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觊觎的炮灰男妻: 70-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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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总是盛澜的恩人,我当然关心。”喻祈露出一个标志性的微笑。

    年安景看着喻祈,也笑了笑。他拍了一下车门,说:“走吧,送你去下一站。”

    免费的顺风车不搭白不搭,喻祈坐进副驾驶。

    “那就麻烦年总。”

    “不谢。”

    下一站路演的地方在城西安泰酒店。

    喻祈猜测不错,无事不登三宝殿,何况是年安景这种大忙人。

    一路上年安景一直向他了解科技公司的情况。

    开办分公司不是小事,虽然年安景有专业的团队,但作为领头羊他不能一点不清楚内幕,这是管理者大忌。

    也算是当司机的酬劳。

    喻祈打趣:“全沪市找不到像年总酬劳那么高的司机。”

    喻祈对他说的字字真心,倾囊相助,都是他办盛澜以来吸取的工作上的经验和教训,是金钱买不来之物。

    他从不怕分享,也不怕所谓的告诉别人之后会对盛澜造成威胁。

    该是他们的,谁也拿不走。

    “那…感谢喻总倾囊相助。”年安景勾唇。

    “只嘴上谢一谢吗?”透过后视镜喻祈看着年安景,无辜且单纯。

    年安景笑出声。

    聪明人对视一眼就知道对方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盛澜下季度的器材费用我包了。”

    喻祈捧场,发自心底鼓掌:“年总大气。”

    年安景将喻祈送到安泰酒店楼下,负责人在门口接待。喻祈下了车,经理立刻上前为他引导。

    酒店门口很堵,私家车一辆接着一辆,喻祈发现一楼院子里的车位都已经停满。

    他长了个心眼,边走边问:“今天还有别的活动?”

    “哦,是这样的。”经理热情解答,“您楼下有另一家公司在这里巡展。”

    “哪家?”

    话音落罢,喻祈刹住步子,在原地停留。

    赵鸣云一身西装革履,一脸严肃地与秦因对接,他也看到了迎面走来的喻祈。

    喻祈先回过神,红底皮鞋踩上台阶,伸出手,秀美的指尖对着赵鸣云:“赵总。”

    赵鸣云一瞬间晃了神,伸手握住了喻祈的手:“喻总。”

    赵氏的新品发布会在二楼一层召开,盛澜在三楼,同时开始。

    结束后喻祈下楼,他坐的是酒店方提供的专用电梯,电梯到达二楼停止打开。赵鸣云也刚刚结束,走进电梯。

    狭小的四方空间里,容纳两个大男人竟有些挤。

    赵鸣云侧头就能看到电梯门倒映出的人,胸口宝石胸针折射出熠熠白光,喻祈低头看文档,比以前更加光鲜动人。

    那朵陷进泥土里的玫瑰花终究回到了枝头。

    不过经历了诸多风雨,不似刚绽放时那般青涩娇嫩,反而透着一股沉淀风云的韵味。

    更加让人挪不开眼。

    喻祈感受到背后一道灼灼的视线,他抬头,撞上赵鸣云深不见底的漆眸,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

    只是用眼神,就能将人衣服扒光。

    喻祈不着痕迹往旁边挪了半步。

    正巧这时电梯到达一楼,喻祈走下电梯,外面的人陆续上来,重新填满了空间。

    司机把车停在酒店门口,喻祈根据对方告知的车牌号,找到一辆靠近石狮子的黑色小轿车。

    他拉开车门,赵鸣云端坐在后座,一条修长的腿搭在另一条上面,裁剪匀称的裤腿正闯入喻祈的视线。

    握住门把手的手掌一蜷,赵鸣云说:“进来。”

    喻祈不为所动。

    “那么长时间没见,你没有话要对我说?小喻。”赵鸣云扭头,指骨按灭烟蒂。

    喻祈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底气质问,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咔哒,司机锁上了车门。

    喻祈动作一顿,喉咙溢出轻飘飘的嗤笑,总算愿意和赵鸣云说话:“赵总又要故技重施。”

    不同的是如今他今非昔比,身后有一整个盛澜撑腰,就算赵鸣云又生出让他悄无声息消失的念头也会有所顾忌。

    “就这么喜欢他?”赵鸣云放下长腿,锐利的眸子凝视喻祈,些许怒意夹杂着破碎:“我教你的看人下菜碟你直接用在我身上,很好。”

    明明那个私生子也做了同样违背喻祈原则的事,才过去多久,他又住进了喻祈家里。

    可笑。

    都那样了,喻祈还能喜欢上梁旻,那他辛苦谋算的那些算什么?

    赵鸣云可以接受喻祈谁也不爱,无法原谅他真的把心投入到另一个男人那里。怎么可以?

    喻祈从初入职场,就是经过他一手调教来,就该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无论是行事手段还是为人喻祈身上或多或少沾上了一点他的风格,不过喻祈有时太过心软,不像赵鸣云那般不近人情。

    也正是这种无用的悲悯才让许多人趁虚而入,在喻祈心里谋得一个举足轻重的位置。

    赵鸣云不屑像他们一样,他自信自己对于喻祈来说是不一样的。

    事实打了他的脸。

    他出差的这段时日,喻祈就像生活里没他这个人,只要他不主动来找他,他们就老死不相往来。

    反观梁旻,据他调查明明早该移除喻祈生活的一个名字,却一直藕断丝连。

    “又发什么疯?”喻祈不明所以,觉得赵鸣云莫名其妙。

    “发疯。”赵鸣云笑意凉薄,多日来积压的情绪像是火山隐隐有喷薄之势,“你觉得我在发疯。”

    他果然当不了圣人。

    喻祈是他一手带出来的,人和心就应该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也许当初他就应该直接出手阻止喻祈和那个私生子结婚,一了百了。

    现在迟了么?只要他说没迟一切就来得及。

    他可以放下整个赵氏,然后带喻祈离开沪市,到一个没人认识他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以他的权势让一个人从世界上消失不太难,要是喻祈的话可能会遇上一点麻烦,不过不重要,他们会在那里度过余生。

    余生,喻祈只能是他赵鸣云的妻。

    “你这里怎么弄的?”喻祈眉心轻蹙,翻过赵鸣云大掌。

    白色的绷带缠绕一圈,有血从中间渗了出来。

    不会脑子有病又对自己开一枪?

    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赵鸣云。”喻祈面色稍凛,神情暗了下来。

    赵鸣云握了握拳,阴翳的眼底恢复一线清明,他抬起手满不在乎说:“小伤,去工地视察被玻璃划了一道。”

    喻祈无语。

    迟早把自己搞死。

    “缝针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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