,把它抱在怀里——果然没挣扎。
科钦球是极其蓬松的,又很有分量,司柏蘅背靠在透明墙,就这样席地而坐。
他吸起膝盖,抱着小鸡闭上眼睛。
……因为是温禾的小鸡吗?
一直以为是心理效应的宠物疗法,似乎也很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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